沈知檸的掙扎,像被人抽掉了最後一根骨頭。
她的手慢慢軟下來。
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她沒有再動,也沒有再哭出聲。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他俯身下來。
汗水從額角滑下來,落在她鎖骨上,燙得她一顫。
“望住我。”
她的視線慢慢聚焦到他臉上,很帥的一張臉,稜角分明,眉眼深邃。可那雙眼裡的東西太冷,像兩把出了鞘的刀。
她的視線慢慢聚焦到他臉上,很帥的一張臉,稜角分明,眉眼深邃。可那雙眼睛熾熱得像裹著一團闇火,首首燒進她眼底,沒來由地生出懼意。
“我個名,叫瀟灑。從今晚開始,你係我呀。”
然後他吻了她。
說是吻,其實和咬差不多。牙齒磕在嘴唇.舌頭長驅首入,又重又急。她嚐到了自己唇上的血腥味,也嚐到了他嘴裡淡淡的菸酒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記得痛。她咬破了嘴唇,十指絞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白得驚人。(沒有描述什麼都風險。)
他大概覺得她有趣,又大概覺得她太美。美到讓他欲罷不能。一夜之間,他反覆折騰她。她的皮膚上沒一塊好肉,身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像雪地裡開出的暗色花瓣。她中途昏過去一次,又被他弄醒。醒來時對上的還是那雙眼睛,裡面寫滿了永不饜足的貪婪。
“你太靚咗。”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像砂紙從喉嚨裡刮過。
“靚到我想殺咗你。”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終於放過她。
沈知檸蜷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有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浸溼了半邊枕頭。
他起身去浴室放了水。
過了幾分鐘,他走回來,掀開被子,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軟軟地靠在他胸口。皮膚貼著他的胸膛,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暗沉的木香和慾望殘餘的氣息,混著水的熱氣,燻得讓她想嘔。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放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漫上來,泡過那些傷處,又疼又麻。她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沒發出聲音。他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然後長腿一跨,也坐了進去。
浴缸很大,容得下兩個人。他把她圈在懷裡,手掌從她肩膀滑到腰際,像在清洗一件珍貴的瓷器。動作不算溫柔,甚至稱得上粗糲。可他的表情出奇地專注。
“唔好鬱。”(不要動)他低低地說。
沈知檸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
洗完之後,他又把她抱了出來,用浴巾裹住,抱回了臥室。
這次他沒有再碰她。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自己套了條長褲,走到門口,低聲對外面吩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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