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16章 學校風雲考級(2)

瀟灑有次半夜回來，看見她還坐在客廳茶几前，面前攤著幾本書，咬著筆頭在背單詞。暖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像給那副美豔到有些鋒利的五官鍍了層柔光。

他站在玄關看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從後面抽走她的書。

“仲唔瞓？聽日唔使返學？”（還不睡？明天不用上學？）

“我驚考唔好嘛。”她伸手去搶，沒搶著，乾脆抱住他手臂，仰著臉，“你唔想我考好咩？”

他低眼看她，嗤笑一聲：“考好有獎，考唔好捱打。”

“獎咩呀？”

“獎你……”他想了想，彎腰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獎你聽日唔使返學。”（獎賞你明天不用去上學。）

沈知檸被他逗得笑出來，小腿在空中輕輕一蹬，那笑聲又清又軟。

考試那天，她起了個大早。

阿強開車送她，後面還跟著一輛。考場外人很多，她下車時，阿強叫住她：“沈小姐，加油呀。”

沈知檸回頭，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被晨光照得透亮，眼下淚痣像剛落上去的一滴露。

“我會嘅。”她說。

考場有考場的規矩，阿強他們只能在外面等。她走進大樓，沒有回頭。廊道里的日光燈亮得發白，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又細又薄，像一把刀。

三個證書，她考下來用了不到兩個月。

成績出來那天，阿強比她還高興。他拿著成績單，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像捏著什麼一碰就碎的東西。

“沈小姐，三個都過咗！”他眼睛發亮，聲音都大了一點，“日語二級都過埋！好勁?！”（好厲害的）

沈知檸笑得很乖，眼睛卻比平時亮。她把成績單收好，放進書包最裡層。那是她在這個世界裡，第一次憑自己拿到的東西。

晚上瀟灑回來，她把三張成績單並排放在茶几上。他沒看，先一把將她抱到腿上坐著，下巴往那幾頁紙一揚。

“點呀？考得點樣？”

“你睇下。”她手指點著上面的字，聲音裡壓著小小的驕傲，“都過咗。”

瀟灑這才拿起來掃了兩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幾巴閉喎。”（挺厲害嘛。）他隨手把成績單扔回茶几，轉臉看她，眼裡帶著那種看稀罕寶貝的笑。

“我又靚又叻，系咪唔得呀？”（我又漂亮又能幹，難道不行嗎？）她揚了揚下巴，難得露出點少女的嬌憨。

他哈哈大笑，低頭親在她額頭上，又嫌不夠，順著鼻樑親到唇。唇齒間含糊道：“得，你最好。今晚就獎你。”

沈知檸笑著推他：“獎我咩呀？”

“獎你——”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往臥室走，“獎你聽日都唔使返學。”

她在他懷裡笑，笑聲裡帶著點連自己都分不清的真假。

可她知道，第一局，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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