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22章 學校風雲保險柜(2)

沈知檸把一碗糖水放在阿坤面前，輕聲問：“你係咪有咩事？頭先好似聽到少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剛剛好像聽到了一點）

阿坤還沒開口，肥仔先嘆了聲：“佢細妹出咗事。”

“阿坤，你講啦，沈小姐唔系外人。”阿強低聲說了一句。

阿坤吸了吸鼻子，聲音發悶：“我細妹……十五歲，同個男仔搞出咗事。唔敢同屋企講，自己去黑診所。而家大出血，送咗去東區醫院。醫生話要即刻輸血，仲要留醫觀察。己經使咗三千幾，聽日仲要再交錢。我……我搵曬所有人，都唔夠。”

他從褲袋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港紙，零零碎碎的，很多是十蚊二十蚊的舊鈔，攤在膝蓋上，像他整個人一樣，又澀又難堪。

“強哥借咗我八百，肥仔二百，阿輝一百……我仲差好多。”他說著，聲音己經啞了。

沈知檸聽著，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起身回了屋。

再出來時，她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走到阿輝面前，把信封遞過去。

“呢度五千蚊。”她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我借你。你幾時有，幾時還。唔使急。”

在場幾個人全愣住了。

五千蚊，在1988年的香港，是一個打工仔快兩個月的收入。沈知檸只是個學生妹，雖然平時做翻譯，可他們都知道她賺得不多。這五千，只怕是她攢了很久的積蓄。

阿輝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半天沒接。他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只擠出一句：“沈小姐……我點還你？”（“沈小姐……我該怎麼還你。”）

“你細妹條命要緊。還錢嘅嘢，以後先講。”她把信封塞進他手裡，神情很淡，像做了件極平常的事，“呢段日子，你哋幾個成日跟出跟入保護我，我做呢啲嘢，算系多謝你哋。唔好同大佬講，知唔知？”

阿輝嘴唇哆嗦著，眼眶又紅了。他慢慢站起來，朝沈知檸鞠了一躬，身子彎得又低又首，像折了一樣。

“多謝沈小姐。”他聲音發著抖，“我阿坤條命，系你救嘅。”

沈知檸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回了屋。

她沒回頭看他們。她知道，那幾個人看她的眼神，從今晚起，會徹底不一樣。

她向來知道怎麼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多的忠心。五千蚊不少，可比起人心，這點錢便宜得很。

當然，她也不是真那麼好心。只是希望，真到了她需要人放水、需要人“沒看見”的那一天，阿坤會記得今晚這五千蚊，阿強會記得她遞過的奶茶和止咳水，肥仔會記得她的糖水，阿輝就算不幫她，也至少不會第一個拔刀。

這就夠了。

那天深夜，沈知檸躺在床上，身邊沒人。瀟灑沒回來，阿強他們還在門外小聲說話。她聽見阿輝用很低的聲音說：“沈小姐真繫好人。我從來冇見過咁靚，心口又咁善嘅人。”

肥仔接了一句：“系呀，咁有錢心又善，關鍵仲生得咁靚，真系……唉。”

阿強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哋以後跟實啲啦。咁好嘅人，唔好畀人傷害。”（“我們以後看緊一點吧。這麼好的人，別讓別人傷害到她。”）

沈知檸在黑暗裡聽著，緩緩閉上了眼。

她不需要他們覺得她善良。她只需要他們在關鍵的時候，願意為她多走一步。

哪怕只是把眼光移開那麼幾秒，也夠了。

（感覺多了一些新的寶寶，是我的新封面吸引的嗎？嘿嘿嘿~求求為愛發電和評分啊寶子們，我還沒開分呢！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