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唔想返學?”
沈知檸臉“轟”地燒起來。她捂著發燙的臉,從他懷裡跳下去,赤著腳跑回臥室,身後傳來瀟灑低低的笑聲。
她靠在門後,心跳得亂七八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正事。她彎腰從床底拖出那個舊鐵盒,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沓一沓的鈔票,有奶茶店每個月的盈利,有她幫人翻譯賺的稿費。她賺得不少,手裡遠不止這些。
但她只往鐵盒裡放了十萬。
剩下的,她另找了地方。
她抱著鐵盒走回客廳,步子穩穩的,然後特別霸道地首接坐回瀟灑懷裡。
瀟灑挑眉看她。
她把鐵盒往他手裡一塞:“哪,俾你嘅。”
瀟灑低頭看了一眼,沒開啟:“咩?”
“十萬。”她仰著下巴,眼睛亮亮的,“我把我自己買回來啦。以後,我就係你條女?。”
瀟灑看著她,忽然笑了,他笑得肩膀微動。他確實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居然這麼快就攢夠了十萬。冰室才開了多久?翻譯的活也是他隨手託人丟給她的,沒指望她能賺幾個錢。結果她一聲不響,把鐵盒塞到他手裡,下巴翹得老高,像只邀功的小貓。
他低頭掂了掂鐵盒的分量,再抬眼看她時,嘴角那點弧度裡帶了毫不掩飾的得意。他買回來的小東西,不光長得好,還爭氣。十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她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硬生生攢出來了。為的是什麼?為他。
“小金庫終於存滿?”
“系呀。”她理首氣壯,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讓他把鐵盒收下,“你收咗,收咗就唔準反悔。”
“反悔咩?”他懶洋洋地應,眼底那點得意快要溢位來。
“我哋系唔系男女朋友?”她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嗯?你講。”
瀟灑沒答,只看著她。她湊得這麼近,眼睛裡全是他的影子,亮晶晶的。他見過太多女人往他身上貼,為錢,為勢,可眼前這個……他買回來的小東西,居然一本正經說要把她買回去。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挑,心裡那點得意像被人撓了癢,說不出的舒坦。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係我嘅人。”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又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我係你女朋友。你講系唔系?系唔系?”
瀟灑被她蹭得低笑出聲。他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按緊,另一手把鐵盒隨手擱在沙發上。他低頭,鼻尖擦過她的發頂,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我嘅人,”他聲音低啞,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仲想走去邊?”
沈知檸窩在他懷裡,笑得眉眼彎彎,又親了親他的嘴角。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又浮上來,她好像是真喜歡他。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錢。就是喜歡他這個人,這個認知讓他胸口微微發熱。
他垂眼看她,嘴角挑著,露出一小截虎牙。
和她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不行。
窗外的夜色翻湧如墨,霓虹燈牌明明滅滅,遠處有警笛聲劃過,又很快消失在潮溼的街巷裡。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眼底卻一片清明。
。始開剛才,戲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