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41章 學校風雲朱(2)

她閉上眼，聽著他胸腔裡那顆心一下一下地跳，比平時快了一點。他的呼吸慢慢沉下去，溫熱地拂過她發頂。

黑暗中，她聽見他呼吸漸漸沉下去。

可她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就那張照片，那雙乾淨的眼睛。原電影裡朱婉芳去做了應召，後來溫sir提刀砍人，瀟灑死了。

她睜開眼，盯著牆上的暗影。

海哥在找朱婉芳。剛才瀟灑出門，肯定不止是檯球廳的事。他嘴裡罵罵咧咧，說明事情沒解決。朱婉芳在哪，他到底知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沒關係，一步一步來。

身下的人忽然動了動，像是睡夢中無意識的收緊，橫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一使勁，把她整個撈得更緊，幾乎嵌進他胸口。他下巴蹭了蹭她發頂，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聽不清。

她沒動，由他抱著。他的呼吸拂在她發頂，溫熱而均勻。

第二天清早，她醒來的時候，枕邊己經空了。客廳傳來嘩嘩的水聲，她走出去，看見瀟灑站在廚房水槽前，拿冷水衝臉。毛巾搭在肩上，白背心洇溼了一大片，露出背上緊實的肌肉線條。

“醒咗？”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用毛巾胡亂擦了擦臉，“我出去食早餐，你去唔去？”

“去。”她點頭。

他開車帶她去附近一家茶餐廳。早晨的九龍城寨，街上還沒熱起來，茶餐廳裡卻己經坐滿了人。阿叔們看報紙喝奶茶，師奶們一邊吃多士一邊嘰嘰喳喳聊八卦。他們找了個卡座坐下，瀟灑叫了奶茶和菠蘿油，又給她叫了碗火腿通粉。

她低頭吃麵，他靠在卡座裡，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慢慢喝著奶茶。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他手背上，照見指節上兩道淺淺的舊疤。

“今日有咩做？”他問。

“返冰室睇下。”她說，“走咗幾日，都唔知單生意做成點。”（出去好幾天了，也不知道生意怎麼樣了）

“嗯。”他點頭，“叫阿坤車你。”

“好。”

他放下奶茶，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褲兜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桌上：“攞去使。”（拿去用）

她看了眼那沓錢，厚厚一疊，夠普通人家花兩三個月。她沒推，抽了幾張放進口袋，剩下的推回去：“夠啦，呢啲你留返週轉。”（夠了，這些你留下來週轉。）

他看她一眼，沒再推，把錢收回兜裡，嘴角撇了一下，不知是笑還是什麼。

吃完早餐，他送她到冰室門口。車子停在路邊，她開門下車，彎腰衝他擺了擺手。他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著方向盤，看她走進冰室，才踩油門走了。

冰室裡，阿強表妹阿珍正站在櫃檯後面擦杯子。見她進來，眼睛一亮：“沈小姐！你返嚟啦！”

“嗯。”她笑著點頭，“鋪頭點啊？”

“好忙啊！”阿珍噼裡啪啦開始彙報，“旺角嗰間尋日差唔多賣到千幾杯，銅鑼灣嗰邊仲勁，晚市爆滿。我哋都快做唔切……”（旺角那間昨天差不多賣到一千多杯，銅鑼灣那邊更厲害，晚市全都坐滿。我們快要忙不過來……）

沈知檸一邊聽一邊點頭，走到櫃檯後面，看了看賬本，又檢查了原料庫存。一切正常，比她走之前還穩定。

沈知檸站在冰室中央，看著阿珍忙前忙後，聽著廚房裡鍋碗瓢盆叮噹作響。玻璃窗外，行人匆匆走過，沒人注意到這個站在冰室裡的年輕女人。

可她心裡清楚，從昨晚那張照片出現的那一刻起，有些事，己經在暗處悄悄轉動了。

得找個機會，她得知道朱婉芳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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