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這個字在她腦子裡跳出來的時候，她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她太清楚瀟灑是什麼樣的人了。如果她跑了，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如果他追到了會怎樣？她不敢想。
但留在這裡，結局是什麼？
瀟灑死了，她怎麼辦？以她的樣貌第一時間就會被人霸佔。她不敢想自己最後會淪落到什麼地步。
不。
她不能賭。
她得跑。逃跑的話，她還有一線生機，畢竟現在除了瀟灑的人，沒有人會盯著她。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她再跑就來不及了。但在跑之前，她需要準備。
沈知檸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冰。
她有空間，能藏東西。她可以找一個小地方住下來，換一副面孔，換一個身份繼續生活。
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立刻躺回去，背對著門，蜷起身子，被子拉到肩膀，呼吸放勻。肩線卻繃得太緊，裝出來的平靜。
吃完飯，瀟灑洗了澡，水汽還掛在身上，他隨手套了件黑T，往臥室走。
沈知檸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蜷著身子，被子拉到肩膀。她看起來像是睡了，呼吸均勻，一動不動。可瀟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沒睡。肩線繃得太緊，裝出來的平靜。
瀟灑靠在門框上看她，眼神陰著，沒說話。
他最近很煩。手底下的場子一個個出問題，差佬那邊又咬得緊。他本該去處理，可腳步卻先一步上了樓，推開了這扇門。他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想來看她，還是想找個出口。
她沒回頭，也沒動，像是打定主意裝睡到底。這副樣子讓他莫名煩躁。
他兩步走過去，在床邊站了一瞬，然後掀開被子，從背後一把箍住她。手臂收得極緊，幾乎要把她揉進骨頭裡。她被勒得呼吸一滯，整個人僵住。
“瀟灑——”
他沒讓她說完。掰過她的臉，低頭就吻了上去。帶著股狠勁，像要把這些天積在胸口的東西全從她身上碾過去。她的唇被他咬得發麻，舌尖嚐到一絲鐵鏽味，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她想推，手抵在他胸前，可他一寸不讓，反而箍得更緊，翻身把她壓住，整個人罩在她上面。他的體溫從正面壓過來，燙得她發抖。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己經扯開了她衣服的前襟。動作粗暴，沒有一點憐惜。她掙了一下，他就更用力地按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燙，眼底燒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是欲，是煩，還是別的什麼，她分不清。
“別動。”他聲音啞得厲害。
然後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壓上來。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她疼得弓起了背。他今天格外狠，像是要發洩什麼，又像是要證明什麼。她咬著下唇不出聲，他就偏要她出聲，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逼她張嘴，逼她叫他的名字。
“叫我個名。”他低吼，眼底全是佔有。
她己經說不出完整的話，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來，混著他的喘息和床板的悶響。他像一頭終於掙脫韁繩的獸，把這些天所有壓著的火、所有說不出口的煩、所有對她那股連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執念，全砸進這場近乎懲罰的佔有裡。
結束後，他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慢慢平復。汗水黏在兩個人之間，分不清是誰的。她渾身像散了架，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刪了都刪了，這應該不風險吧）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聲音悶在她頸側，又低又啞：“……你今天為什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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