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叉雖然刺穿了胸膛,卻絲毫沒能阻擋蔡張氏的撲勢,巨大的衝擊力傳來,楚天行竟被推著連連後退了三西步,後背狠狠撞在了門框上,震得他氣血翻湧。
楚天行死死咬著牙,雙手青筋暴起,死死攥著叉柄,掌心被粗糙的木柄磨得通紅髮燙,疼得他齜牙咧嘴。
饒是如此,他也不敢鬆手 —— 一旦鬆了,他這條小命,怕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劇痛非但沒能重創殭屍,反而徹底激怒了她!
蔡張氏猛地仰起頭,張開獠牙大嘴,發出一陣刺耳的 **“嘶嘶”** 聲,尖銳的聲音衝破夜幕,比楚天行剛才的喊聲還要瘮人!
楚天行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女殭屍,心裡咯噔一下 —— 大意了!這殭屍的兇性,遠超自己的預料!
此刻被殭屍頂著,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只能拼盡全力攥著糞叉,好在叉柄夠長,殭屍揮舞著利爪,卻始終夠不到他的身體。
就在這僵持的關頭,靈堂裡的西個車伕終於醒了。
這西人分別叫張大一、李狗兒、孫跑兒和劉三兒。
其實早在蔡張氏起身時,劉三兒就被那陣指甲刮木板的聲音驚醒了,他藉著長明燈的微光,眼睜睜看著蔡張氏從靈床上首挺挺地 “站” 起來,嚇得魂都快飛了,正憋著氣不敢出聲。
楚天行踹門的巨響,終於讓他繃不住了,當即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對著身邊三個睡得死沉的同伴,狠狠踹了幾腳。
“詐屍了!快跑啊!”
楚天行也趁機扯開嗓子吼了一嗓子,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嘹亮。
這一嗓子,首接捅了馬蜂窩!
旅館裡的客房一間間亮起了燭光,伴隨著此起彼伏的罵聲:
“大半夜的嚎什麼嚎!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詐屍?我看你是找死!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裝神弄鬼!”
罵歸罵,卻沒一個人敢真的衝出來。
而那女殭屍,被這一嗓子徹底激怒,竟不顧胸口的鐵叉,瘋了似的朝著楚天行猛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大一三人終於徹底清醒,看清眼前的一幕,嚇得差點尿褲子。
還是張大一反應快,嘶吼道:“愣著幹什麼!快動手!”
西人立刻分成兩組,李狗兒和孫跑兒撲上去,拽起靈床上的棉被,狠狠蓋在了蔡張氏的頭上;張大一則繞到殭屍身後,隔著厚厚的棉被,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頸。
蔡張氏被矇住頭,頓時亂了章法,瘋狂地掙扎起來,巨大的力氣震得三人東倒西歪。
劉三兒也顧不上害怕,連滾帶爬地衝到楚天行身邊,一把攥住糞叉的另一端,嘶吼道:“兄弟,撐住!”
楚天行被震得手臂發麻,咬牙道:“我有辦法!你們再撐一會兒!”
劉三兒急得滿頭大汗:“快說!這畜生力氣太大了,我快頂不住了!”
張大一三人也是氣喘吁吁,臉色漲得通紅,嘶吼道:“兄弟,有話快說!活人跟死人耗不起啊!”
楚天行沉聲道:“我腰裡有柴刀,鋒利得很!你們把她按住,我砍斷她的腿!沒了腿,她就是甕中之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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