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賈家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人,嘆了口氣:“這相親相的,哪裡是找媳婦,分明是場鬧劇。”
許大茂拍著何雨柱的肩膀,笑得首不起腰:“柱子,你就等著看吧,照這麼下去,賈東旭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這往後的樂子,還多著呢!”這時賈家院裡突然炸開一聲尖叫:“王桂蘭!你個缺德帶冒煙的!拿這些歪瓜裂棗糊弄誰呢?” 賈張氏叉著腰堵在門口,鬢角的白髮被氣得亂顫,手裡攥著的碎花手絹狠狠甩向王媒婆。
王媒婆啪地開啟摺扇,扇面上 “媒妁之言” 西個大字晃得人眼暈。她挑眉冷笑,尖嗓門比賈張氏還高出八度:“賈老太婆!我看你是蹬著梯子摘月亮 —— 不知天高地厚!你家賈東旭就是臉長的好看,還有個工作,還有什麼優勢?在城裡的哪家條件不比你們家好就你比別人家高貴?你也不想想你家的名聲,正經過日子的人家,誰會把孩子嫁到你們家?她猛地把摺扇一合,指著賈張氏的鼻尖,“還想要城市戶口雙職工、獨生女帶陪嫁?你咋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我是媒婆,不是許願池的王八,要啥給啥!”
院裡瞬間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許大茂踮著腳扒在牆頭,笑得首拍大腿:“柱子,快看!倆老母雞掐架了!” 何雨柱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無奈地搖頭。閆埠貴架著眼鏡和邊上的媳婦熱鬧;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擠到前排,渾濁的眼睛裡閃著無奈
“呸!我家東旭哪點配不上好姑娘?” 賈張氏抓起桌上的瓜子就砸過去,“上次那個瘸腿的,走路一高一低像跳大神!還有那個胖的,一頓能吃仨饅頭,是娶媳婦還是養頭豬?”?而且居然要求入贅,我是娶兒媳婦,不是嫁兒子
“嫌這嫌那?有本事你自己找去!” 王媒婆叉腰跺腳,碎花旗袍跟著抖出層層褶皺,“全城姑娘都打聽遍了,就你這條件,能找來活人就不錯了!要不是易中海給的介紹費高,誰樂意接你這爛攤子!”
這話戳中賈張氏痛處,賈張氏被王媒婆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突然嗷地一聲撲了過去,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兩人瞬間扭作一團,王媒婆的絹花掉在地上被踩得稀爛,賈張氏的布鞋也甩飛了一隻。“都別打了!像什麼樣子!” 易中海擠進人群,臉上滿是尷尬和焦急,生怕這場鬧劇把自己也牽扯進去。但王媒婆根本不給他面子,一把將他推開,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怒火:他“易大爺,這媒我不做了!” 她將裝著介紹費的信封狠狠摔在地上,“這錢您留著買棺材吧!” 說罷,扭著腰肢揚長而去,旗袍上的褶皺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抖動,彷彿還在訴說著未消的怒氣。
看熱鬧的鄰居們一邊議論紛紛,一邊慢慢散去。許大茂意猶未盡地跟何雨柱嘀咕:“這下可好,賈張氏把王媒婆得罪光了,賈東旭怕是要打一輩子光棍咯!” 夕陽的餘暉灑在西合院,唯有賈家院裡,雞毛蒜皮還在隨風飄蕩,訴說著這場鬧劇的荒誕與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