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下班鈴聲撕裂空氣,易中海和賈東旭隨著人流湧入食堂。蒸籠騰起的白霧裹著飯菜香氣撲面而來,兩人攥著飯盒在打飯視窗排起長隊。賈東旭踮著腳張望,突然被前方晃動的白圍裙撞了下視線——那個正利落地給工友盛菜的身影,怎麼像極了總在衚衕口擺攤的何雨柱?
“師傅!”賈東旭拽著易中海的工裝袖口,飯盒差點從指間滑落,“您看三號視窗那人...是不是柱子?”
刺耳的下班鈴聲剛落,易中海和賈東旭隨著人流湧到打飯視窗。當他們終於排到何雨柱跟前時,兩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飯盒差點滑落。
賈東旭率先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問道:“柱、柱子?你、你怎麼在這兒?”易中海也回過神來,皺著眉頭難以置信地問:“是啊柱子,你怎麼會在軋鋼廠食堂?你不是一首擺攤賣滷煮嗎?”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手中的勺子穩穩地舀起一勺紅燒肉,說道:“運氣好,正好趕上食堂缺大廚,就來了。”他將燒土豆放進易中海的飯盒,動作利落,“以後想吃啥,儘管說。”
易中海和賈東旭端著飯盒,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繼續熟練地給其他工友打飯,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疑惑,何雨柱踩著最後一縷斜陽跨進院門。飯盒在他手裡晃出叮噹聲響就撞見閻富貴正倚著門墩,金絲眼鏡在昏暗中閃著精明的光。
“柱子,你這拎的啥好東西?”閻富貴立刻湊上前,鼻尖幾乎要貼上飯盒,“往常不都在衚衕口賣滷煮,今兒怎麼自己開小灶了?”他搓著雙手,目光黏在飯盒上挪不開。
何雨柱將飯盒往身後藏了藏,閻叔,我今兒起就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了。“柱子,你怎麼跑軋鋼廠食堂當大廚了?何雨柱把飯盒往懷裡攏了攏,閻叔,您是不知道。”他嘆了口氣,踢開腳邊的石子,“那滷煮攤兒,最近生意差得很,連著好幾天都沒開張。總不能坐吃山空吧,現在我的年齡也到了,正好符合軋鋼廠的招工要求,就帶著我父親給我的介紹信去了,沒想到運氣不錯就首接進入了軋鋼廠,要後廚成為了大廚,閆富貴接著問道那現在一個月工資能給開多少錢?何雨柱回到也沒有多少,一個月差不多是27塊五,沒有開多少,但是福利還行,允許帶兩個飯盒,閆富貴驚訝道還可以帶兩個飯盒,可不是!”何雨柱爽朗地笑起來,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這是大廚專享的福利。趕上加班買不著菜,自己從食堂打菜,掏點內部優惠價就行,閻富貴聽著何雨柱講在軋鋼廠的工資和福利,眼睛亮得像見了油的燈芯,搓著手嘿嘿笑道:“柱子,你這如今可算是出息了,掙得多待遇還好,不得請大夥吃頓飯樂呵樂呵?”
何雨柱挑了挑眉,把手裡的飯盒換了個手拎著,無奈地說:“閻叔,您可別打趣我了。我這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看著掙得是不少,可還得攢錢娶媳婦呢。這錢哪敢隨便花呀?”他咂了咂嘴,繼續說道,“而且啊,您不知道,我剛把房子裝修了一下,這錢就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了,現在兜裡可沒多少富餘。”
說著,何雨柱衝閻富貴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要是閻叔您肯借我點錢,我倒是不介意請大夥搓一頓!”
閻富貴原本堆著笑的臉瞬間僵住,推了推眼鏡,乾笑兩聲:“柱子你這孩子,叔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要攢錢娶媳婦,叔肯定支援,哪能讓你破費。”他搓了搓手,眼神不自在地往別處飄去。
何雨柱看著閻富貴這副模樣,心裡暗笑,嘴上卻說道:“我就知道閻叔您是跟我鬧著玩呢。等我以後真有閒錢了,一定請大夥好好吃一頓!”說完,他衝閻富貴擺了擺手,轉身朝自家屋子走去,留下閻富貴站在原地,心裡盤算著別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