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哼著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何雨柱家。他早就聽聞何雨柱進了軋鋼廠,心裡那股子好奇和想要顯擺的勁兒攪得他坐立不安,這不,一得空就跑來了。
“哐哐哐!”許大茂用力拍著何雨柱家的門,扯著嗓子喊道:“柱子!柱子在家不?”
門“吱呀”一聲開了,何雨柱皺著眉頭探出半個身子,看到是許大茂,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你又來幹啥?”
許大茂擠進門,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眼神里透著狡黠:“柱子,聽說你去了軋鋼廠?”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副嘚瑟的樣子,心裡窩火,沒好氣地回道:“怎麼的,很奇怪?你要是沒什麼正事兒就趕緊走,別在我這兒瞎晃悠。”
許大茂也不生氣,反倒打趣何雨柱,行啊,上班人就是不一樣,這都耍起橫來了,
秦淮茹蹲在水龍頭前搓洗衣服聽著何雨柱和許大茂的對話,肥皂泡順著水流漂向牆角。她隔壁的王大媽端著尿盆路過,撇著嘴說:“聽說一個月能掙27塊5呢!還有帶飯盒的特權。”秦淮茹的手頓了頓,搓衣板上的汙漬突然變得刺目——自打進了賈家的門,秦淮茹就沒嘗過掌管錢財的滋味。家中的財政大權被婆婆賈張氏牢牢攥在手,每回秦淮茹想添置些家用還常常換來婆婆的冷臉與尖酸數落。曾經,她滿心憧憬著嫁進城裡能過上好日子,住上寬敞明亮的屋子,衣食無憂。可現實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她的幻想打得粉碎。如今的日子,與她想象中相去甚遠,每日在柴米油鹽的瑣碎中掙扎,還得忍受婆婆的頤指氣使,滿心的委屈與無奈,卻只能默默往肚子裡咽她暗自想著,要是當初選擇的是何雨柱該多好啊,說不定現在也能衣食不愁,不用在賈家受這份罪。
可剛冒出這個念頭,她又自嘲地搖了搖頭,那時候何雨柱還沒到結婚的年齡,自己又哪能未卜先知,預料到他如今能有這番出息呢。況且,當初自己也是為了家裡能有個依靠,才嫁給了東旭,再說東旭對我也不錯,我該知足的。想到這兒,秦淮茹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手中搓洗的衣服也沒了力氣。她望著院子裡的天空,心裡五味雜陳,
中院的葡萄架下,易中海和三大爺閻埠貴圍坐在石桌邊。閻埠貴轉著算盤珠子,酸溜溜地說:“他爹當年就不安分,現在這小子......”話沒說完就被易中海打斷:“手藝好就是硬道理,咱們院裡總算出了個有出息的。”後院的聾老太太聽見前院傳來陣陣吵鬧聲,便把易中海的媳婦姚翠花喚到跟前,開口問道:“翠花啊,今兒個院子裡咋這麼熱鬧?”
姚翠花湊到聾老太太身邊,臉上帶著些許八卦的神情,說道:“老太太,大夥正討論呢,何雨柱去軋鋼廠當大廚啦。當大廚能掙不少錢呢,一個月有二十七塊五,還能自帶飯盒打飯。聽說那飯盒裡的飯菜可好了,有菜有肉的,可饞人哩。”
聾老太太原本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眉頭皺起,臉上露出惋惜又帶著不甘的神色,喃喃自語道:“唉,當初要是算計成功了,這些好處說不定都有咱的份兒啊。這何雨柱如今出息了,可就沒那麼好拿捏嘍……”說罷,她用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面,似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
姚翠花在一旁附和著,眼神中也透露出幾分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