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漫過軋鋼廠的紅磚圍牆,李主任的搪瓷缸就重重砸在何雨柱的案板上。“柱子!”李主任的中山裝口袋裡露出半截紅標頭檔案,“市裡領導下午要來視察,食堂得露一手!”
何雨柱解下圍裙的手頓了頓。不鏽鋼灶臺上還殘留著早餐的油漬,三個幫廚正眼巴巴望著他。他掃了眼庫房,貨架上的凍肉結著薄霜,青菜蔫頭耷腦——這陣仗可比天橋擺攤棘手多了。
“李主任放心!”何雨柱將袖口往上一擼,露出小臂上的燙傷疤痕,“您看選單這麼安排成不?冷盤要西幹西鮮,熱菜來道松鼠桂魚鎮場,再熬鍋文火慢燉的開水白菜。”他故意把“開水白菜”三個字咬得極重,餘光瞥見李主任眼睛發亮。
後廚頓時炸開了鍋。幫廚老周舉著凍得梆硬的魚犯難:“柱哥,這魚都凍成冰坨子了!”何雨柱抄起菜刀,刀刃貼著魚身遊走,眨眼間片出連皮帶肉的菊花刀:“用溫水化凍,魚身改刀後先醃再炸,油溫得把控在七成熱。”他邊說邊示範,
當何雨柱熟練地將松鼠桂魚澆上醬汁,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時,後廚的幫廚們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驚訝和敬佩的神色。
其中一個年輕的幫廚忍不住湊了過來,滿臉好奇地問道:“柱子,這松鼠桂魚,還有那開水白菜,這麼複雜的菜你都會做?”
何雨柱首起身子,用圍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嘴角微微上揚,自信地說道:“我從西歲就開始跟著我爹學做菜了。別看我現在才十六歲,可我的廚齡算起來己經有十二年啦。這十二年裡,各種菜我都跟著練過,時間久了自然就會了。”
周圍的幫廚們紛紛發出感嘆聲,有人低聲嘀咕著:“乖乖,十二年的廚齡,怪不得手藝這麼厲害。”
另一個幫廚則豎起大拇指,笑著說:“柱哥,以後可得多跟你學學,你這經驗可太寶貴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大家互相學習嘛,以後在這後廚,咱們一起把菜做好,讓領導和工人們都吃得滿意。”
這時,李主任匆匆走進後廚,看到擺滿一桌的精美菜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柱子,幹得不錯!就等領導們來檢驗了。”
何雨柱微微點頭,眼神堅定,內心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對自己手藝的自信。他知道,今天這第一仗,只能贏不能輸,這不僅關乎他個人的聲譽,也關係到軋鋼廠食堂的面子……
下午三點,黑色轎車碾過廠區碎石路。何雨柱擦了把汗,。他望著擺得整整齊齊的十二道菜餚,突然想起他的父親何大曾經說過的話:“手藝到了,機會自然來。”而此刻,雕花瓷碗裡的開水白菜,香氣裡飄著彷彿是他在前世今生的酸甜苦辣,人生百態各種滋味,各有不同。
當一道道精心烹製的菜餚擺上桌,色澤誘人得如同一件件藝術品,香氣更是瀰漫了整個房間。上級單位的領導們品嚐之後,紛紛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他們對何雨柱做的飯菜給予了高度評價,稱其廚藝精湛,每道菜都堪稱一絕,不僅味道鮮美,還巧妙地融合了營養與口感,就在眾人對滿桌佳餚讚不絕口之時,大領導的目光落在了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的菜上——開水白菜。他微微前傾身子,眼神中滿是驚喜與讚賞,隨即緩緩抬起手,指向這道菜,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說道:“尤其是這道開水白菜,真叫人驚豔!我去參加國宴時,品嚐到的也就是這般水準。你們瞧,這白菜在湯中盛開,模樣是如此的好看,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在場眾人聽聞,紛紛將目光聚焦在這道開水白菜上。只見那嫩黃的白菜心,在澄澈如開水般的湯中舒展著葉片,恰似一朵正在綻放的花朵,姿態優雅,讓人不禁對何雨柱的廚藝又多了幾分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