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咱哥倆好久沒喝了。”許大茂重重坐下,碰翻半碟花生米,“我爹臨走前說......”他突然壓低聲音,酒氣噴在何雨柱臉上,“這院裡沒一個善茬。
酒葫蘆停在何雨柱唇邊。前世記憶如潮水翻湧:被易中海算計,替賈家背了無數黑鍋,最後落得眾叛親離。
此刻許大茂通紅的眼睛裡,竟難得地透著認真。許大茂抓起黃瓜猛嚼,汁水濺在桌布上,”說你看著糙,心裡比明鏡還亮。
許大茂想起他爹拽著他的手涗道“他看著大大咧咧,實則心裡透亮。你要是不想栽跟頭,就跟他打好關係!”老人的手死死掐著兒子的手腕,“爹在這院裡熬了半輩子,什麼腌臢事沒見過?多餘的卻不願再說,往後有你受的!”他讓我跟你交好,
何雨柱望著許大茂。那些被設計、被背叛的夜晚突然清晰如昨,易中海的假笑,秦淮茹的假哭,還有自己傻乎乎掏心掏肺的模樣。他攥緊酒葫蘆,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原來許富貴早看透了這院裡的腌臢或許是不只有許富貴看穿還有其他人,只不過大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罷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想起前世為賈家忙前忙後,卻在最落魄時被眾人唾棄;想起自己傻傻地以為真心能換來真心,卻不知早被人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夜風捲起地上的碎瓷片,何雨柱抹了把臉,指腹觸到的不知是酒水還是淚水”何雨柱碰了碰許大茂的酒瓶,酒水晃出漣漪,替我謝許叔“往後......都留個心眼。”槐樹沙沙作響,遠處傳來賈家的聲音。兩人沉默著喝酒,誰都沒說破——這一世,他絕不會再做那個任人宰割的“傻柱”。握緊的拳頭微微發顫,他望著西合院的夜空,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堅定。那些曾加諸在他身上的算計與背叛,終有一日,他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王奶奶拄著柺杖顫巍巍送來雞蛋,李大爺家的竹籃裡躺著一把新鮮的菠菜,院裡此起彼伏的恭喜聲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抱著裹在襁褓裡的孫子在院裡來回踱步,逢人便炫耀:“瞧瞧我這金孫,將來準有大出息!”
何雨柱靠在自家門框上,看著院裡熱鬧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許大茂晃悠著走過來,軍帽歪戴在頭上,手裡還攥著半根黃瓜:“柱子,這賈家可算出盡了風頭。”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將最後一口涼白開灌進喉嚨:“熱鬧是他們的,與我何干。”
兩人踩著晨光往軋鋼廠走去,昨夜喝酒的後勁還未完全消散。路上,許大茂踢開腳邊的石子,嘟囔道:“要我說,賈東旭這小子運氣真好,沒考上三級工,倒得了個大胖兒子。”何雨柱沒接話,心裡卻翻湧起前世的記憶——這所謂的“好運”,不過是賈家算計的開始。
軋鋼廠裡,機器轟鳴聲震耳欲聾。剛進車間,就有工友圍了上來。“東旭,恭喜啊!”“大胖小子,可得請我們喝喜酒!”賈東旭臉上掛著靦腆的笑,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易中海。易中海站在人群后,嘴角掛著長輩般的笑意,心裡卻在盤算著份子錢的賬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