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506章,破費(1)

作者:楊楊想進步·6小時前

何雨柱跟著何大慶走到院門口時,腳步下意識頓了頓。眼前這扇斑駁的木門,木框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劃痕——那是他剛重生那年,氣沖沖跑來跟何大慶理論,爭執間用拳頭砸出來的印子。那會兒他憋著股邪火,恨這老頭子拋家舍業跟著個寡婦跑了,以及發洩他上輩子的憋屈。

如今再看,倒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他低頭嗤笑一聲,煙癮剛犯,手摸向口袋時才想起路上被何大慶數落著掐了,只能空攥了攥拳頭。

“磨蹭啥?”何大慶己經推開了門,院裡的動靜順著門縫鑽出來,夾雜著柴火噼啪聲和說話聲。

何雨柱抬眼往裡瞧,院子不算大,青磚地掃得乾乾淨淨,靠牆擺著幾盆指甲花,開得正豔。兩個半大的小子蹲在石榴樹下,擺弄著腳踏車聽見門響,齊刷刷回過頭來。

“你可算回來了!”裡屋門簾一挑,白寡婦端著個搪瓷盆走出來,盆裡泡著剛摘的青菜,看見何大慶時眉頭還蹙著,話裡帶著點嗔怪,“午飯都快涼透了——”

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掃過何大慶身後的何雨柱,手裡的盆子晃了晃,愣了愣神,隨即臉上堆起笑來:“這不是柱子嗎?咋不提前說一聲?讓你爸去接你啊。”何雨柱把手裡的網兜往前遞了遞,網兜裡裝著兩盒稻香村的糕點,還有個鼓鼓囊囊的布包。“白姨,不用麻煩。”他聲音聽著平淡,目光卻在白寡婦身上落了片刻。這幾年沒見,她眼角添了些細紋,鬢角也摻了幾根白絲,可穿著一身月白布衫,領口袖口縫得整整齊齊,反倒比年輕時多了幾分的韻味。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點鉤子像是狐狸精轉世一樣,難怪何大慶這老東西心甘情願替人養兒子。

“哎呦,來就來,還帶這些幹啥?”白寡婦把盆子往牆根一放,快步迎上來要接東西,“好不容易來一趟,多住幾天唄?我這就去收拾西屋,那間空著正好。”

“真不用,白姨。”何雨柱往後躲了躲,把網兜塞給她,“我在介紹所那邊登了記,房間都開好了。順道來看看老頭子,坐會兒就走。”

白寡婦卻不依,拉著他的胳膊往屋裡拽:“那咋行?介紹所哪有家裡舒坦?你叔唸叨你好幾回了,說你上回來就住了一晚,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老大,老二,這是你柱哥,咋不知道叫人?”白寡婦回頭瞪了倆孩子一眼,語氣沉了沉,“沒規矩!”

老大脖子一梗,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老二跟著學樣,也扭過臉盯著牆根的指甲花。

何雨柱擺了擺手:“沒事,白姨,孩子認生。”他又看向何大慶,揚了揚下巴,“我看你在這兒過得挺好,那就成。”說著把手裡的布包也遞過去,“給你帶的幾身衣裳,還有點布料,讓白姨給你縫補著用。”

“這就走?”何大慶急了,往屋裡拽他,“喝杯水再走!我跟你白姨剛燒的新茶。”

白寡婦也幫腔:“就是,哪有來了就走的道理?坐下歇歇,我去給你沏茶。”

何雨柱拗不過,只好跟著進了屋。屋裡陳設簡單,靠牆擺著個掉漆的木櫃,桌上鋪著塊藍布桌布,倒是擦得鋥亮。他在靠牆的板凳上坐下,看著白寡婦利落地去灶房燒水,何大慶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茶沏好了,是粗瓷碗裝的,茶湯發黃,帶著點菸火氣。何雨柱抿了一口,何雨柱眼睛卻瞟著何大慶——這老小子坐在那兒,嘴角就沒下來過,時不時給白寡婦遞個眼神,那股子熱乎勁兒,比碗裡的茶還燙。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心裡忽然敞亮了。他這老子,說到底就是個盼著熱炕頭的人,以前守著西合院那點破事,過得憋屈,如今在這兒,有個人知冷知熱,有口熱飯等著,哪怕替人養兒子,怕是也甘之如飴,他老子過得比他明白。

何雨柱瞧著白寡婦對他爹照料得細緻入微,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擺了擺手,示意白寡婦別再忙前忙後,把桌上的包袱往她跟前推了推,說道:“白姨,這裡頭有給我爹置的東西,也給您和倆弟弟帶了些,您回頭和他們分一分。”說著,他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緩緩站起身來,“我那邊還有點事兒,得先走了。”

“你能有啥事兒?”何大慶皺著眉頭,有些不悅,“你白姨都把房間收拾好了。”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帶著調侃:“爹,我還沒去看妹妹呢,得去瞅瞅她。”

“一年到頭見不著幾回,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知道多陪陪你老子。”何大慶嘟囔著,臉上透著點不滿。

何雨柱打趣道:“您這兒有溫香暖玉陪著,哪還稀罕我陪呀?”

“去去去!”何大慶揮了揮手,“還拿你老子打趣。”

何雨柱走後,白寡婦目光落在桌上的包袱上,嘴裡唸叨著:“哎呀,這柱子真是破費了。”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兩個孩子聽到這話,趕忙圍了過來。“剛剛那傻大哥帶了啥?”老大好奇地問。

白寡婦沒好氣地瞪了老大一眼:“什麼傻大哥,那是你們何大哥,人家給你們帶禮物了。”

老大撇了撇嘴,瞧著老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不屑地說:“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

老二卻不理會哥哥的嘲諷,指著手上的鞋說道:“哥,我都二十三了,你也沒給我買雙鞋。你看人家何大哥,多好,給我買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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