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出白家大門，手不自覺地摸向兜裡的信紙，那上面寫著何雨水的地址。他按照記憶中的大致方向，在保定城的街巷裡七扭八拐。不多時，來到了一條名為“清風巷”的衚衕。衚衕的盡頭，是一個大雜院，名叫“聚福雜院”。這院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周邊是些參差不齊的老房子，牆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透著一股陳舊卻又煙火氣十足的味道。
何雨柱看著面前那扇略顯破舊的木質大門，心裡有些不確定。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向周邊一位正在門口擇菜的老婦人詢問。老婦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看，肯定地說道：“沒錯，後生，這兒就是聚福雜院。”
何雨柱道了聲謝，上前敲了敲門。門裡先是傳出一陣腳步聲，接著傳來一個男人的動靜。何雨柱皺了皺眉，又仔細核對了一下信封上的地址和門牌號，確定無誤後，只好繼續敲了起來。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何雨柱看到面前開門的男人，長得白白淨淨，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透著一股斯文氣。
“我找何雨水，請問這是何雨水家嗎？”何雨柱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反問道：“你是誰呀？找她幹什麼？”
“我是她大哥，我過來看看她。”何雨柱解釋道。
男人聽後，點了點頭，轉身朝院子裡喊道：“雨水，雨水，有人找你。”
很快，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何雨水身上穿著圍裙，手上戴著套袖，她連忙把手往套袖上抹了一抹，從屋裡走了出來。當她看到何雨柱時，眼中滿是驚喜，喊道：“大哥，你怎麼來了呢？”說著，她快步走上前，“哥，你說你來，你也不寫封信提前告訴我，我好去火車站接你啊。”
何雨柱看著妹妹如今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我這是坐單位車臨時起意來的，尋思順道過來看看你。你這是……”
男人見狀，很識趣地離開了，把空間讓給了這對兄妹倆。
何雨水給何雨柱倒了杯水，可以做，就是把水放到一邊。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情？你怎麼搬出白家的院子？而且這個男的又是怎麼回事？
何雨水聽後，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地說道：“哥，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上回走了之後，沒多久，白寡婦就懷孕了。爹知道她懷孕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滿心滿眼都是她肚子裡的孩子。那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就收拾東西走了。這也算是報應吧，我走了沒多久，白寡婦的孩子就沒了。”
何雨柱皺起眉頭，關切地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那你現在還在上學嗎？”
何雨水有些尷尬地用手整理了整理頭髮，說道：“哥，現在上學有什麼用啊？你看看，學校裡不都是組織各種活動。現在上學也學不了什麼知識，我就跟我們學校的老師搭夥過日子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眉頭皺得越來越深，說道：“他那歲數恐怕比你大一輪吧？”
何雨水趕忙解釋道：“哥，哪有，人家今年才 35。”
何雨柱走上前，繼續問道：“那你們領證了嗎？”
何雨水低下頭，囁嚅道：“哥，還沒呢……我們想著先這麼過著，等過段時間穩定了再去領證。”
“你也不怕別人告發，到時候把我們當成流氓罪抓起來，甚至槍斃了。”何雨柱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著何雨水。
何雨水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說道：“哥，這事民不舉官不究的，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何雨柱眉頭緊皺，追問道：“他是不是有家室？”
何雨水渾身猛地一僵，眼神有些躲閃，提高了聲調說道：“哥，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你小時候都沒怎麼管過我，現在突然這樣，有意思嗎？”
何雨柱聽她這麼說，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語氣也冷了下來：“好，你不讓我管，我就不管。”
何雨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泛起一陣失落。
何雨柱看著妹妹，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雨水，我知道你從小就有主意。”說著，他上前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隨後，何雨柱站起身來。何雨水見狀，著急地問道：“哥，你這就走了？你再待會唄。”
何雨柱搖了搖頭，邁步朝門口走去。何雨水趕忙跟在後面，送何雨柱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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