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腳踏進何家門，沒等何雨柱招呼，就往椅子邊上一坐，瞅著何雨柱正蹲在地上給貓添食，咂咂嘴開了腔：“你知不知道啊？棒梗那小子，回來了。”
何雨柱添食的動作一頓，首起身抬眼瞅著他，那眼神跟看個二百五似的：“現在院裡誰不知道？恐怕也就你訊息這麼滯後。”
許大茂愣了下，嘖了一聲：“那你咋不早告訴我？咱還算是兄弟不？”
何雨柱沒接話，轉身走到桌邊，，摸出根菸遞過去。許大茂擺擺手：“不抽了不抽了，最近嗓子眼跟冒煙似的，得潤潤。”
何雨柱挑了挑眉，把煙收回來揣進兜裡，”倒了杯茶水推給他：“他回來又能如何？咋的，你還打算攔著？早就跟你說過，攔不住的。
許大茂往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晃悠：“再攔不住，我這不也攔到現在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就不怕那位回頭找你麻煩？”
“我怕她？”許大茂嗤笑一聲，“一個老寡婦罷了。再說，你們都該感謝我，要不是我攔著，這害群之馬早幾年就回來了，指不定院裡被他禍禍成啥樣。”
何雨柱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行，那先謝你為院裡‘除害’了。那現在呢？打算咋辦？”
“現在？”許大茂撇撇嘴，“就看他老不老實。要是還跟以前似的欠揍，我有的是招整他。”
何雨柱正要點菸的手頓了頓，挑眉道：“跟他仇這麼大？”
“啥仇不仇的，”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手，眼神卻瞟向何雨柱，“純粹看他不順眼。對了柱子，你最近有啥想法不？”
何雨柱吐了個菸圈，慢悠悠道：“我能有啥想法？日子照常過唄。”
許大茂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你不打算把那小餐館再擴大擴大？..
何雨柱聽到這話之後是說道，什麼叫小餐館？我那叫何傢俬房菜。許大茂點點頭，是是是何傢俬房菜。這些年我也沒給你介紹領導過去。
何雨柱聽了，斜眼瞧了他一下，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好處你也沒少得，每次介紹完人，哪回不是拎著東西走的？”
許大茂嘿嘿一笑，手在膝蓋上拍了拍：“這叫雙贏，雙贏嘛！哎，說真的，就沒想過再擴大擴大？我聽著都替你急。”
“急啥？”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吐了口煙，“咱走的是高階路子，又不是街邊飯店，講究的是個精，擴那麼大幹啥？人多手雜，壞了名聲不值當。”
許大茂點點頭，沒再糾纏這事，話頭一轉：“那你總得多招幾個徒弟吧？我看馬華那小子就挺機靈，眼裡有活兒，跟著你也學了些日子了。”
何雨柱抬眼瞥他，語氣帶了點審視：“怎麼著？收他好處了？替他說情來了？”
許大茂連忙擺手：“嘿，你這話說的，我就是瞧著孩子實在。再說了，你這兒忙不過來的時候，多個人搭把手也輕快不是？”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霧說道，放心吧，早就教他了。許大茂則是看著何雨柱說道，有沒有留一手？
何雨柱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抬眼瞅了許大茂一眼，嘴角撇了撇：“留啥一手？教他的都是實打實的本事，學不學得會、用不用得上，看他自己造化。我管那麼多？他要是成器，是他的能耐；不成器，我也犯不著費那心思藏著掖著。”說著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許大茂聽了，眼珠一轉：“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三大爺家那小子，聽說也有意向跟你學手藝，你打算帶不帶？”
何雨柱聞言，左手夾著煙往桌上一磕，菸灰簌簌落下，嘴角勾著笑：“呦，你小子還學會拋磚引玉了？他家那倆崽，我可教不了。”
“嗨，人家可捨得下力氣吃苦呢。”許大茂幫腔道，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打斷。
“師徒如父子，”何雨柱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戲謔，“那倆小子要是給你當學徒，你肯收？”
“咦耶，我可沒那本事。”許大茂擺著手，又開起玩笑，“給我當學徒？我有啥手藝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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