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覺後頸一熱，有人在他後背拍了一把。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常年在廚房練出的條件反射瞬間啟動，手裡剛接滿水的搪瓷缸子“呼”地就往後掄——眼看就要砸在身後人腦袋上，他餘光一瞥，看清是許大茂那張臉，手腕猛地一擰，缸子擦著對方耳朵過去了。
“嘿！你這孫子！”何雨柱把缸子重重墩在水池沿上，水花濺了許大茂一脖子，“怎麼還背後搞偷襲？想嚐嚐開瓢的滋味？”
許大茂嚇得臉都白了，捂著脖子拍胸口：“這不跟你鬧著玩嗎？至於嗎？還真打算用瓷缸開我瓢？”
“少在這兒嚇我！”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幸虧我反應快，要不然現在你腦門上就得開朵花！”
周圍幾個洗漱的鄰居也跟著勸：“就是啊大茂，你又不是不知道柱兒的性子，院裡誰敢在他背後動手動腳？”“可不是嘛，真挨一下，你這腦袋可經不住。”
許大茂眼珠一轉，沒接話茬，反而往旁邊瞟了瞟。何雨柱看他這德行，心裡門兒清，挑眉道：“說啊，你看啥呢？又想轉移話題？”他順著許大茂的目光掃過去，正落在前院門口。
許大茂見被戳穿，索性挑了挑眉，眼角餘光瞥見剛從屋裡出來的閆解放和閆解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早上吃啥？”
何雨柱斜他一眼挑眉問的你請，許大茂說到當然是爺們請說說吧，想吃啥？
何雨柱聽到這話，則是說道老三樣，豆腐腦，油條，茶葉蛋。
許大茂問道不來點兒豆汁兒？
何雨柱立刻皺起鼻子，頭搖得像撥浪鼓：“免了，那味我可受不住。
許大茂上下打量他一番，咂嘴：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老北京人兒的豆汁兒多好喝？
何雨柱抬腳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廢什麼話？趕緊去買！晚了豆腐腦該涼了！”
許大茂“哎喲”一聲跳開，嘴上嘟囔著“就你橫”，腳步卻沒耽擱，轉身往衚衕口去了。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又瞥了眼閆家兄弟緊閉的房門，嘴角撇了撇——這院裡的熱鬧，怕是又要開始了。
閆解曠和閆解放蹲在自家屋簷下，還在為誰去給易中海當兒子的事磨嘴皮子，倆人互相推託，眼裡卻都藏著算計——老易家有多少錢，院裡人多少都有數，絕對是這院子裡的首富，光每月工資就九十九塊，這數誰聽了不眼紅？
閆解曠先開了口：“哥，你說咱爹那法子，真能成？”
閆解放斜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嘲諷：“弟，你也別跟你哥玩這套心眼，咱倆誰不知道誰？真要去，就各憑本事。”
閆解曠臉上堆起笑：“哥，瞧你說的，我這不是怕傷了咱兄弟感情嘛。再說了，要是咱倆誰真能被選中，將來也得拉拉其他兄弟一把，你說是不是？”
閆解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得擲地有聲：“那是自然！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倆可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真要是我被一大爺選中，你放心，絕對忘不了你，怎麼著也得讓一大爺給你安排個正經工作。”
“哥，我就知道你是我親哥！”閆解曠立刻接話，“要是我被易大爺選中，也保準這麼對你。”
倆人說定了，剛起身往中院走，想探探易中海的口風，沒走幾步就撞見了劉光福和一大媽。
閆解曠眼睛一眯，抬腳就想上前，被閆解放一把拉住了。他衝弟弟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別衝動。
閆解曠急了，壓低聲音：“哥，這……”
閆解放瞪了他一眼，沒說話，拽著他就往回走。
閆解曠猛地甩開他哥的手，脖子一梗：“哥？劉光福就在那兒杵著！”要是被他搶佔了先機怎麼辦？
閆解放狠狠瞪他一眼：“你個沒出息的貨！就許他碰巧在那兒？你不會先看看情況？這時候貿貿然湊上去，回頭一大爺和一大媽心裡起了防備，咱倆還咋成事？”
“防備啥？”閆解曠不服氣，“爹不是說了嗎，讓咱過繼過去！”
“咱爹給你取名叫解曠，不是讓你腦子裡空空曠曠沒點算計！”閆解放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火氣，“你以為咱爹跟易大爺提了？他只說讓咱倆自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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