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咬著油條，含混不清地問：“一會兒你有事沒？”
許大茂正吸溜著豆腐腦，抬頭道：“沒事啊，咋了？難不成你要請我出去溜達溜達？”
何雨柱點點頭，又搖了搖：“是有事找你，不過不用出去。”他抬起食指，往院裡搭的棚子上指了指，“你瞅那棚子上的花草，還有旁邊種的那些菜，都蔫得快枯死了。你上去把那幾棵小柿子摘了，再把上邊菜園子拾掇拾掇。”
許大茂一聽，臉“垮”得像塊皺巴巴的抹布，把勺子往碗裡一墩：“找我就這事？我剛請你吃了早飯，你轉頭就讓我幹苦力？哪有你這麼辦事的！”
何雨柱嚼完嘴裡的油條，慢悠悠道：“誰讓你剛才嚇我那一下？就當賠罪了。再說了，你閒著也是閒著，活動活動筋骨咋了？”他指了指棚頂，“那小柿子再不摘，就得爛上面了，多可惜。”
許大茂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行吧行吧，摘就摘，回頭你得請我喝酒！”
“成，摘完了給你買兩瓶。”何雨柱爽快應下，嘴裡塞著半根焦圈，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衝對面捧著豆漿碗的許大茂抬了抬下巴：“哎，大茂，問你個事。”
何雨柱嚥下嘴裡的焦圈，看著許大茂那副防備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你看看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許大茂抬了抬眼皮，沒好氣地說：“幹活的事別叫我。”
何雨柱笑了笑，換了個話題：“那你今天早上看沒看見後院的劉光福和一大媽倆？”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反問：“我怎麼知道？我也住後院，沒留意啊。哦對了，我早上不在中院待著。”
何雨柱點點頭，又看向他：“那前院的呢？”
許大茂手裡的豆汁猛地晃了一下，灑出些在桌上，他趕緊穩住杯子，裝傻道：“前院的誰呀？”
何雨柱看著他這反應，心裡門兒清，沒再追問，只是淡淡說了句：“哦，沒事。”
許大茂松了口氣，端起豆汁喝了一大口，眼神卻有些飄忽，顯然是心裡藏著事。
秦淮茹把一兜水果往棒梗懷裡塞，拍了拍他後背：“棒梗，快拿著這些，跟我去你一大爺家。”
棒梗把水果往旁邊一撂，一臉不情願：“我去那幹嘛？看那老頭子？”
“啪”的一聲，秦淮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眉頭皺著：“怎麼說話呢？那是你一大爺，得叫爺爺，懂不懂禮貌？”她蹲下身，理了理棒梗的衣領，語氣軟下來，“記住了，去了嘴甜點，多陪你一大爺說說話。你要是把他哄高興了，將來工作、房子、媳婦，還用愁嗎？”
棒梗眼睛一亮，臉上的牴觸瞬間沒了，抓著秦淮茹的胳膊追問：“媽，你沒騙我吧？一大爺爺真能給我安排這些？”
“傻孩子，我還能騙你？”秦淮茹戳了戳他的額頭，“你一大爺是什麼人物？院裡的管事大爺，人脈廣著呢，他要是肯幫你，那都是一句話的事。”
旁邊的賈張氏往嘴裡塞著瓜子，吐著皮接話：“你就聽你媽的吧。原先啊，你一大爺選定的繼承人是你爸賈東旭，誰知道……”話說到一半，她嘆了口氣，沒再往下說，眼神里帶著點惋惜。
“娘，提這些幹啥？”秦淮茹皺了皺眉，打斷她的話，“過去的事了，不說了。棒梗，走，跟我走。”
棒梗這才樂顛顛地抱起水果兜，催著秦淮茹：“媽，快走快走！我一定好好表現，讓一大爺爺喜歡我！”
賈張氏看著倆人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狐狸精，槐花噘著嘴，奶，你怎麼能這麼說？
賈張氏把手裡的瓜子皮一扔，狠狠瞪了槐花一眼：“我沒說你這個賠錢貨就不錯了，還敢頂嘴？再多嘴，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小當站在一旁，眼神首勾勾地望著易中海家的方向，像是沒聽見祖孫倆的爭執。賈張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嗤”了一聲，唾沫星子飛濺：“別瞅了。你一個丫頭片子，湊什麼熱鬧？”
小當猛地回過神，臉漲得通紅：“奶！你說這話幹啥呀……”
賈張氏冷哼一聲，將瓜子盤往桌上一墩：“幹啥？讓你認清自己的本分，還想跟你哥爭東西，想的倒挺美，還不快去做飯！想餓死你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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