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拎著油條包子往院裡走,胳膊肘不經意間蹭過一個人影,抬頭一看,槐花站在衚衕口,眼神落在剛走過去的那個男人背影上。他眼珠一轉,心裡有了數,腳步沒停,溜溜達達進了西合院。
一進何雨柱屋,他就把早點往桌上一放,拉把椅子坐下,故意賣關子:“柱子,你猜我剛在衚衕口碰見誰了?”
何雨柱正咬著油條,腮幫子鼓鼓的,含糊道:“我哪知道,有話快說。”
許大茂撇了撇嘴,拿起個包子在手裡掂著:“跟你說話真是沒勁,一點好奇心都沒有。”他湊過去點了點桌子,“我看見槐花了,就在衚衕口站著,那眼神怪嚇人勁兒的喲,那男的看著就不是善茬,頭髮剃得跟板磚似的。”
何雨柱嚼著油條沒接話,只是眼皮抬了抬,往窗外瞥了一眼。
許大茂見他沒反應,又道:“你說她這天天往外跑,就不怕出事?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油條嚥下去,端起碗喝了口稀粥,慢悠悠道:“人家樂意,你操那閒心幹啥。”他放下碗,擦了擦手,“吃你的吧,一會兒涼了。”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咬了口包子:“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眼珠子首轉,就知道這小子絕對沒放下愛心。不過他也懶得管,只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何雨柱看著這淡淡的煙霧,不知道在思索什麼。而槐花走到西合院門口,就看見了小當則說,姐,你怎麼在這呀?還不進屋?而小當則是一臉嚴肅的把槐花拉到了一個角落,說,你老實跟姐說,剛剛那幫人都是你。怎麼了?槐花說,什麼怎麼了?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小當則說,你剛剛看那幫人的眼神可不對。而且為首的人還對你動手動腳的。你身上的草莓印是不是就他們整的?小槐花聽到這話,連忙捂住了小當的嘴,哎呦,我親姐,你就不能小點聲?你是想讓全院的人都知道啊!小當則說,槐花,你少跟那幫人接觸,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槐花則說,哎呀,我的姐姐喲,你就放心吧,就你妹妹,我玩他們,那不手到擒來的嗎?
他們不是正經人,我也不是啥好人,不會吃虧的,放心。邊說邊進了屋。而小當看著槐花走進西合院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院裡的石榴樹落了片葉子,剛好飄在小當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指尖捻著那乾枯的葉邊,心裡堵得發慌。剛才那夥人的眼神她看得清楚,露骨又貪婪,槐花那點小聰明,在他們眼裡怕是不夠看的。
“玩得過?”小當低聲重複著,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別到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
賈張氏看進屋的槐花之後說,呦,咱們家大功臣回來了,這是又去哪耍了呀,槐花看賈張氏那陰陽怪氣的表情之後說,奶奶,瞧你這話說的,我能去哪,我這不就去院子裡溜達溜達嗎,在家裡怪堵得慌的,對了,娘呢賈張氏則是扒拉著碗裡的飯菜說道,這不剛走上班嗎,邊說邊抬起頭,你昨天真是坐吉普車回來的槐花聽到這話,一揚下巴,嗨,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不是我在社會上認識幾個朋友嘛,他們帶我去見見世面賈張氏聽到這話,眉頭一挑,眼珠子一轉,看來呀,以後我們還真得指望你了呢。
槐花聽到這這是不免神氣起來,但看賈張氏的眼神還說,奶,瞧你這話說的,咱們是一家人,我要是過好,還能忘了你們嗎邊說邊走到賈張氏身邊,奶,你看我這成天跟這幫人人處著,也不能老讓他們掏錢請吃飯呢,奶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這有付出才能有回報,你說是不是賈張氏聽到這話,則是似笑非笑地看向槐花說道,呦,你要是要錢呢,我可沒有,我個老太太也不掙錢,哪來的錢,要錢呢。
找你媽要去小當槐花聽到這話,則是癟了癟嘴,小當這個時候進來則是說道,槐花,你還沒吃飯呢,趕緊過來,一會飯菜都涼了槐花則是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凳子上,看著桌上的二和麵,饅頭,炒土豆絲,清炒大白菜,說的這一點葷腥都沒有,還吃什麼吃啊小張看桌上那唯一一碟的辣椒炒肉,裡面只剩辣椒了,嘆了口氣,給槐花夾了一筷子辣椒,說道,吃點辣的下飯,這都是用油炒的,香的呢。槐花聽到這話,只能說,你吃吧,我可不吃。
邊說邊扭著身子出去了,而小當伸手想攔,但又嘆了口氣,她知道她攔了也不會聽。而賈張氏看見小當這表情之後,說,你管她幹什麼呢?你這妹妹要是混得好,你不也借光了?再說,你能管得住嗎?小當則說,奶,再怎麼說,我們姐妹倆也都是爹的孩子,姓賈。賈張氏則是癟了癟嘴,我呀,只要有我的大孫子就好,你們兩個賠錢貨,記住,千萬別給家裡惹禍,要不然老孃我饒不了你倆。
小當聽到這話,則是眼眶通紅,說,奶,哪有你這樣的,哥哥從小到大闖了多少禍,你都原諒他,給他擦屁股,從來沒有責怪過他,槐花,她只不過一時步入歧途罷了,我們給拉她回來呀。賈張氏聽到這話,還步入歧途?我看她是巴不得呢,你真以為她脖子上那點東西,我沒看著?小當聽到這話,渾身一僵,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賈張氏,而賈張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