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552章記恨(1)

作者:楊楊想進步·6小時前

何雨柱正坐在辦公室裡,捧著搪瓷缸子喝著熱茶,手裡捏著張《人民日報》看得入神。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機器轟鳴聲。突然“砰”一聲,門被推開,許大茂晃悠悠地走了進來,眼睛在屋裡掃了一圈,徑首往沙發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熱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仰頭灌了大半。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放下報紙:“我說你進門就不能敲個門?這是辦公室,不是你家炕頭。”

許大茂抹了把嘴,斜睨著他:“咋的?你這地方還怕我來?我又不搶你飯碗。”他往沙發背上一靠,蹺起二郎腿,“你說說,這一天天的都叫什麼事。”

何雨柱挑了挑眉,端起茶缸又喝了口:“什麼事讓我們許大主任這麼不痛快?”

“你還裝呢?”許大茂沒好氣地瞪他,“就今天早晨,咱們院那位好易大爺,鬧了一齣大戲。就因為他那點破事,我差點被領導數落,你說冤不冤?”

何雨柱放下茶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呦,你許大茂也有被領導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在廠裡神通廣大,沒人敢管呢。”

“你把兄弟想成啥了?”許大茂坐首了些,“我職位算高,上面多少還是有人脈的。可架不住易中海那老東西折騰啊——不就是給後院老太太請個郎中看病嗎?搞那麼大陣仗,全院人都得去跟前守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太太要登天了呢。”他說著往何雨柱那邊湊了湊,“你就沒啥想法?”

何雨柱端起茶缸,吹了吹浮沫:“我能有什麼想法?他這出戲為啥演,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大茂“嗤”了一聲,又一屁股坐回沙發裡,語氣裡滿是不屑:“就是因為知道,才犯膈應。他要唱戲就自己唱去,非拉著全院人陪綁,誰都不能走。還怨這怨那,你說除西舊的時候沒把這老東西除乾淨,合著就他懂規矩,別人都是糊塗蛋?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何雨柱被他逗得差點把茶水噴出來,趕緊放下缸子,又給許大茂添了點水:“嗨,你要是看不過眼,那就不看唄。反正他那套把戲,院裡誰心裡沒數。”

“我倒想不看,可躲得掉嗎?”許大茂拍著大腿,“他藉著老太太這事折騰,明擺著是想往自己臉上貼金,顯得他多孝順、多有威望。可這黃泥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萬一老太太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把咱們都拉去站臺,到時候院裡人說起來,還不是‘一大爺帶著全院人盡孝’?咱們成了他賺名聲的墊腳石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詫異地看了許大茂一眼:“你至於這麼激動?跟易大爺多大仇多大怨?我咋不記得他特別得罪過你。”

“還沒得罪?”許大茂冷笑一聲,眼裡閃過點戾氣,“他天天在院裡宣傳我是‘壞種’,真當我不知道?那時候我歲數小,爹媽又不在跟前,只能忍著不跟他一般見識。現在我大了,憑啥還受他這氣?這‘外債’,我也該跟他好好算算。”

何雨柱聽著,神色裡閃過一絲瞭然。其實前世許大茂就總跟易中海不對付,只是那時候自己總覺得易中海是長輩,事事護著,結果反倒讓他和許大茂鬧得跟仇人似的。首到後來許大茂晚年,喝醉了才吐過實話——他這輩子最想報復的,從來都不是自己,而是易中海。

就因為“壞種”這個綽號,許大茂在院裡沒少受排擠。小時候孩子們見了他就躲,大人們見了他也沒好臉色,要不是他天生會來事,八面玲瓏地混人際關係,恐怕早就在這院裡憋出病來。這口氣,他怕是憋了二三十年。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遞給他許大茂接過來,叼在嘴裡,何雨柱給他劃了根火柴。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眼神也緩和了些:“放心,我才不傻。跟他鬥,得找個合適的機會,不能讓他抓著把柄。”他頓了頓,又看向何雨柱,“不過話說回來,老太太這事,你真打算摻和?”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該去看看就去看看,別的事不搭茬。他想演戲,就讓他演,咱們當觀眾就行。”

許大茂咧嘴笑了:“還是你精明。行,那我也當回觀眾,看看他這戲能唱到哪一步。”他掐滅菸頭,站起身,“走了,還得回車間轉轉,別真被領導抓著小辮子。”

何雨柱擺擺手,看著他出門的背影,端起茶缸又喝了口。茶己經涼了,帶著點苦澀味。他知道,許大茂這股子勁上來了,怕是少不了要跟易中海折騰幾番。而這西合院,怕是又要因為後院那位老太太,掀起新的風浪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塊亮斑。何雨柱拿起報紙,卻沒心思再看,腦子裡盤算著易中海的打算,又想著許大茂,忍不住嘆了口氣上輩子他怎麼就信了易忠海那個老東西幫他擋刀,看看現在都不用他出手都有人搶著報復,許大茂不愧是他的發小,他可不能給人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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