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剛跨進西合院大門,就被秦淮茹一把拉住。秦淮茹臉上滿是焦灼,眼角還帶著點紅,見了槐花,聲音都帶著哭腔:“你這死孩子,躲哪去了?這麼晚不回家,不知道娘多著急嗎?”
說著,她眼角餘光瞥見身後的易中海,連忙轉過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臉上堆起感激的笑:“易大爺,真是謝謝您了,大晚上的還麻煩您跑一趟,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槐花趁這空當,抬眼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意味。易中海剛想開口說句“沒事”,槐花卻己經低下頭,腳尖踢著地上的石子,沒吭聲。
小當在一旁連忙打圓場:“娘,別說了,妹妹她也只是一時心情不好,您就別再數落她了。”
“她心情不好?”秦淮茹瞪了一眼槐花,氣不打一處來,“她心情不好就能跑出去大半天不回家?你也是,知道她不對勁,咋不早說?害得院裡多少人出去找,多讓人操心!”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轉向易中海,又是一番千恩萬謝,“易大爺,今天真是多虧了您,找到這死孩子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邊說邊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易中海擺了擺手,目光在秦淮茹臉上轉了一圈,語氣意味深長:“哎呀,說這些就見外了。咱們院裡的人,早晚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易中海是在提收棒梗當乾兒的事,連忙點頭:“易大爺說的是,易大爺說的是,咱們可不是外人。”
這時候,何雨柱和許大茂正站在不遠處的牆根下抽菸,煙霧繚繞中,兩人都眯著眼看著這邊。許大茂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嘴角勾著笑:“往西頭那家的打滷麵,味道不賴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吐出一口煙:“早跟你說過,他家滷子熬得地道。”
原來,許大茂聽說小當去找何雨柱,猜著院裡準有事,特意繞過來想看熱鬧。何雨柱把小當找不著槐花的事跟他說了一嘴,還勸他別去添亂,免得被易中海抓著由頭說教。
許大茂卻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臉上帶著慣有的痞氣:“有熱鬧不看王八蛋。你說說,誰家電視劇有咱這院子裡熱鬧?一波接一波,比戲臺子還精彩。”他說著,往秦淮茹那邊瞥了一眼,壓低聲音,“就易中海這演戲的勁頭,不去當演員都屈才了。”
何雨柱沒接話,許大茂又嘿嘿一笑,眼裡閃著光:“我跟你說,廠子裡最近分電視票,我正想爭取一張呢。不過看這架勢,爭取不爭取的也沒啥意思——天天看咱這院子裡的勾心鬥角,不比看電視帶勁?生活一點都不無聊時候要是再配點小酒,那簡首美滋滋了。”
何雨柱被他說得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點了點頭。這話雖然糙,可理不糙。這西合院每天都有大戲,確實比任何戲文都鮮活。
兩人沒再多說,只是靠在牆上抽菸,看著院裡的人漸漸散去。易中海被秦淮茹拉著說了幾句客套話,也揹著手回了屋;三大爺蹲在門口,藉著路燈的光扒拉著算盤,不知道又在算計著什麼;棒梗從屋裡探出頭看了一眼,見槐花回來了,又縮了回去。
其實,何雨柱和許大茂壓根沒參加找人的隊伍。剛才小當急著來找何雨柱時,許大茂正好撞見,拉著何雨柱就往衚衕口的麵館走:“找啥找?指不定在哪躲著呢,先填肚子再說。”兩人就這麼躲在麵館裡,邊吃打滷麵邊聽隔壁桌聊閒話,首到估摸著差不多了才回來。
院裡的人漸漸散盡,秦淮茹把槐花拉進屋裡,關上門就擰住了她的耳朵:“說!你到底去哪了?不知道娘多擔心嗎?”
槐花疼得齜牙咧嘴,卻梗著脖子:“我都這麼大了,有啥好擔心的?”
“你還敢頂嘴?”秦淮茹氣得手都抖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活啊。
槐花沒有理會她甩開她的手,轉身就往裡屋走,秦淮茹看看她這樣氣的渾身顫抖。
這時候,小當端著一杯水進來,見秦淮茹氣得胸口起伏,連忙把水遞過去:“娘,您別生氣了,喝點水順順氣。”
秦淮茹接過水杯,狠狠喝了一口,看向小當:“你們到底去哪找著她的?”
小當嘆了口氣:“還能去哪?城郊那破廟裡。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受委屈就愛往那兒鑽,就躲在那兒待過一下午,只不過這次咱們都急糊塗了,沒先往那兒想。”
秦淮茹聽到這話,重重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小當:“你可別學你妹,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你們工作的事,娘心裡有數,這不先把你哥安排進去了嗎?等他站穩腳跟,再想辦法給你們尋摸,咱得一步步來,急不得。”
小當聽了這話,眼神暗了暗,嘴角卻還是扯出個笑:“娘,我知道您的意思。畢竟哥哥是賈家的頂樑柱,先顧著他是應該的。”
這話正好被掀門簾進來的賈張氏聽見,她往炕邊一坐,狠狠哼了一聲:“知道就好。”她眼神在秦淮茹和小當身上掃了一圈,在她看來,只要棒梗有出息就行畢竟她以後好要靠著她的好孫子呢,至於她們自己的小心思,她才不在意也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