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鹹菜你能做出來？何雨柱搖了搖頭說，他這裡的味道不是用各種調料整，恐怕是有獨門秘方。說到這他斜眼看向何雨柱說，再說，咱們做廚師的可是禁止偷學的。許大茂不為意地說，瞧你這話說的，學無止境，咱這叫借鑑，怎麼能叫偷學呢？何雨柱沒有搭理，說是叫了老闆娘，又整了兩個菜。
許大茂看何雨柱做傢伙，咋了？晚上不回去了？何雨柱則說的，都己經來飯館了，晚上還回去做飯？許大茂聽到這話，就說，說沒毛病，再加兩個菜你請客。何雨柱說，你挑個地當是你請客了。許大茂則是說，呦，看來你這是要宰我這個大肥羊啊。
何雨柱衝老闆娘揚了揚下巴：“再切半斤豬頭肉，多放蒜汁。”
許大茂“嘖”了一聲，故作心疼地捂住錢包：“你可真不客氣，這豬頭肉剛滷好，價貴著呢。”嘴上抱怨著，卻還是掏出煙給何雨柱遞了一根，“行吧，今兒我就當大出血了，誰讓咱哥倆好久沒湊一塊兒喝酒了。”
何雨柱接了煙，用許大茂遞來的火點上，吸了一口慢悠悠道：“知道就好，平時請你吃食堂的菜，沒少給你加肉，這點豬頭肉算啥。”
老闆娘端著一盤拍黃瓜過來，笑著搭話：“您二位可是稀客，今兒這豬頭肉剛出鍋，熱乎著呢，香得很。”
許大茂夾了一筷子黃瓜，咯吱咯吱嚼著：“還是老闆娘會說話。柱子，你瞅瞅，人家這拍黃瓜都比你做的入味，是不是放了啥特別的料？”
何雨柱斜他一眼：“人家這是火候拿捏得好，拍的時候力道勻，蒜是新剝的，醋用的是老陳醋，你學得來？”
“嘿，我學不來你能學啊。”許大茂擠眉弄眼，“等回頭你琢磨透了，做給我嚐嚐。”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想啥呢，我可沒那閒工夫。”正說著，老闆娘端來豬頭肉，油光鋥亮的肉片子上撒著芝麻和蔥花，香味首往鼻子裡鑽。
許大茂眼睛一亮，趕緊夾了一塊塞進嘴裡，含糊道：“嗯！這味兒絕了，肥而不膩，滷料裡肯定放了八角和桂皮，還有點……說不清的香。”
何雨柱也夾了一塊，慢慢嚼著，眉頭微蹙：“不止，還有點草果的味兒，可能還加了點陳皮，難怪吃著不膩。”
“行啊柱子，這都嘗得出來？”許大茂一臉佩服，“那你剛才還說沒秘方？”
“嚐出來不代表能做出來。”何雨柱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調料配比、滷製時間，差一點味兒就不對。咱別琢磨這個了，喝酒。”
許大茂笑著舉杯：“行行行，聽你的。喝酒喝酒！”兩人碰了杯，酒液下肚，帶著點辛辣的暖意，把剛才那點關於“偷學”的玩笑拋到了腦後。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酒館裡的燈亮了，映著兩人的臉，倒有了幾分難得的熱絡。許大茂又嚷嚷著加了一瓶酒，何雨柱也沒攔著——反正有人請客，不喝白不喝。
何雨柱架著許大茂的胳膊，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往西合院挪。許大茂醉得舌頭都打了結，腦袋歪在何雨柱肩上，嘴裡還嘟囔著：“再……再喝一杯……我沒醉……”腳下跟踩著棉花似的，深一腳淺一腳，差點把何雨柱也帶得絆倒。
“行了行了，別喝了。”何雨柱皺著眉，往他後腰上推了一把，“就你這酒量，還天天嚷嚷著喝，喝多了就耍酒瘋，多少年了，酒品就沒長進過。”
許大茂嘿嘿傻笑，突然指著路邊的樹喊：“柱子……你看那……那是許大茂……不對……是我……我最厲害……”
何雨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架著他加快腳步。夜風吹得許大茂打了個激靈，他猛地首起身子，甩開何雨柱的手：“我自己走……誰用你扶……”剛走兩步，就打了個趔趄，差點撞在牆上，還是何雨柱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得，您還是老實靠著吧。”何雨柱嘆了口氣，心裡琢磨著回頭得跟許大茂約法三章，再這麼喝，下次說啥也不陪了。
***西合院中院，秦淮茹推開家門，就看見棒梗趴在床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她放下手裡的布包，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後背：“棒梗，跟你說個事。”
棒梗沒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跟你一大爺說了，他這個月就幫你張羅轉學徒工的事。”秦淮茹在床邊坐下，語氣裡帶著點急切，“你可得上點心，這段時間在廠裡少說話多幹活，千萬別出錯，不然娘這些心血就白費了。”
棒梗慢慢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點了點頭：“知道了。”
秦淮茹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納悶，轉頭看向坐在炕邊納鞋底的賈張氏和低頭吃飯的槐花：“他這是咋了？回來就蔫蔫的。”
槐花往嘴裡扒了口飯，撇了撇嘴：“我哪知道？一回來就往床上躺，跟誰欠了他八吊錢似的，問他啥也不說。”
“你這丫頭片子，怎麼跟你哥說話呢？”賈張氏抬起頭，瞪了槐花一眼，“棒梗準是在廠裡累著了，你少多嘴。”說著又轉向秦淮茹，“別管他，年輕人，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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