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把自己摔在床上，鞋都沒脫，後背硌著床板上的木紋，心裡的煩躁像團亂麻。槐花的話他沒接，耳朵裡全是柳紅那句“死給你看”，還有她掐在自己胳膊上的力道，又疼又燙。
“哥，你咋了？”槐花湊到床邊，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紅薯幹，“是不是廠裡出事了？”
棒梗蒙著被子悶聲悶氣地吼：“別煩我！”
槐花被他吼得一哆嗦，紅薯幹掉在地上，眼圈瞬間紅了，轉身跑回自己屋，嘟囔著“脾氣真臭”。賈張氏放下鞋墊子，拄著柺杖走到床邊，戳了戳被子：“棒梗，跟奶奶說，是不是工作上受氣了？誰欺負你，奶奶去找他！”
被子裡的人沒動靜，只有床板發出“吱呀”的抗議聲。賈張氏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紅薯幹扔進灶房，心裡盤算著回頭得去廠裡問問——她大孫子可不能受委屈。
另一邊，秦淮茹和易中海沿著衚衕慢慢走，晚風捲著槐花香飄過來。秦淮茹手裡拎著個布包，臉上泛起紅暈，順勢提起棒梗的事。
“一大爺，您看棒梗那實習，能不能……”她聲音軟下來，眼尾帶著點討好的笑意，“他一個月臨時工快滿了，要是能轉實習工，將來留廠的希望就大了。”
易中海眉頭皺起，他知道秦淮茹的心思，但工廠的人事調動不是他一句話能定的。可看著秦淮茹那雙帶著期盼的眼睛，和中午那場豔福，終究還是鬆了口：“我明天去跟人事科的老王提提，不過成不成不好說。”
“謝謝一大爺！”秦淮茹眼睛亮了，伸手想拽他的袖子，卻被易中海突然抓住了手。她心頭一驚，像被燙到似的想抽回手，又怕動靜太大引人注意，只能壓低聲音急道：“一大爺！街上有人！”
易中海沒鬆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心裡卻在嘆：這手常年做家務，糙得很，哪有槐花那丫頭的手細嫩。但面上還是露出安撫的笑：“別怕，沒人。
秦淮茹趁他分神，猛地抽回手，往西周瞟了瞟，幸好衚衕裡空蕩蕩的。她攏了攏頭髮掩飾慌亂，嗔怪道：“一大爺您這是幹啥，讓人看見像啥樣子。”
易中海看著自己空著的手心，那點殘留的溫度很快散去，只能乾咳兩聲：“看你急的，逗你呢。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沒應聲，快步往前走，心裡卻暗罵：老東西，真是越老越不正經！
易中海望著秦淮茹在前頭快走的背影，腳步慢悠悠地跟著，心裡那點不軌的念頭像野草似的冒頭。他咂了咂嘴，目光掠過秦淮茹略顯臃腫的腰腹——畢竟生過三個孩子，身材早就沒了年輕時的纖細，跟槐花那丫頭的細腰沒法比。
“槐花那丫頭……”他心裡嘀咕著，眼神里泛出點渾濁的光。槐花剛滿十八，正是水靈的時候，幹活時挽著袖子露出的胳膊又白又嫩，每次來給他送東西，身上那股子皂角香都讓他心神不寧。
再看秦淮茹，雖然眉眼間還帶著幾分風韻，可走路時腰間的肉隨著動作晃悠，讓他忍不住皺起眉。但轉念一想，自家那口子早沒了女人味，秦淮茹至少還會笑，會撒嬌，比家裡的冷清強多了。
“罷了罷了，先對付著吧。”他甩了甩頭，把對槐花的念想壓下去。眼下要緊的是幫秦淮茹辦成棒梗的事，這樣才能讓她更依賴自己，往後日子長了，總能找到機會……
他加快兩步跟上，故意咳嗽一聲：“懷茹，慢點走，我剛才跟你說的事，明天一早就去辦，你放心。”
秦淮茹腳步一頓，回頭勉強笑了笑：“那就多謝一大爺了。”心裡卻把他罵了千百遍，只盼著趕緊擺脫這老東西的視線。
許大茂往衚衕深處瞥了眼，見易中海和秦淮茹己經走遠，才撞了何雨柱一下：“瞧見沒？這青天白日的就敢，上手了。
何雨柱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嘴角撇了撇：“人家樂意，你管得著？”嘴上這麼說，腳步卻跟著許大茂往酒館走。
“我哪管他們死活。”許大茂推開門簾，一股醬香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主要是這家的涼拌豬耳，脆生生的，拌料里加了花椒油和蒜末，絕了。你嚐嚐就知道，比你做的涼拌菜強多了。”
何雨柱剛坐下，就被許大茂這話噎了
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確實脆，麻香帶著點辣，嚼起來咯吱響，忍不住又多夾了一筷子。
“哎哎，慢點吃。”許大茂笑著倒酒，“讓你學兩手，又不是讓你當評委。回頭學會了，咱哥倆喝酒就不用總來這兒花錢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學也行，你得給我打下手。切菜、剝蒜，少一樣都別想吃。”
“行啊。”許大茂一口答應，“只要你做的有這味兒，讓我洗盤子都行。”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