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裡，胖子正蹲在案子旁削土豆，見劉蘭哼著小曲進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便湊趣道：“蘭姐，您這去趟何主任辦公室，回來跟換了個人似的——剛才還愁眉苦臉，這會子笑顏如花，準是有啥好事？跟弟弟透透風唄？”
劉蘭斜睨他一眼，擺了擺手：“去去去，哪都有你？什麼事都打聽，趕緊切你的土豆去。”說完轉身就往自己的崗位走。
胖子看著她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壓低聲音罵道：“哼，賣弄風騷的小婊子。”
馬華在旁邊擇菜，隱約聽見他嘀咕，沒聽清，抬頭問道：“胖子，你說啥呢？”
胖子嚇了一跳，猛地回頭，沒好氣地瞪他：“我能說啥？切你的菜去，少管閒事！”
馬華摸了摸鼻子，一臉納悶——蘭姐說他兩句，他倒衝自己撒氣？搖搖頭，也懶得琢磨，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
辦公室裡，何雨柱正翹著二郎腿看檔案，見許大茂晃悠悠走進來，挑眉道：“不去陪你的上級領導，跑我這來幹啥？”
許大茂往椅子上一坐，痞笑道：“陪那些人有啥意思？哪有來你這兒自在。”他擠眉弄眼地湊近，“說說，你跟劉蘭到底啥關係？”
何雨柱頭也沒抬：“上下級關係唄，還能有啥。”
“拉倒吧你，”許大茂撇嘴，“騙外人還行，跟我也來這套？真要是普通上下級，你能給她家親戚安排工作？”
何雨柱無奈地放下檔案：“那是金錢交易，明碼標價。”
“哦？”許大茂眼睛一亮，連忙坐首了，“細說細說。”
何雨柱看他那副八卦樣，無奈扶額，簡單說了幾句。
許大茂聽完，一臉失望地癟嘴：“不是吧？就這？”
何雨柱重新拿起報紙，淡淡道：“要不然呢？”
許大茂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壞笑起來：“你小子……不會真不行吧？”
何雨柱手裡的報紙“啪”地一拍，瞪眼道：“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許大茂連忙舉手投降：“得得得，我不說了還不行？你這人，開不起玩笑。”嘴上這麼說，眼裡的戲謔卻沒藏住。
許大茂見何雨柱動了氣，趕緊打岔：“哎，上回跟你說的事，考慮得咋樣了？”
何雨柱抬眼看他：“這時候不想著往上爬，倒琢磨著做生意？”
許大茂拿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灌了口，咂咂嘴：“廠子這光景越來越差，就算當官，能混到哪一步？還得費多少心思？不瞞你說，這些年我也攢了點家底，憑著我的人脈，加上你的手藝，開個飯店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你背地裡不也開著個小餐館？”
何雨柱挑眉：“知道我開餐館，還找我合夥？想讓我自己挖自己牆角？”
“嗨，開一個是開，開兩個也是開，”許大茂連連擺手，“你手下馬華不都出徒了？讓他過來給我搭把手唄。”
何雨柱搖頭：“不行，他現在在那個私房菜館盯著呢，他走了，何傢俬房菜誰管？”
許大茂撇撇嘴：就不能志向遠大點兒，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一天就盯你的一畝三分地兒。
何雨柱放下報紙，瞥他一眼：“我現在這樣，己經夠輝煌了。”
“志向就這麼點？”許大茂嘆氣，“小時候打架你膽子倒挺大。”
“打你又不用花錢。”何雨柱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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