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推門進到了易家,易中海一看推門進來是秦淮茹,就是說道:“懷茹,你怎麼來了”?邊說邊向後看了看,秦淮茹的身後看了看,而秦淮茹進門就說道:“易大爺,想麻煩你”。
你幫我跟棒梗請兩請一天假。易中海聽到這話則是皺起了眉頭,棒梗還沒有過實習期呢,這老請假,你也不怕領導對他的意見不好。秦淮茹則是說,哎,這也沒有辦法,這不是嗎?棒梗的姥姥生病了,就吵著要見棒梗,我尋思請一天假領棒梗去看看他姥姥去。
易大爺,你就幫幫忙。要是領導來了,你幫我說和說和。易中海聽到這話,皺起眉頭,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皺起了眉頭。而秦淮茹則是上手拉拉易中海的袖子,易中海察覺到秦淮茹的動作,第一反應則是看向了廚房的方向。上前摸了摸秦淮茹的手說道,行吧,那我們早點回來。行吧,一天能回來嗎?
秦淮茹說道,能了,我們早晨去,晚上就回來了。那就麻煩你了,易大爺。邊說邊扭著屁股離開了。而在廚房,易大媽聽見動靜,就是揭開了籃子,說道,老易,剛剛誰來了?易中海則說,秦淮茹。一大媽把手裡的碗筷放在桌子上說道,懷茹來了幹什麼呀?這麼早。易中海聽到這話之後說道,嗨,她不是媽生病了嗎?打算看看棒梗,讓我幫然後棒梗請一天假。易大媽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嫁的近就是好,就能回去看看。你就說咱倆都多長時間沒回老家看看了,也不知道我孃家現在還有沒有人。易中海聽到易大媽這麼說,也是,能有二三十年了吧。易大媽則點了點頭,可不是嗎?
我們倆。25,6就跑到了這,也不知道老了能不能落葉歸根,或者是有生之年回村裡看看。易中海聽到這話之後,皺起眉頭說道。你就說老提這些事情,咱倆身體都硬朗著呢,再說,當初從村裡跑出來,那不也都因為戰爭嗎?
可不是嘛,當年為了躲鬼子,村裡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咱能活到現在,就算萬幸了。”
“要不然怎麼說老太太命好呢?”易大媽說到這兒,語氣裡酸溜溜的,“咱倆對她掏心掏肺地伺候,親姑娘親兒子也就這樣了。可你說說,伺候了這麼些年,她倒好,臨了臨了……”她話沒說完,牙齒咬得咯咯響,“那該死的老太太,一分一毫的東西都沒給我留下!”
易中海抬眼瞥了她一下,皺著眉:“能不能別提這茬了?當初同意照顧她,你不也點頭了?再說,老太太那些家當,你又不是沒見過——當年拜乾親的時候,上來就給你個金鐲子,這些東西指定還在院子裡,跑不了。”
易大媽眼睛一亮,湊到易中海身邊,探著脖子問:“老易,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知道老太太的東西藏在哪了?”
易中海斜了她一眼:“我要是知道,還在這兒跟你磨嘴皮子?你先盯著院裡的動靜,別讓誰鑽了空子,我再慢慢尋摸尋摸。”
“還尋摸?”易大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是不知道,現在院裡的人都盯著老太太那房子呢!背後都說咱老兩口是絕戶,佔著那麼大的房子也是浪費!”
易中海聽到這話,眼神里閃過一絲冷芒,聲音沉了下來:“誰說的?”
“還能有誰?”易大媽恨得牙癢癢,“就是中院那個賈老虎婆!天天在背後嚼舌根,指桑罵槐的,當我聽不出來?”
“不用搭理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易中海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己泛起火氣。他攥緊了手裡的菸袋鍋,指節微微發白——賈張氏那老東西,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易大媽見他臉色不好,也沒再往下說,只是往窗外瞟了一眼,壓低聲音:“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別讓咱忙活半天,倒給別人做了嫁衣。”
易中海沒應聲,只是重重吸了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越發深沉。老太太的東西,還有那房子,絕不能落到旁人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