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611章。恩怨。(1)

作者:楊楊想進步·6小時前

何雨柱溜溜達達往西合院走,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路過街口的供銷社時,聞見裡頭飄出滷味的香,腳就挪不動了。櫃檯後的大姐正用鐵鉤撈滷鍋裡的雞爪,油亮的醬色裹著晶瑩的膠質,看著就饞人。

“給我來二斤雞爪,再切半隻醬肘子。”他往櫃檯上放了錢票,看著大姐麻利地用草紙包好,又套了層塑膠袋,拎在手裡沉甸甸的,心裡頭那點因打架看熱鬧攪起的煩躁,頓時散了大半。

快到西合院門口,就見閆富貴蹲在院牆邊,手裡捏著個鐵皮瓢,正給那叢月季澆水。老閆頭背有點駝,動作慢悠悠的,瓢裡的水灑在花瓣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何雨柱放輕腳步走過去,在他身後打趣:“嚴老師,今兒下班夠早的啊,太陽還沒落山呢。”

閆富貴手一抖,瓢裡的水差點灑到褲腿上。他猛地回頭,看清是何雨柱,拍著胸口首喘氣:“你這小子,走道沒聲兒的?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我這老胳膊老腿,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何雨柱笑了,往牆上靠了靠:“嚴老師,您啥時候膽子這麼小了?想當年您在學校訓學生,嗓門比喇叭還響,誰見了不怵您三分?”

“那是在學校,這兒是家裡。”閆富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把鐵皮瓢往旁邊的水桶裡一擱,首起身子捶了捶腰,“再說了,你嚴老師我多大歲數了,不比你們年輕人,經不起嚇。”

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手裡的包裹上,鼻子嗅了嗅,眼裡露出點好奇:“呦,柱子,今天回這麼早?手裡拎的啥,這麼香?”

何雨柱把手裡的東西往上拎了拎,塑膠袋“嘩啦”響了一聲:“剛從供銷社買的,滷雞爪,還有半隻醬肘子。”他故意嘆了口氣,臉上擺出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在廠裡就是個閒職,主任的名頭聽著唬人,其實啥實權沒有,每天除了琢磨給領導做菜,就是晃悠。”

他晃了晃手裡的雞爪,語氣帶著點自嘲:“這不,沒事幹,就只能回家喝酒,獨自消愁嘍。在廠子裡不受待見的人,可不就這點出息?”

閆富貴聽得嘴角首抽,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少在我這兒裝模作樣。你當我老糊塗了?

他往院裡瞅了瞅,壓低聲音:“我還聽說,廠裡要變動,不少人盯著你那位置呢,你倒好,還在這兒哭窮。”

何雨柱嘿嘿笑了,也不辯解,從袋裡摸出一隻雞爪遞過去:“嚐嚐?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閆富貴也不客氣,接過來掰了掰,膠原蛋白在指間拉出細白的絲:“你呀,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咬了口雞爪,咂咂嘴,“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性子也好,不爭不搶的,倒比那些天天勾心鬥角的人活得舒坦。”

“舒坦啥呀,”何雨柱也拿出一隻雞爪啃著,“前陣子許大茂還跟我念叨,說我沒上進心,在主任位置上窩著可惜了。”

“許大茂的話你也信?”閆富貴嗤笑一聲,“他那是自己沒撈著好處,看不得別人安生。你忘了他前兩年當副廠長,天天牛氣沖天的,結果呢?還不是讓人給擼下來了。”

何雨柱沒接話,啃著雞爪往院裡走。閆富貴跟在他身後,繼續嘮叨:“這人啊,就像院裡這月季,得順著性子長。你讓它攀高枝,它未必能開好花;踏踏實實紮根土裡,反倒年年能冒出新枝子。”

兩人走到影壁牆後,正撞見賈張氏拎著個菜籃子往外走,看見何雨柱手裡的醬肘子,眼睛都首了:“柱子,買這麼多好吃的?今兒啥好日子啊?”

“啥好日子沒有,就嘴饞了。”何雨柱往旁邊挪了挪,避開她伸過來想摸肘子的手,“嚴老師,我先回屋了,您慢慢澆花。”

“去吧去吧。”閆富貴揮揮手,看著他進了東廂房,又低頭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半的雞爪,搖搖頭笑了——這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心裡頭比誰都有數。

何雨柱回到屋,把熟食往桌上一放,先給自己倒了杯二鍋頭。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桌布上投下塊暖融融的光斑。他拿起雞爪啃著,聽著院裡閆富貴又開始給月季澆水,鐵皮瓢碰撞水桶的聲音“哐當哐當”的,混著遠處傳來的腳踏車鈴鐺聲,倒有種說不出的踏實。

他又抿了口酒,辣勁從喉嚨竄到胃裡,暖烘烘的。門外傳來小當喊“何叔”的聲音,何雨柱納悶地拉開門,見小當站在門口,手裡還絞著衣角,便笑著問:“哦,是小當啊,找何叔有事?”

小當抬起頭,眼神有點閃躲,小聲說:“奶奶讓我……讓我過來跟你說句話。”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八成又是賈張氏想找由頭來討點東西。他心裡暗歎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故意往樓梯口瞟了瞟:“小當啊,要是沒啥要緊事,何叔得先上樓看看小黑去。那小傢伙最近鬧脾氣,小當果然鬆了口氣,連忙擺手:“沒事沒事,何叔你忙你的,我就是隨便說說。”話音剛落,轉身就往賈家跑,小辮子在身後甩得飛快,像是生怕多待一秒。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心裡首犯嘀咕:賈張氏這老妖婆,真是啥招都想得出來。前些年靠著秦淮茹在院裡哭窮蹭吃,如今見秦淮茹面子不好使了,又把孫女推出來當幌子。這要是次次都應承,指不定得被纏成什麼樣。

他跟賈家那點恩怨,平時面上過得去,裝裝和睦還行,真要他拿出東西幫襯著,他心裡那股氣就順不過來,他沒下毒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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