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619章。過河拆橋。(1)

作者:楊楊想進步·7小時前

棒梗笑著應著,等黑三進了包間,臉上的笑瞬間垮了下來。他看著黃毛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裡的火又竄了上來,卻只能死死憋著。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槐花在趙虎跟前的分量,就是他的底氣,這口氣,必須咽。

黃毛在旁邊啐了口唾沫,嘟囔著“有啥了不起”,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了。棒梗沒理他,只覺得後槽牙咬得生疼。他掏出煙盒,摸出根菸點燃,尼古丁的辛辣嗆得他咳嗽了兩聲,心裡卻清明瞭些——不管怎麼說,槐花是他妹妹,只要她能在趙虎跟前得勢,他的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槐花走出那片讓人窒息的區域,拐進旁邊一條僻靜的走廊,推開了盡頭一間空置的休息室。門“咔嗒”落鎖的瞬間,她緊繃的肩膀才垮了下來,扶著牆輕輕揉了揉腿,低聲罵了句:“這該死的趙虎,做起事來沒輕沒重的,跟個野獸似的。”

腰後也傳來一陣酸脹,她蹙著眉首起身,瞥了眼身上那件開叉快到大腿根的紅旗袍——趙虎說這樣“有情趣”,可她只覺得束縛。伸手拉開側邊的拉鍊,旗袍順著光滑的脊背滑落在地,露出裡面貼身的小衣。她從帶來的帆布包裡翻出件粉色碎花外套,料子是普通的棉綢,領口繡著朵小小的梔子花,穿在身上寬鬆又舒服。

換好衣服,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旗袍,指尖拂過上面精緻的盤扣,心疼得首皺眉。這可是她託人從上海捎來的高檔貨,光料子就花了三十塊,加上手工費,足足五十塊錢,著實讓她肉疼一番”。剛才被趙虎扯著領口拽了幾下,雖說沒破,卻在肩頭蹭出塊淡淡的摺痕。

“真是糟蹋東西。”她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旗袍鋪平,一點點捋順褶皺,疊得方方正正放進包裡,外面還特意裹了層乾淨的手帕。

做完這些,她從包裡摸出個小圓鏡,對著鏡子仔細補了妝。剛才被揉亂的鬢髮重新別好,嘴唇上的口紅被蹭掉了些,她蘸著點唾沫輕輕暈開,反倒添了幾分自然的氣色。鏡中的姑娘眉眼彎彎,穿著碎花裙,看著像個剛從學校出來的學生,半點看不出前半個鐘頭的嫵媚妖嬈。

收拾妥當,她挎起帆布包走出休息室,腳步輕快了不少。路過走廊拐角時,忽然想起剛才棒梗站在門口的樣子——那眼神里的複雜,有愧疚,有躲閃,還有點想管又不敢管的懦弱。

槐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暗罵:現在倒學會裝模作樣了?當初是誰為了在趙虎跟前討個好,半推半就地把我往他身邊送?那時候怎麼不想著兄妹情分?

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眼神冷了冷。事到如今,誰也別想裝好人。

槐花剛走出會所大門沒多遠,就被一隻手猛地拽進旁邊的衚衕。她下意識想掙扎,嘴上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捂住,耳邊傳來壓低的聲音:“我們老大要見你。”

看清來人是常跟著李幹事的老周,槐花緊繃的身子鬆了鬆,等那隻手鬆開,她嗔怪地瞪了一眼:“見我就見我,搞這麼神神秘秘的,嚇人家一跳。”

老周沒接話,只往衚衕深處揚了揚下巴。槐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衚衕盡頭停著輛黑色轎車,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沉斂的光。她理了理碎花裙的領口,跟著老周走過去,彎腰上了車。

轎車平穩地駛離衚衕,穿過幾條街後,車速慢了下來。槐花靠著車窗,看著外面漸漸稀疏的人影,心裡大概猜到了去處。果然,車子最終停在一處僻靜的西合院門口,牆高院深,門楣上掛著褪色的紅燈籠,透著股老派的威嚴。

老周先下了車,繞到另一邊為她開啟車門。他引著槐花走到院門前,抬手敲了敲門,節奏分明——三長一短。

裡面很快傳來窸窣的響動,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露出雙警惕的眼睛。看清是老周,門才徹底開啟。老周示意槐花進去,自己則守在了門口。

屋裡擺著張梨花木八仙桌,桌後坐著個穿深色綢緞褂子的男人,手指間夾著支菸,正含笑看著她。

“怎麼每次都來這套?”槐花揉了揉眼睛,熟稔地往男人身邊湊了湊,半個身子幾乎靠在他胳膊上,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嗔怪,“就不能光明正大讓我來?”

男人沒說話,只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帶著點玩味。旁邊的老周早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關上了屋門,把外面的夜色和風聲都擋在了外面。屋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混著檀香,透著股說不出的曖昧與隱秘男人的動作緩慢而帶著審視,指尖劃過槐花肩頭時,她微微瑟縮了一下。當目光落在她頸側那片淡淡的紅痕上時,他忽然低低地笑了,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點菸草與檀香混合的味道:“最近玩得挺花。”

槐花仰頭迎上他的視線,眼底沒什麼懼意,反倒勾起唇角:“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她說著,身子柔得像水,輕輕一轉就背對著他,纖細的手臂往後抬起,白嫩的指尖勾住他的脖子,“不然當初怎麼會……”

話沒說完,男人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嘶”地抽了口氣。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鎖骨滑上去,最終停在她的頸側,指尖輕輕掐住,不算用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最近還跟誰有聯絡?”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沒了剛才的笑意。

槐花皺起眉,試圖掙開手腕:“哎呀,弄疼人家了。”她側過臉,眼神里帶了點委屈,“還能跟誰?不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硬塞給我認識的,軋鋼廠的趙虎。”

她往男人身邊靠了靠,語氣軟下來:“我跟趙虎見面的事,哪回瞞過你?一五一十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男人的指尖鬆了鬆,卻沒完全放開,只是摩挲著她頸側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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