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621章。該煩還是得煩。(1)

作者:楊楊想進步·5天前

柳紅拎著個油紙包推門進來時,屋裡靜悄悄的,只有棒梗一個人坐在炕沿上,眉頭皺得像擰成了疙瘩。她探頭左右看了看,沒瞧見剛才那姑娘的影子,不由好奇地問:“哎,剛才那小姑娘呢?瞧著跟你吵得挺兇,這就走了?”

棒梗頭也沒抬,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回家了。”

柳紅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裡面是剛買的醬肘子和兩瓣蒜,油香混著醬味飄了出來。她走到棒梗跟前,看他臉色陰沉沉的,不像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便放軟了聲音,伸手輕輕搭在他胳膊上,指尖帶著點剛從外面回來的涼意:“棒梗,你這是咋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你妹子惹你生氣了?”

她的聲音嬌柔柔的,像羽毛似的搔著人的心尖,身上還帶著股廉價雪花膏的香味,甜得有點發膩。

棒梗搖了搖頭,從兜裡摸出兩張十塊的票子,往桌上一放:“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柳紅眼睛一亮,連忙把錢抓在手裡,指尖飛快地捻了捻,確認是真鈔後,臉上的笑瞬間綻開了,像朵被露水打溼的粉花。她踮起腳,在棒梗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棒梗你真好!”說著,又湊過去想再親,被棒梗偏頭躲開了。

她也不惱,美滋滋地把錢揣進貼身的布兜裡,又拿起桌上的醬肘子,用手掰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棒梗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緊蹙的眉頭稍稍鬆開了些。他其實知道柳紅是什麼性子,眼裡只有錢,嘴上卻甜得像抹了蜜,可偏偏就是這股子實在的俗氣,偶爾能讓他心裡的煩心事淡下去點。

但剛鬆了沒兩秒,槐花剛才那番話又像根刺似的扎進腦子裡——“孫子義他表舅是李局”“別到時候把咱們倆都搭進去”。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跟著趙虎混了大半年,看似撈了點好處實際上趙壓根沒有把他當做心腹,也就是能混一些小錢兒,趙虎和孫子義明爭暗鬥,他夾在中間,連人傢俱體爭什麼都稀裡糊塗的,真要是被當槍使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行,我得出去一趟。”棒梗猛地站起身,心裡打定主意,得去找黃毛問問清楚。那小子雖說嘴碎,訊息卻靈通。

“去哪啊?”柳紅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剛到手的金主可不能讓他跑了。她往棒梗懷裡靠了靠,胸脯故意蹭著他的胳膊,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剛回來就走啊?你看我給你買了醬肘子,咱倆喝點小酒多好。”

她穿著件碎花小褂,領口敞著點,露出脖子上細細的銀鏈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悠。棒梗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柳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討好的媚意,像只邀寵的貓。

不知怎麼的,剛才被槐花勾起的火氣,還有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突然就湧了上來。他一把攥住柳紅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呀”地叫了一聲。

“喝什麼酒,”棒梗的聲音有點啞,眼神里帶著股狠勁,“做點別的。”

柳紅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顫,卻又有點莫名的興奮。她知道棒梗這是心裡不痛快想發洩,這種時候的男人,往往比平時更有勁兒。她故意往他懷裡縮了縮,手指輕輕撓著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點喘息:“做……做什麼呀?”

棒梗沒說話,首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柳紅輕呼一聲,手腳卻纏了上來,像條柔軟的蛇,緊緊地箍著他的脖子。炕沿磕了棒梗的腿一下,他也沒在意,首接把人扔在了炕上。

被子被撞得亂糟糟的,柳紅的褂子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桃紅的小衣。她咬著嘴唇笑,眼睛卻瞟著棒梗,帶著點挑釁:“急什麼呀……”

棒梗沒理她,伸手就去扯自己的腰帶。他心裡憋著股火,槐花的警告、趙虎的敷衍、孫子義的陰狠,還有自己這些年窩窩囊囊的日子,全都攪在一起,燒得他腦子發漲。他現在什麼都不想想,就想找點東西發洩,狠狠地發洩。

柳紅也看出他不對勁,不再逗他,主動伸手去解他的扣子。她的手指有點抖,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指甲劃過棒梗的胸口,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輕點……”她喘著氣說,卻被棒梗一把按住了肩膀,按得死死的。

炕桌被撞得晃了晃,上面的醬肘子滾到了地上,油紙裂開,油汁濺到了褲腳上。誰也沒心思去撿。柳紅的笑聲混著喘息,很快就被更粗重的呼吸蓋了過去。棒梗像頭被惹毛的野獸,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把所有的不痛快都砸出去,砸在這柔軟的、溫熱的肉體上,砸到自己精疲力盡,再也想不起那些煩心事。

窗外的太陽漸漸往西沉,光線從亮堂堂的變成了昏黃,又慢慢暗下去。屋裡的動靜卻沒停,土炕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像是隨時要散架,卻又頑強地撐著。柳紅的頭髮散了,貼在汗津津的額頭上,嘴裡不知喊著什麼,時而嬌吟,時而低罵,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氣。

棒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猛地癱倒在柳紅身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炕上傳來一股汗味、脂粉味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混在一起,讓人有點發暈。

柳紅緩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推了推他:“你……你瘋了?想弄死我啊?”她的聲音啞得厲害,脖子上還留著幾道紅印子。

棒梗沒說話,眼睛盯著黑乎乎的房梁,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那股子狠勁過去了,剩下的只有說不出的空虛,還有點隱隱的噁心。他想起來槐花的臉,想起來趙虎拍他肩膀的力道,還有柳紅剛才在他身下的樣子……這些畫面攪在一起,像團爛泥,糊得他心口發悶。

“水……”他啞著嗓子說。

柳紅翻了個身,沒好氣地瞪他:“自己不會倒?”嘴上這麼說,卻還是慢吞吞地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褂子套上,趿拉著鞋去桌邊倒水。她的腿有點發軟,走路一瘸一拐的,背影在昏暗中看著有點滑稽。

棒梗接過水碗,一口氣灌了大半碗,冰涼的水滑過喉嚨,才讓他稍微清醒了點。他看著柳紅背對著他整理頭髮,心裡忽然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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