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聽完頓時滿臉不樂意，皺眉道：“奶，瞧您這話說的！您還不信您孫子的本事？我在村裡那段時間盯得死死的，她絕對不可能跟旁人亂來！”
賈張氏慢悠悠開口忽悠：“奶哪能不信你？可你自己也說了，那是你在村裡的時候。你回城裡這麼久了，誰知道她一個人在鄉下，背地裡有沒有偷偷找人？”
見棒梗臉色越來越難看，明顯鬧了彆扭，賈張氏立刻轉移話題，轉頭呵斥一旁站著的小當：“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眼色！還不快把飯菜端出來給你哥吃！餓壞我的大孫子可怎麼得了！”
小當連忙應聲，匆匆跑去廚房端菜。
與此同時，中院何雨柱家裡。
許大茂推門走進屋，一眼就看見何雨柱悠哉悠哉靠在桌邊，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一份拍黃瓜，還有一盤滷豬爪，小酒小菜一應俱全。
他當即笑道：“可以啊柱子，你這小日子過得也太瀟灑了！天天就知道往這小陽臺一躲，享清福！”
說著便一屁股坐在何雨柱身旁，自顧自倒上一杯酒，咂了咂嘴。
何雨柱輕輕聳肩，淡然道：“不過是偷得浮生半日閒罷了，哪比得上你大忙人，天天應酬不斷，公務纏身。”
許大茂一臉頭疼地擺了擺手：“嗨，別提了！我原以為當上副廠長，手裡有權、事能變少，誰知道爛攤子一堆，麻煩事反倒越來越多。我總算明白那兩位大佬為什麼甩手走人了，合著是把這燙手爛攤子丟給我了！”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淡淡嗤笑：“這崗位要是真好混，輪得到你？要不是廠裡臨時出事動盪，那兩位大人物爭得頭破血流，根本沒你半點機會。”
許大茂癟了癟嘴：“原先我還以為這個崗位十拿九穩，萬萬沒想到上頭空降來人，咱們這種小蝦米壓根輪不上。”
何雨柱聞言深有同感，輕輕點頭：“這就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事情有眉目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滿臉煩悶：“談何解決，明天我還得去紀委一趟。你也清楚廠裡丟失一批特殊鋼材，如今不少人私下揣測，物資怕是被特務暗中轉移出去了。”
何雨柱目光一凝：“居然查到這個層面？”
許大茂點了點頭：“這事查得風聲很緊。誰能料到，前幾個月軋鋼廠死氣沉沉，沒人願意沾手，短短兩三個月形勢徹底反轉。當初我暗自謀劃，覺得穩操勝券，結果空降兩位領導，首接把我擠下去。緊跟著鋼材失竊案爆發，不少人暗地裡懷疑是我動的手腳。你說說，我瘋了不成？不過一個副廠長的位置，犯得上幹通敵賣國的勾當？”
他重重灌下一杯悶酒，滿心憋屈：“到頭來兩位大佬抽身離開，廠長的位置落到旁人手裡，反倒留下我隔三差五往紀委報到，成天看人臉色過日子。”
何雨柱勸慰道：“行了，你也該知足，多少人擠破頭都得不到這個機會。”
許大茂認同地點點頭，眼中燃起幾分期許：“只要熬過這一關，往後軋鋼廠生意蒸蒸日上，我說不定還有往上走一步的機會，我這個副廠長自然跟著水漲船高。”
何雨柱端起酒杯，朝著許大茂舉了舉。
許大茂朗聲大笑，杯中烈酒一飲而盡，伸手抓起桌上滷豬蹄啃了起來。
“這豬蹄，是前村老季家買的？”
何雨柱微微頷首：“沒錯。”
許大茂一邊咀嚼一邊擦了擦嘴角油脂：“也就他家滷豬蹄，味道地道正宗。”
話音未落，後院驟然爆發一陣刺耳的叫罵與推搡聲，喧鬧聲穿透院子傳了過來。
何雨柱與許大茂對視一眼，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走下小閣樓，快步往後院趕去。
兩人擠進圍攏的人群，何雨柱拉過旁邊看熱鬧的鄰居一問，這才弄清緣由：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動手揍了劉光齊。
場中，二大媽叉著腰，氣急敗壞地呵斥劉光天和劉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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