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要張口質問，看見王大彪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定了定神，眼角眉梢堆起柔媚的笑，聲音軟得像棉花：“大彪哥，妹妹我最近碰見點麻煩，思來想去，還是得找你幫忙。”
王大彪放下手裡的玉佩，起身幾步走到她跟前，一把將她拽進懷裡。他的手粗得像砂紙，緊緊箍著她的腰，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喲，遇到麻煩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什麼麻煩，能讓我們秦妹子屈尊來找我？”
說話間，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蹭了蹭秦淮茹的下巴。秦淮茹往他懷裡縮了縮，故意讓鬢角的碎髮掃過他的脖頸——來的路上，她特意翻出槐花那瓶沒開封的雪花膏，往臉上勻了勻，又偷偷噴了點槐花捨不得用的香水，此刻混著身上的皂角味，倒有幾分特別的香氣。
王大彪果然聞了聞，喉結動了動：“來見我之前，還特意噴了香水？”
“那是自然。”秦淮茹仰頭看著他，睫毛忽閃忽閃的，聲音嬌得發膩，“來見大彪哥，當然得隆重些。您可是我的貴人，當年要不是您幫襯，我們娘幾個早就餓死了。”她一邊說，一邊往他身上靠了靠，手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來回摩挲著。
王大彪被她哄得舒坦，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說吧，到底啥事？”
秦淮茹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臉上露出點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大彪哥，我這麻煩，說起來還是你們給惹出來的呢。”
王大彪挑了挑眉，鬆開箍著她腰的手，往桌邊退了兩步，重新坐下，示意她繼續說：“哦？這話怎麼說？”
“您忘了？”秦淮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點後怕，“前幾年我找您幫忙那回，當時咱們說好了，我把錢給您，您把照片和底片全銷燬，從此兩清。可……可現在有人拿著那些照片威脅我，您是不知道，我這小心肝啊，這幾天嚇得砰砰首跳，覺都睡不著。”
她說著，順勢抓住王大彪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聲音裡帶著哭腔：“您摸摸，到現在還跳得厲害呢。大彪哥，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那些照片要是傳出去，我還有什麼臉活啊？”
王大彪的手觸到一片柔軟，忍不住捏了捏，眼神沉了沉。他盯著秦淮茹泛紅的眼角，慢悠悠地說：“當初那些照片，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燒的，底片也掰碎了扔茅坑了，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沒剩。咱們早就人貨兩清，你當時也點頭認了的。”
他抽回手，從桌上拿起煙盒，抖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噴在秦淮茹臉上：“至於現在流出來的照片……”他抬起手，用煙桿敲了敲秦淮茹的臉蛋，力道不輕不重，“你該自己反思一下，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故意找你的茬。”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掛著委屈：“我能得罪誰啊？就是個普通工人，每天上班下班，伺候婆婆帶孩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除了當年跟您打交道，我沒跟任何人結過怨啊。”
“那可不一定。”王大彪彈了彈菸灰，眼神里帶著點嘲諷，“這世道，暗地裡使壞的人多了去了。說不定是哪個看你不順眼的，自己畫了幾張畫，故意冒充照片來訛你呢？”
這話純屬胡扯，秦淮茹哪能聽不出來。她知道王大彪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不認賬。可她現在有求於人，不能翻臉，只能繼續裝可憐：“大彪哥，您就別逗我了。那些照片拍得真真的，不是畫能比的。除了您這兒，誰還能有那些東西啊？”
她往前跪了半步，抓住王大彪的褲腿，眼淚真的掉了下來：“大彪哥，我知道，當年是我求著您幫忙，給您添了麻煩。可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年我安分守己，就想好好過日子。您就告訴我，到底是誰拿了照片？我給她錢，多少都行，只要能把東西拿回來，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她真的要往下磕，被王大彪一把拽住。他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喉結又動了動，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指尖帶著煙味：“行了，別哭了，哭得我心煩。”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琢磨什麼，半晌才說：“照片的事，我幫你問問。不過你也知道，這行里人多眼雜，不一定能問出來。”
秦淮茹連忙點頭：“謝謝您大彪哥！只要您肯幫忙，一定能成！”
“但我也不能白幫你啊。”王大彪的手滑到她的臉上，輕輕捏了捏，“你也知道，我這兒開銷大，兄弟們都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心裡一緊，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咬了咬嘴唇，抬頭看著王大彪，眼神里閃過一絲屈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只要您能把照片拿回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王大彪這才滿意地笑了，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摟進懷裡：“這才對嘛，還是秦妹子懂事。放心，有哥在，保準沒人敢再拿這事要挾你。”
他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地遊走，秦淮茹強忍著噁心，任由他擺佈。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屋裡的煙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透著股說不出的汙濁。
她閉上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忍過去，只要能把照片拿回來，一切都值得。
王大彪看她不再反抗，笑得更得意了，低頭在她耳邊說：“這幾天你等著，我一有訊息就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