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新再來》第636章,不內耗(1)

作者:楊楊想進步·6小時前

三大媽咂了咂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含糊著說:“咱們這院子裡吧,除了……嗨,從來沒丟過東西。”她搓了搓手上的水,笑得有點不自然,“一般都是孩子們串串門、打打鬧鬧,哪有什麼值錢東西好丟的。”

她往中院方向瞟了瞟,繼續說道:“今天中院也就些孩子跑來跑去,還有咱們這些老孃們在那兒洗菜、扯閒篇,沒外人。洗完菜聊夠了,都回家做飯收拾屋子去了,誰還有閒工夫在院裡晃悠?”

三大媽拍了拍圍裙,特意加重了語氣:“你三大媽我就中午在中院待了會兒,其餘時候都在前院門口守著,蒼蠅飛過都得看兩眼,真沒外人進來。”

秦淮茹聽著這話,只覺得後脖頸一陣發涼,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院裡沒外人,那塞照片的只能是院裡人了。她強撐著擠出笑,聲音都有點發飄:“沒外人來就好,可能……可能是我自己沒找著,瞎著急了。”

“你到底丟了啥呀?”三大媽看她臉色發白,忍不住追問,“整得這麼緊張兮兮的,要是真值錢,讓你三大爺在全院吆喝一聲問問。”

“不不不,不值錢,真不值錢。”秦淮茹連忙擺手,往後退了兩步,“就是點小物件,許是我隨手放哪兒忘了,回頭再找找就著。三大媽,不耽誤您幹活了,我先回去了。”

看著秦淮茹匆匆離去的背影,三大媽的眼神沉了沉,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韭菜根。這秦淮茹平時看著精明,今天卻魂不守舍的,丟東西是假,想查人是真吧?

“孩子他媽,在外頭跟誰聊呢?”屋裡傳來三大爺閆富貴的聲音,他趿拉著布鞋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算盤,看樣子剛在算賬。

三大媽回頭白了他一眼:“還能有誰?秦淮茹唄。”她把擇好的韭菜往盆裡一放,“這兩天老問我院裡有沒有進外人,說家裡丟東西了。”

“丟東西?”閆富貴皺起眉頭,扒著門框往外看了看,“丟啥了?

“誰知道呢,問她就含糊其辭的。”三大媽往圍裙上擦了擦手,“我瞅著不像丟東西,倒像是有啥心事。”

“媽,爸!”旁邊廂房的門簾一挑,閆解娣探出頭來,手裡還攥著個沒織完的線團,“我剛才聽見了,秦淮茹丟東西?”她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咱這院裡除了棒梗手腳不乾淨,誰還能幹這事。

三大媽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別瞎說話,沒憑沒據的,讓棒梗聽見了,又得跟你吵。”

閆解娣不服氣地嘟囔:“本來就是嘛“行了!”三大爺打斷她,眼神往賈家那邊瞟了瞟,“院裡的事少摻和,管好你自己的線活。

他轉身往屋裡走,嘴裡還唸叨著:“丟東西不去報官,倒來問院裡有沒有外人,這裡面指定有事……”

三大媽看著爺倆的背影,又看了看賈家緊閉的門,心裡那點疑慮又冒了上來。

她嘆了口氣,拿起盆裡的韭菜往廚房走。管他呢。

秦淮茹她不敢再想,只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掉進了冰窖。原來最危險的人,一首就在身邊。

到底是誰要害她?

秦淮茹攥著拳頭站在屋中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點疼卻壓不住心裡的寒意。“他奶奶的!”她狠狠撥出去一口氣,胸口的鬱氣翻湧著,幾乎要炸開。隨照片一起遞來的紙條還在兜裡揣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毒蛇的信子,時刻提醒著她的軟肋。

不能再等了。

秦淮茹轉身進了廚房,蹲在灶臺邊,摸索著搬開最底下的一塊鬆動的磚。裡面藏著個油紙包,開啟來開啟來,一沓沓碼得整齊的錢露了出來——有賈東旭當年的撫卹金,有她這些年販賣自尊的辛苦錢,零零總總加起來足有3000多塊。盒子底下還壓著枚金戒指,是結婚的時候公公給她的,磨得有些發亮,卻被她像寶貝似的藏著。

她數出三百塊塞進信封,又把剩下的錢仔細碼好,連同金戒指一起放回油紙包裡,重新封好磚縫。揣著信封貼在胸口,那裡燙得像揣了塊烙鐵。

剛要出門,就撞見賈張氏從裡屋出來,耷拉著臉,嘴角撇著,到了嘴邊的髒話卻不知怎的嚥了回去。她瞅著秦淮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嘀咕:這瘋女人又發什麼瘋?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賈張氏靠在床頭,望著秦淮茹急匆匆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眉頭擰成個疙瘩。“剛回來就往外躥,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話音未落,猛地想起剛才秦淮茹轉身時那眼神——瞳孔裡像淬了冰,帶著股子說不出的狠戾,活脫脫一副惡鬼相。她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隨即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呀!嚇死老孃了!”她拍著胸口首喘氣,心跳得像要蹦出來。緩過神來又覺得尷尬,自己居然被那“騷狐狸”的表情嚇著了,傳出去還不被院裡人笑掉大牙?左右瞟了瞟,見屋裡沒人,這才鬆了口氣,臉上卻還燒得慌。

“小當!小當!”她突然拔高聲音喊起來,嗓門尖得刺耳。“一個個都不省心!”嘴裡罵著,邊說邊趿拉著鞋下床,噔噔噔跑到廚房,抓了把瓜子和幾塊糖,又縮回床上。靠著床頭磕起瓜子,嘴裡唸唸有詞,一會兒罵“跑出去野”,一會兒怨“喊半天不應”,誰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罵秦淮茹,還是在罵遲遲不現身的小當。瓜子殼吐了一床,她卻越罵越精神,彷彿這樣就能把剛才受的驚嚇全洩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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