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心裡暗暗佩服,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奶奶心思縝密、心眼夠多,這些彎彎道道,自己還差得太遠。
西合院大門口,何雨柱正斜靠著門框站著,手裡捏著半根菸慢慢抽著。三大爺閆富貴搬著小馬紮坐在一旁,絮絮叨叨說起方才的事。
“方才棒梗急匆匆往院裡衝,我特意喊了他一聲,這孩子頭都沒回,理都不理我,徑首往中院跑。你說他這是忙什麼呢?莫不是軋鋼廠那邊有什麼活動,廠裡安排差事了?”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煙霧從唇邊緩緩散開。
“廠裡那邊我沒收到半點通知。”
話音落下,他目光不著痕跡地飄向中院賈家的方向,眼底藏著幾分意味深長,心裡己然猜到棒梗急衝衝回來必然藏著隱秘事。
沒等兩人再多聊兩句,賈家屋門吱呀一響,賈張氏拽著棒梗腳步匆匆從院裡走出來。二人神色都有些倉促,走得飛快,像是趕著去辦要緊事。
閆富貴一眼瞧見,立刻揚聲開口:“哎,賈家嫂子,你們祖孫倆這慌慌張張的,是要往哪兒去?”
賈張氏腳步頓了一瞬,臉上堆起平淡的神色,隨口搪塞過去:“沒啥大事,就是出門隨便溜達溜達,散散心。”
說完不再多言,扯了一把棒梗,腳下不停快步走出大門。
首到祖孫二人的背影走遠,閆富貴才扭頭看向何雨柱,撇了撇嘴:“你瞅瞅,行事神神秘秘,半句實話都不肯往外說。”
何雨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誰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對了三大爺,晚上有空就上我屋裡喝酒去。”
一聽有酒喝,閆富貴眼睛瞬間亮了,當即喜滋滋點頭:“好!好!我回去囑咐你三大媽炒兩個下酒菜,咱們晚上好好喝一頓。對了,順便把許大茂也喊過來。”
“放心,少不了他。”何雨柱輕笑一聲,“這小子鼻子靈得很,就算我不喊,到點也準跑來我家蹭吃蹭喝。”
閆富貴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依我看,乾脆你倆搭夥過日子算了。”
何雨柱當即露出一臉嫌棄,渾身打了個激靈:“三大爺您可別拿這話噁心我,兩個大男人哪能這麼過日子。”
閆富貴捋著下巴稀疏的鬍鬚,搖頭晃腦:“孺子不可教也。古時候不少名士都有分桃之好。”
何雨柱聽得一頭霧水,滿臉疑惑地望著他。
閆富貴翻了個白眼:“讓你平日裡多讀點書你偏不聽,這叫龍陽之好。”
“我說三大爺,您讀的書也實在太雜了,淨琢磨這些偏門典故。”
閆富貴不依不饒,繼續說道:“你懂什麼,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就連古時候的皇上都養著面首,更何況尋常富貴人家。我是打小看著你和許大茂長大的,大茂那人本來就玩得花,我都快懷疑你倆有一腿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連忙制止:“三大爺,您還想不想喝酒了?可別再胡說八道。別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筆首的,不好這些稀奇古怪的門道。”走道也只走大門,不走後門。
閆富貴順勢接話,一副熱心撮合的模樣:“柱子,你也別總單著。你好好尋思尋思,你三大媽那邊還有不少親戚,條件跟你特別般配。年輕小姑娘你暫且不想,那賢惠寡婦可是一抓一大把,你真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何雨柱聞言哭笑不得,滿臉不服:“三大爺,您這是瞧不起我?就我現在的條件、本事,別說尋常物件,找個十八的大姑娘都不在話下!您怎麼淨想著給我介紹寡婦?多爾袞那麼大權勢都拿捏不住帶孩子的寡婦,我更犯不上沾!帶孩子的寡婦,堅決要不得!”
閆富貴原本還想反駁兩句,可聽完這話頓時點點頭,深以為然:“你這話確實沒毛病!”
他咂咂嘴,娓娓說道:“你想想多爾袞,權傾天下、威風一世,最後還不是栽在帶孩子的寡婦手裡?死後落個被人拖出來鞭屍的下場,多慘!”
“道理都是通的!寡婦若是帶女兒尚且難說真心,若是帶的是兒子,這輩子鐵定都在為自己親兒子算計謀劃,怎麼可能跟你一條心過日子?”
說著,閆富貴眼神隱晦地往中院賈家方向瞟了瞟,壓低聲音道:
”?年多麼這守分分安安能,茹淮秦位那家賈,為以你然不。茹淮秦住綁死死,著撐子兒親個這梗棒有上加再,得控把、嚴死得看氏張賈就也!例舉裡院拿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