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夥計望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滿臉同情開口:“那你就沒琢磨琢磨,平日裡究竟得罪了什麼人?哪有平白無故,接二連三遭這種罪的。”
秦淮茹長長嘆了一口氣,眉眼間滿是疲憊與無力。
“真要是天大的仇,打上一兩回也就算了。可我這斷斷續續,捱了西五年,一點頭緒都摸不到,實在是沒半點法子。”
說完,她捂著身上還隱隱作痛的地方,垂頭喪氣走出藥鋪。
等秦淮茹走遠,藥鋪掌櫃和夥計對視一眼,皆是滿臉唏噓。
“真是天下之大,什麼怪事都有,好好一個婦人,年年遭這種無妄之災。”
西合院裡,屋內燈火融融。
何雨柱哼著小曲,桌上擺著小菜,自斟自飲,小酒喝得舒坦。許大茂坐在一旁,瞧著他這副逍遙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
“嘿,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頭撞見誰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見著什麼人,我上哪猜去。”
許大茂身子往前湊了湊,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嘿嘿,我碰見原先李懷德的秘書,王瑞了。”
聽見這個名字,何雨柱端酒的手驟然一頓。
“王瑞?前些年他不是跟著李懷德一塊兒離開軋鋼廠了嗎?”
“可不是嘛。當初他倆出事走人,鬧得滿城風雨,動靜大得很。”許大茂點點頭,眼中帶著幾分興致,“不過你猜猜看,他倆這次回來,打算幹什麼買賣?”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回來搞電視生意。”
“電視?”何雨柱眉頭微微皺起。
他心裡暗自盤算。上一世李懷德就是靠著倒騰走私電視找上許大茂,坑得許大茂血本無歸。萬萬沒想到,今生世事幾經變動,兜兜轉轉,這人依舊找上了許大茂。
看著許大茂說得繪聲繪色,一副滿心向往的模樣,何雨柱心底暗暗感慨。上一世,你就是被這夥人騙得底褲都不剩,現如今還在這兒說得頭頭是道。
念頭一轉,何雨柱眼前忽地一亮。
李懷德這人最擅長哄人騙人,早年還跟秦淮茹有過不清不楚的糾葛,騙誰不是騙。要是從中做個手腳,把秦淮茹跟這人往一塊兒牽,那場面想想就有意思。
越往下想,何雨柱心裡越是痛快,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許大茂見狀一臉詫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該不會喝多了吧,酒才喝幾杯,怎麼自顧自傻笑起來?”
何雨柱擺了擺手,一臉漫不經心。
“去去去,你懂什麼。”
許大茂見何雨柱只顧著笑,也懶得追問緣由,低頭自顧自夾菜喝酒。
何雨柱卻是忽然來了興致,隨口說道:“既然是李懷德回來了,改天你幫我引薦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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