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獸語,我寵物店的爆火直播間》第177章 小江豚搬新家(1)

作者:上飛氫客·4小時前

二期工程的玻璃穹頂在陽光下亮得晃眼,亞歷山大伯爵的幾棟玻璃別墅像水晶盒子嵌在綠蔭裡,離江豚現在的水池不過百十米。

新修的大水池足有原來的五倍大,池底鋪著從長江流域運來的鵝卵石,岸邊種著成片的蘆葦,水面上還漂著幾叢睡蓮 —— 活脫脫一個微型江域生態系統。

侯震趴在舊池壁上時,小江豚正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轉,聽見 “乾爹” 兩個字,“嗖” 地游過來,吻部在水面劃出道銀線,隨即 “噗” 地噴出股清水,精準地澆在侯震的額頭上。

“又是這招!” 侯震抹著臉笑,鏡頭懟得極近,油管和星圖的彈幕瞬間刷屏: “哈哈哈哈經典噴水!小江豚是懂‘洗禮’的!” “侯哥臉上的水珠都看得清,這互動也太真實了!” “小江豚:我不是在噴水,是在給乾爹洗臉!”

侯震沒理會鏡頭,戳了戳水面:“你這小傢伙,天天噴我,是不是覺得好玩?”

小江豚把腦袋探出水面,吻部蹭了蹭他的手指,“吱吱” 叫著 —— 侯震聽懂了,是說 “媽媽說你身上有消毒水味,洗乾淨才好聞”。

“我昨天剛洗澡!” 侯震假裝生氣,往自己胳膊上嗅了嗅,除了淡淡的陽光味,哪有什麼怪味?旁邊的獸醫憋著笑:“估計是您昨天給雪鴞換藥,沾了點碘伏味,江豚的嗅覺比狗還靈呢。”

“行吧,算你有理。” 侯震投降似的擺擺手,“跟你說正事,那邊新修了個大池子,比這寬敞十倍,還有活的小魚蝦,去不去?”

小江豚歪著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瞟向池中央的媽媽。江豚媽媽正慢悠悠地遊著,聽見動靜,也湊了過來,尾鰭輕輕拍著水面,像是在等孩子拿主意。

“媽媽去我就去。” 小江豚的聲音奶氣十足,用吻部頂了頂媽媽的側腹,“媽媽不去,我就在這陪媽媽。”

江豚媽媽用頭蹭了蹭孩子的背,對著侯震 “吱吱” 叫了兩聲 —— 意思是 “我去哪都行,只要跟孩子在一起”。

“這還不簡單?” 侯震對著遠處喊,“把轉運槽推過來!咱們母子倆一起搬新家!”

工作人員推著特製的弧形轉運槽過來時,小江豚突然興奮地繞著槽子轉了兩圈,猛地躍出水面,在空中扭了個身,落下時濺起的水花打溼了侯震的襯衫。

“這是同意了?” 阿卜杜勒舉著手機追過來,“快看它那高興樣,比昨天見著 R 國事務官還激動!”

亞歷山大伯爵也拄著手杖站在岸邊,看著江豚媽媽順從地遊進轉運槽,小江豚緊跟著鑽進去,母子倆並排浮著,眼神里沒有絲毫不安。“看來它們是真信你。” 伯爵笑道,“換了是我,陌生的轉運槽可不敢隨便進。”

轉運槽緩緩推向新水池時,小江豚隔著玻璃衝鏡頭吐泡泡,江豚媽媽則安靜地看著侯震的方向,像是在確認 “不會走丟”。侯震跟著槽子走,時不時拍拍玻璃:“別怕,新池子有蘆葦叢,還能藏貓貓呢。”

到了新池邊,閘門一開啟,小江豚率先衝出去,在大池子裡遊了個來回,突然猛地扎進蘆葦叢,又從另一頭鑽出來,對著侯震噴出股更大的水花 —— 這次連遠處的鏡頭都濺到了水珠。

“這是在炫耀新地盤呢!” 侯震抹著臉大笑,江豚媽媽也慢悠悠地遊進新家園,尾鰭在水面上劃出道溫柔的弧線,像是在說 “這地方真不錯”。

彈幕裡一片歡騰: “小江豚在新池子撒歡的樣子,像極了我家貓進了新貓爬架!” “侯哥和江豚的互動太暖了,這才是真正的信任啊!” “新池子看著就舒服,比舊的敞亮多了,江豚肯定喜歡!”

陽光穿過玻璃穹頂,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也照在侯震帶水珠的臉上。他看著江豚母子在蘆葦叢裡捉迷藏,突然覺得被噴再多水也值了 —— 有些信任,就是在一次次 “惡作劇” 裡慢慢攢起來的,就像此刻,無需多言,一個眼神,就知道 “你不會騙我”。

夕陽剛擦過黃浦江的水面,三輛銀灰色的中型麵包車就駛出了 2140 樂園的後門。車身上沒有任何標識,連車窗都貼了深色膜,活像剛從某個機關單位開出來的通勤車 —— 這是王公子託人從市府借的,美其名曰 “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我說楊少,你確定鎮江那早市有好東西?” 黃公子把腦袋從最後一排探過來,手裡還把玩著剛從阿卜杜勒那搶來的水獺毛球,“別是些病怏怏的貓狗,那可沒意思。”

楊少爺正對著手機研究地圖,聞言抬了抬下巴:“放心,我表舅在鎮江開漁場,上次跟我提過,那早市藏著不少‘漏’—— 去年有人在那淘到只白化水獺,現在在南京動物園當鎮園之寶呢。”

侯震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笑:“你們這些大少爺,平時出門非勞斯萊斯不坐,今天擠麵包車倒挺樂呵。”

“這你就不懂了。” 阿卜杜勒從包裡掏出包進口堅果,往眾人手裡塞,“越普通的車越安全,上次我開布加迪去菜市場,被大媽們圍得連車門都打不開。”

車子駛上高速時,天色已經暗透。秦大小姐從包裡翻出副撲克牌:“來兩把?誰輸了誰明天給大家買早飯。” 頓時,後排傳來一陣洗牌聲,夾雜著黃公子的哀嚎 —— 他剛摸到一把爛牌,就被阿卜杜勒用 “這把我賭五根肉乾” 給將了軍。

侯震沒參與,靠在椅背上聽他們吵鬧。窗外的路燈連成一串流動的光,麵包車的發動機哼著沉悶的調子,恍惚間竟有種大學時和室友集體出遊的錯覺。這些平時被保鏢簇擁、被名利包裹的人,此刻擠在狹小的空間裡,為一把牌爭得面紅耳赤,倒比在樂園裡端著架子可愛多了。

凌晨一點,車子終於拐進鎮江老城區的一條巷弄。楊少爺表舅的漁場就在巷尾,幾間臨水的小平房亮著暖黃的燈,院門口拴著條大黃狗,見了人只是搖尾巴,半點不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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