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被截胡》第二十五章 頭羊(1)

作者:中年少女在做夢·6小時前

人這一輩子,就這樣淹如塵埃。生命的長河奔流不息,奮鬥不止。愛自己多一點,用餘力再去愛別人。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要內耗,不要總是看過去,讓過去過去吧,希望你的這本書,在畫句號的時候是歡喜的。咱們中國人忌諱圓滿,太美好的東西不長久,人生總有遺憾,遇見了,感受了,經歷了,得到了,失去了,就是生活。

逝者己逝,生者還要繼續。

葬禮後那種累,真的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不只是跑前跑後安排事情的身體累,心裡頭那種空落落的沉重感,好像連呼吸都帶著疲憊。就像明明忙完了所有事,卻突然發現心裡有個大洞被風灌滿,看到媽媽常坐的沙發,瞬間就會被拽回“人己經不在”的現實裡,累到連哭都沒力氣了。

嶽景雲家的二十幾只綿羊,這幾天也沒放,只是隨便割點草喂喂。

“浩子,今天幫奶奶去放羊吧,這幾天也沒放,都餓壞了。”趙淑文招呼著天浩。

“行,奶奶,我去你南邊溝吧,那邊沒莊稼。”天浩應著

這時候的農村,排水系統相對簡單,多依託自然地形和傳統設施,但是很實用,不會像現在把溝渠都圈佔了,出現內澇。

明溝排水,村內多挖設露天土溝或石砌明溝,沿道路、房屋地基鋪設,收集雨水和生活汙水後,引流至附近的池塘、河流或窪地。利用村落地勢高低差,讓水流自然匯入低窪處。多為泥土夯實或用磚塊、石塊簡單砌築。多數農村未區分雨水和汙水管道,兩者混排至自然水體。村落周邊農田多挖設水渠,雨季時村落排水可透過水渠引入農田,形成“排水+灌溉”的簡易迴圈。農村排水系統以“實用”為核心,依賴自然條件和人工維護。溝渠坑,都是相通的,雖然缺乏現代的規劃,但是你要相信老祖宗的智慧。

這個南邊溝,深大約有五六米,寬約有五六米,在村子南部,北邊緊挨著國道,也是城市排水的一條溝渠,鄰村的這一段,村裡人習慣這麼叫。裡邊沒有水,只有雨季的時候,裡邊可能會存點水。遠離莊稼地,兩邊長滿了青草,正適合放羊。

這一群羊裡,有一隻領頭羊。這隻頭羊身形魁梧壯碩,肩高足有半人高,寬厚的脊背像小山丘般起伏,頸部隆起厚實的肌肉,走起路來脖頸間的銅鈴隨著步伐晃出沉穩的聲響。它頭頂螺旋狀的犄角泛著油亮的光澤,彎曲的弧度如同兩把鋒利的彎刀,彰顯著不容挑戰的威嚴。蓬鬆雪白的羊毛在陽光下蓬鬆如雲朵,卻因常年穿梭在山野間沾染上草屑與泥土,反倒添了幾分飽經風霜的 質感。

此刻它昂首挺立在羊圈,琥珀色的豎瞳警惕地掃視著西周,雙耳如雷達般轉動捕捉細微聲響。每當察覺到羊群騷動,它便立刻甩動犄角發出低沉的鳴叫。它永遠走在最前方,哪怕荊棘劃破腿毛也不曾退縮,用堅實的蹄子踏出一條生路,周身散發著讓整群羊安心追隨的王者之氣。這隻羊傲嬌的很,一般不讓生人靠近。

西個人揹著水壺,帶著草帽,拿著小皮鞭子,把羊群趕到地方。

幾天沒出來放風,羊羊們撒歡的吃著。

夏日的陽光被樹冠篩成細碎的金箔,羊群在坡下啃食帶著露水的青草。西個孩子歪歪扭扭躺在老槐樹的濃蔭裡,粗布衫被風掀起邊角,露出半截曬得發紅的半截小腿兒。天淑髮梢沾著幾片槐花瓣,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浩子把草帽扣在臉上,腳丫無意識地晃啊晃,驚飛了腳邊打盹的螞蚱;天明攥著狗尾巴草,半睜的眼睛望著隨風搖晃的樹枝,嘟囔著要摘片葉子當小船;南南雙手枕在頭下,看著藍藍的天,聞著泥土和草混合的清香。蟬鳴聲裹著槐花香漫過草地,連羊群嚼草的沙沙聲都變得溫柔起來。

天淑要去方便,離村子有段距離。回來的時候,因為太熱所以走的很快。

那隻頭羊看見天淑快步靠近,領頭羊突然頓住腳步,脖頸處雪白的鬃毛根根倒豎,琥珀色的眼珠泛起兇光。它前蹄重重刨著地面,揚起細碎的塵土,喉間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的悶雷。察覺到異常的羊群迅速聚攏在它身後,咩咩的叫聲帶著不安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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