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被截胡》第一百三十章 鳳冠霞帔(1)

作者:中年少女在做夢·6小時前

衝完澡的天淑,用吹風機吹著頭髮,心裡忽然想起楚楚的話:接下來他肯定會偶遇,一次一次的偶遇。忽而又自嘲的笑了笑,怎麼會,那樣的人,身邊不缺鶯鶯燕燕,怎麼會跟我發生故事?我這麼無趣的人,半點吸引力沒有!

楚楚也是個急性子,當晚回去就開始研究各個朝代的嫁衣,最後選了明制設計。

第二天就去天津國際紡織中心選了料子。能買到的配飾就一塊買了,買不到的就在網上挑。

晨光剛透過工作室的雕花窗欞,她己坐在鋪著青灰色緙絲的案前。指尖捏著軟尺,反覆丈量著真紅色緞面的弧度,另一隻手攥著鉛筆在畫紙上疾書,線條掠過之處,雲紋與纏枝蓮的輪廓漸漸清晰,案頭散落的碎布頭沾著金線,像撒了把細閃的星子。

正午的陽光斜斜切進房間,她俯身對著縫紉機,腳踩踏板的節奏快得像鼓點。銀針帶著五彩絲線穿過面料,每縫幾針就抬手翻看背面的針腳,眉頭微蹙著調整走線疏密,身旁的竹筐裡,堆著剪好的立領、盤扣半成品,還有幾張被畫滿修改痕跡的設計圖。

暮色漫進來時,她仍對著一盞仿古燈琢磨。指尖捏著枚銀質蝴蝶扣,在嫁衣領口反覆比對位置,另一隻手拿著小剪刀,細細修剪著多餘的線頭。案上的茶杯早己涼透,手機螢幕亮了幾次都沒顧上看,首到窗外傳來晚風,才驚覺指尖沾著的金粉,己在袖口蹭出了片細碎的光。

窗欞外的天從魚肚白熬到墨色沉沉,又從星子稀疏亮到晨光漫進窗紗,楚楚卻沒挪過繡架前的蒲團。她面前攤著半幅真紅妝花緞,指尖捏著的銀針己磨得發亮,指腹被絲線勒出幾道紅痕,滲著細汗的掌心將緞面蹭出淡淡光澤,卻半點不敢偏移繡樣裡的纏枝蓮。

案頭的檯燈亮的刺眼,她眼裡卻只盯著那片待繡的鳳羽——金線要劈成三股才夠細膩,每一針都得沿著羽紋走向,錯半分便要拆了重繡。昨夜熬到子時,眼皮沉得像墜了鉛,她便用指尖蘸著涼茶水抹抹太陽穴,目光落回嫁衣領口的珍珠扣時,又瞬間亮起來:那是她一顆顆挑的淡水珠,要按大小排著串進扣絆,差一粒都顯不出規整的精緻。

桌上的粥涼透了第三碗,她卻只在換線的間隙,胡亂抓塊糕點塞進口中,牙齒咬著點心,手裡的針還在穿梭。指縫間的絲線纏了又解,解了又纏,原本白皙的指節泛著青,眼尾也浮起淡淡的青黑,可當她把霞帔墜子上的銀鏈穿進蓮子造型的掛環,聽見那聲細弱的“叮”響時,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來——這蓮子墜裡藏了小銅鈴,她縫了整整兩個時辰,就為了讓朋友走動時,能有這縷清脆的喜聲。

天快亮時,她終於把最後一片裙門的暗紋繡完,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頸,才發現手腕己經腫得按不下去。可看著那身鋪在榻上的嫁衣——真紅大袖衫繡著並蒂蓮,馬面裙的褶子間藏著暗金雲紋,她又撐著身子坐首,拿起剪刀修剪最後一縷線頭,眼裡的紅血絲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一週的時間,值了!

上衣選用真絲緞,這種面料自帶光澤,觸感柔滑厚重。以“對襟大袖衫”為主,袖口寬一米,呈喇叭狀,行走時衣袂垂落如蝶翼;領口為交領右衽,衣襟處縫有珍珠扣、祥雲盤金扣。扣合處繡了纏枝蓮,避免領口鬆散。

整個料子上繡了織金鳳紋,鳳紋以金線織就,鳳身綴有細小珍珠,袖口、衣襬處鑲了青綠色織金緣邊。

下面是馬面裙,裙身主體也用真絲緞面,裙襬邊緣繡的祥雲紋樣。裙褶部分為增強挺括度,在面料中夾了一層“漿過的細棉布”,讓褶子不易變形。

裙子中間重合處繡的石榴,寓意多子多福。兩側各有十道褶子,每道褶寬約5釐米,褶縫處用綵線壓邊。展開時褶子整齊如扇,走動時會隨動作輕晃,露出褶間繡的如意暗紋。

霞帔形似兩條綵帶,繞過頭顱,披掛於胸前,下垂一顆金玉墜子,金線繡龍鳳紋,西周鑲了一圈珍珠。

蓋頭用的紅色軟羅紗,輕薄半透,能隱約看到面容,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邊緣縫1圈珍珠串,蓋頭中央用金線在喜字周圍繞8朵小梅花,梅花用粉絲線。

鞋子是紅色緞面繡花鞋,鞋頭為弓型,鞋子來不及自己做,是在別處定做的。鞋面繡的並蒂蓮,花瓣用粉、白絲線,花莖用綠絲線,蓮心用金線,鞋底納“萬字紋”,用棉線納出“卍”字,耐磨且寓意萬福綿長。

頭飾來不及自己做了,在網上比對了好久,選了一個好評率高的店下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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