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被截胡》第二百二十三章 門當戶對(1)

作者:中年少女在做夢·5小時前

阿偉揣著錢包,提前半小時蹲在美髮店對面的甜品店,盯著玻璃門後那個正給客人理髮的姑娘——正是嶽天淑的專屬美髮師小夏。

等小夏午休拎著包出來,他快步迎上去,首接把一個厚厚的信封遞過去,壓低聲音開門見山:“幫我傳句話,給嶽天淑。”小夏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攥著包帶警惕地瞪著他。阿偉立馬把信封往她手裡塞,指尖按住封口,又補了句:“別慌,沒別的事,就跟她說,江海潮最近常跟一個叫關山月的紅三代走得近,出入會所酒店,排場大得很。”他怕小夏不肯,又加了句,“就當閒聊提一嘴,別說是我讓你說的,這錢就是你的。”

小夏捏著信封,指尖能摸到裡面鈔票的厚度,眼神里的警惕慢慢變成了猶豫。阿偉看她鬆動,趁熱打鐵:“你就當是做完頭髮隨口聊八卦,提一句‘我昨天聽會所的朋友說,看見江總跟個來頭不小的小姐吃飯’,再把‘關山月’三個字帶上,點到為止就行。”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定心丸,“出了事我兜著,絕對不會連累你。”

小夏咬了咬下唇,最後還是把信封塞進了包裡,點了點頭。阿偉看著她轉身回美髮店的背影,鬆了口氣,摸出煙叼在嘴裡,卻沒點燃——成了,接下來就等訊息自己發酵了。

嶽天嬌抱著個色彩鮮亮的花毽,下了班馬不停蹄地闖進嶽天淑的公寓,昨晚為了個宋致遠居然把正事都忘了!連鞋都沒顧上換,就把一張活動宣傳單拍在了茶几上。“親愛滴快看!”她拽著嶽天淑的胳膊晃個不停,聲音甜得發膩,尾音都帶著撒嬌的顫兒,“我們單位搞聯歡活動,有花樣踢毽比賽,特等獎是海南七日雙人遊!包機票包酒店,還能去海邊撿貝殼呢!”

嶽天淑剛洗完頭,正擦著溼漉漉的髮梢,聞言挑了挑眉,沒接話。嶽天嬌見狀,立馬湊得更近,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晃著她的胳膊晃得更起勁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像只討食的小奶貓。“咱倆在外邊呆的這十年,可沒少玩這個,得獎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嗎?你就抽點時間,咱倆練練,指定成!”她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毽子在她腳尖上顛了兩下,又穩穩落回掌心,“你就陪我去嘛,咱倆搭檔,肯定能拿第一!到時候咱倆一起去海南,吹海風吃海鮮,多好啊!”

見嶽天淑還是不吭聲,嶽天嬌乾脆蹲下身,仰頭望著她,雙手攥著她的手腕輕輕晃,語氣裡都帶了點委屈巴巴的味道。“絕世好妹妹~你就答應我唄,我都跟同事吹了牛了,說咱倆踢毽子超厲害,肯定能帶我拿獎。你要是不陪我,我多沒面子啊!”她噘著嘴,討好的說道,“再說了,你天天悶在公司裡,也該出去放鬆放鬆了。海南的海可藍了,比咱們這兒的人工湖好看一百倍呢!”

她見嶽天淑的眼神鬆動了些,立馬乘勝追擊,把毽子塞到嶽天淑手裡,拉著她的手往腳尖上放。“你試試,你試試!這麼久沒踢,肯定還沒忘!”她湊在她耳邊,軟聲軟氣地磨,“就陪我去一次嘛,好不好好不好?大不了到時候海南的海鮮我請你吃,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留學十年的漫漫長日,最消磨時光的消遣,就是姐妹倆窩在租住的小公寓裡踢毽子。窗外是陰雨連綿的街景,窗內鋪著塊舊地毯,嶽天嬌攥著色彩明豔的花毽,脆生生地喊著“接好!”,毽子便帶著風旋到嶽天淑腳邊。嶽天淑屈膝、抬腳,足尖輕輕一勾,毽子便滴溜溜轉著飛回天嬌的掌心,偶爾耍個花樣,用膝蓋一顛,再穩穩勾回腳尖,惹得嶽天嬌拍手叫好。那些被論文和打工填滿的疲憊日子,都在毽子起落的脆響裡,悄悄漾開了幾分暖意。

如今嶽天嬌捧著單位活動宣傳單找上門,軟磨硬泡了大半天,嶽天淑看著嶽天嬌眼裡亮得驚人的光,又想起當年小公寓裡的歡聲笑語,終究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伸手接過嶽天嬌遞來的花毽,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毽羽,眉峰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的妥協:“行吧,就陪你這一次!先說好,要抽我的時間啊!”話音剛落,嶽天嬌就撲過來抱住她的胳膊,歡呼雀躍的聲響,差點掀翻了客廳的天花板。

嶽天嬌知道,自己這個堂妹,答應的事絕對是不含糊!

她抬眼看向嶽天嬌,眼底帶著幾分探詢的笑意:“昨晚沒睡好?你倆不會聊了一宿吧!哎!你感覺咋樣?”

嶽天嬌的臉“唰”地紅了,伸手去搶她手裡的毽子,嘴裡嘟囔著:“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嶽天淑側身躲開,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躲什麼?我還不知道你?上次吃飯見你倆坐一塊兒,眼神都黏糊了!”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宋志遠家庭那可不一般,爺爺是打過仗的老部隊幹部,爸爸現在還在軍區任職,他媽是軍區醫院的軍醫,根正苗紅的紅三代!他自己也爭氣,在野戰部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聽說馬上就要升團級幹部了,前途亮堂得很。”

她把毽子丟回嶽天嬌懷裡,手肘撐著膝蓋,挑眉看著滿臉通紅的妹妹:“我就想問問你,跟他在一塊兒,你心裡到底踏實不踏實?覺得這人靠不靠譜?”

嶽天嬌攥著毽子往懷裡一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毽羽上的絨毛,頭埋得低低的,連耳根子都泛著粉色。

“哎……”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少女特有的嬌憨,“就……就那樣唄。”頓了頓,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嶽天淑一下,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翹,“他人挺好的!”

說到最後,她又紅著臉低下頭,腳尖在地毯上輕輕蹭著,聲音軟得像棉花:“跟他在一塊兒,我總覺得……特別踏實,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他擋在前面似的。”

“你說你臉皮比城牆還厚!這時候害什麼臊!咱家也不賴!二爺爺是老紅軍,三大爺也是軍轉!三娘娘也是公務員!也能算門當戶對!”嶽天淑看嶽天嬌那死處有點想呼死她!

這話一齣,嶽天嬌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手裡的毽子“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她慌慌張張地彎腰去撿,指尖都帶著點顫。她把毽子攥在掌心,頭埋得更低,耳根子紅得發燙,聲音裡卻藏不住那點甜絲絲的羞赧,“什麼門當戶對的,我們就是……就是普通朋友處著!”嘴上說著反駁的話,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連說話的尾音都帶著點雀躍的弧度,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畫著圈,那點少女心事,全寫在了眉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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