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師之非遺傳承》第285章 打破停滯枷鎖,讓立夏重歸熱鬧懷抱(2)

作者:方塊子·10小時前

就在這時,老戲臺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夏爺爺!夏爺爺!你在哪裡呀?我來找你鬥蛋了!”

大家都轉頭望去,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粉色的小裙子,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用綵線編的蛋套,裡面裝著一個大大的紅雞蛋,一邊跑一邊喊。她的奶奶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杆小秤,走路有點蹣跚,臉上滿是著急的神情。

“丫丫?你怎麼來了?”夏長愣了一下,聲音不再那麼冰冷了。

丫丫跑到夏長面前,仰著小臉,把手裡的蛋套遞給他,說“夏爺爺,我奶奶說,你以前每年立夏都會組織鬥蛋比賽,誰的蛋最硬,誰就是大王。我奶奶給我煮了最大的雞蛋,還編了最好看的蛋套,我要和你鬥蛋,我要當鬥蛋大王!”

丫丫的奶奶走上前,愧疚地對夏長說“夏長,對不起。以前是我們不對,覺得立夏的習俗麻煩,不參加你的活動。我家丫丫去年生病,夏天一直沒精神,吃什麼都不香。我想起以前你說的,立夏吃了蛋,熱天不疰夏。我就給她煮了立夏蛋,還教她編蛋套。她天天問我,什麼時候能和夏爺爺鬥蛋。現在我們知道錯了,夏天不能沒有立夏,不能沒有熱鬧的活動。以後每年立夏,我們都來參加你的活動,好不好?”

就在這時,老戲臺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只見村裡的老人們,都拿著雞蛋和秤,慢慢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他手裡拿著那杆村裡最老的大秤,激動地說“夏長,我們錯了!以前是我們糊塗,忘記了老祖宗傳下來的習俗。現在我們明白了,立夏不僅是一個節氣,更是我們的念想。以後每年立夏,我們都在這裡辦鬥蛋比賽,辦稱人活動,把老傳統傳下去!”

“是啊,夏長,我們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偷懶了,每年都來參加活動!”“我們還要教孩子們鬥蛋、編蛋套,讓他們知道立夏是什麼!”大家紛紛說道,聲音裡滿是真誠。

丫丫拉著夏長的手,晃了晃,說“夏爺爺,我們開始鬥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肯定能贏你!”

夏長看著丫丫手裡的雞蛋,看著大家手裡的立夏蛋和秤,看著大家真誠的眼神,手裡的破蛋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眼淚流了下來,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他想起了四十多年前,那些熱鬧的立夏:老戲臺上擠滿了人,孩子們拿著雞蛋互相鬥,贏了的孩子舉著雞蛋,驕傲得像個小將軍;大家排著隊稱體重,稱完了就哈哈大笑,說自己又長胖了;晚上大家一起在院子裡乘涼,吃著西瓜,聊著天,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村子。那些日子,是多麼美好啊。

“原來……還有人記得……還有人喜歡夏天……”夏長喃喃地說道,聲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顫抖。

灰色的霧氣慢慢開始消散,天空中露出了一點太陽的光芒。

“我錯了。”夏長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因為自己的難過,就想讓夏天永遠消失,差點毀掉了大家的日子。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我守了一輩子的夏天,對不起立夏這個節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破蛋套,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破蛋套竟然慢慢變新了,綵線變得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這個蛋套,是我第一次組織鬥蛋比賽的時候,我娘給我編的。”夏長說道,“我娘告訴我,守夏人的使命,就是守護夏天的生長和熱鬧,讓大家都能開開心心地過夏天。我曾經忘了這個使命,現在,我要把它找回來。”

說完,夏長高舉手裡的蛋套,將自己畢生的力量都注入了其中。一道溫暖的橙色光芒從蛋套裡散發出來,傳遍了整個村子,傳遍了整個中國,傳遍了全世界。光芒所過之處,萬物都恢復了生長:麥子蹭蹭地往上長,麥穗變得飽滿;黃瓜藤結出了大大的黃瓜,豆角也掛滿了枝頭;老槐樹的葉子變成了深綠色,枝繁葉茂。天氣也慢慢變暖和了,太陽出來了,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舒服極了。那些沒精打采的人們,都恢復了精神,他們走出家門,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用了十年的時間,活在自己的痛苦和絕望裡,差點毀掉了立夏最珍貴的東西,差點釀成大錯。”夏長說道,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現在,我要彌補我的過錯。”

他周身散發出淡淡的橙色光芒,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我要化作夏天的風,永遠守護著萬物的生長,守護著人間的熱鬧和活力。”夏長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和欣慰,“我要看著,地裡的莊稼茁壯成長,秋天有個好收成;我要看著,孩子們在夏天裡開心地玩耍,鬥蛋、捉蟬、吃西瓜;我要看著,立夏的傳統,永遠傳承下去,每年的立夏,都能聽到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看到大家熱熱鬧鬧的樣子。”

說完,他化作無數橙色的光點,融入了夏天的風之中。風輕輕吹過,帶著花草的清香,拂過每個人的臉頰,暖洋洋的,舒服極了。老戲臺上的草也消失了,變得乾乾淨淨的,彷彿在等著大家來舉辦活動。

立夏這天,終於到來了。紹興的老戲臺舉辦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立夏慶祝活動。村民們從四面八方趕來,手裡都拿著立夏蛋和蛋套。大家先舉行了鬥蛋比賽,孩子們拿著雞蛋互相碰,贏了的孩子歡呼雀躍,輸了的孩子也不難過,剝開雞蛋就吃,吃得香噴噴的。然後是稱人活動,大家排著隊,輪流站在秤上,夏長的老秤稱出每個人的體重,大家都笑著說自己又長胖了,身體更健康了。中午,大家一起吃立夏飯,嘗三鮮,有櫻桃、蠶豆、黃瓜,都是剛摘的,新鮮又好吃。整個老戲臺,到處都是歡聲笑語,熱鬧極了。

守護聯盟的成員們,也和大家一起慶祝。謝琳幫著大家煮立夏蛋,煮了一大鍋,每個人都能分到。夏凡塵和孩子們一起鬥蛋,他的雞蛋特別硬,贏了好幾個孩子,孩子們都圍著他,喊他“鬥蛋大王”。蕭南燭給大家講立夏的來歷和習俗,告訴大家為什麼立夏要吃蛋、要稱人。梵雲力氣大,幫著大家稱體重,把秤桿調得準準的。神秘老者坐在老戲臺的臺階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好啊。”謝琳剝開一個立夏蛋,咬了一口,蛋白嫩嫩的,蛋黃沙沙的,特別好吃,“原來這才是立夏最動人的樣子。有好吃的立夏蛋,有熱鬧的鬥蛋比賽,有大家的歡聲笑語,還有萬物生長的活力。”

“是啊。”夏凡塵點了點頭,嘴裡塞滿了雞蛋,含糊地說道,“以前我覺得夏天就是熱,沒什麼意思。現在我才明白,夏天可好玩了!可以鬥蛋,可以吃西瓜,可以捉蟬,晚上還能看星星。以後每年立夏,我都要來這裡和大家一起鬥蛋!”

蕭南燭翻開手裡的乾坤歷,只見曆書上代表立夏的星象,已經變得格外明亮,周圍環繞著橙色的光芒,充滿了活力和生機:“我已經把夏長的故事,還有立夏的傳統習俗,都整理進乾坤歷裡了。以後每年立夏,我們都會來這裡,和大家一起慶祝,一起守護夏天的熱鬧和活力。”

神秘老者看著身邊的年輕人,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你們說得對。立夏的靈魂,從來都不是那些形式,而是‘活力’。不管是萬物的生長,還是人們的歡聲笑語,都是夏天的活力。不管時代怎麼變,人們對熱鬧生活的嚮往,對美好日子的追求,永遠都不會變。這些,才是節氣真正的靈魂,才是最值得我們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梵雲看著眼前熱鬧的人群,看著綠油油的田野,看著天上暖暖的太陽,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守護節氣和節日的道路還很長,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明白,節氣的真正力量,從來都不是來自神器和魔法,而是來自於萬物生長的力量,來自於每一個普通人對生活的熱愛,來自於人們心裡的活力和熱情。只要人們還熱愛生活,還喜歡熱熱鬧鬧的日子,還珍惜大自然的饋贈,節氣的靈魂就永遠不會消失,節日的燈火就永遠明亮,照亮我們每一個平凡又美好的日子,溫暖我們每一個人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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