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師之非遺傳承》第286章 小滿耕耘危機,聯盟力守土地希望(2)

作者:方塊子·8小時前

大家都轉頭望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手裡捧著一個小花盆,花盆裡種著一棵小麥,麥穗雖然小小的,但看起來鼓鼓的。小男孩跑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滿是開心的笑容。

“小石頭?你怎麼來了?”麥滿穗愣了一下,聲音不再那麼冰冷了。

小石頭跑到麥滿穗面前,把手裡的花盆遞給他,仰著小臉說“爺爺,你看,這是你去年給我的麥種,我種在花盆裡了。我每天都給它澆水,還幫它拔草。你看,它的麥穗鼓鼓的,肯定有麥粒!等它成熟了,我就磨成麵粉,給你做饅頭吃!”

麥滿穗看著花盆裡的小麥,伸手輕輕摸了摸麥穗,真的是飽滿的。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說“小朋友,你的麥子……怎麼會有麥粒?”

“因為我每天都照顧它呀。”小石頭認真地說道,“我爺爺說,你以前是村裡最好的種糧能手,種的麥子最好吃。我爺爺還說,人不能忘本,不能不種地,不然就沒飯吃了。爺爺,你別生氣了,以後我跟你一起種地,一起祭車神好不好?”

小石頭的爺爺也走了過來,他頭髮全白了,手裡拿著一把鐮刀,愧疚地對麥滿穗說“滿穗啊,對不起。以前是我們不對,覺得種地不賺錢,就都出去打工了,把地都荒了,也不聽你的話。現在我們知道錯了,沒有地,沒有糧食,再多的錢也沒用。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以後再也不出去打工了,就在家裡種地,把老水車也修起來,每年小滿都跟你一起祭車神、搶水。你就原諒我們吧。”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了腳步聲。只見村裡的村民們,都扛著鋤頭、拿著水桶,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打牌的中年男人,他臉上滿是愧疚,走到麥滿穗面前,低著頭說“麥大爺,我錯了。以前我覺得種地沒用,只會偷懶。現在我明白了,糧食是根本,沒有糧食,什麼都白搭。以後我再也不打牌了,好好種地,跟你學種麥子。”

“是啊,麥大爺,我們錯了!”“以後我們好好種地,再也不偷懶了!”“我們一起把老水車修起來,今年一定有個好收成!”村民們紛紛說道,聲音裡滿是真誠。

大家走到河邊,開始修理那輛破舊的老水車。有的搬木頭,有的釘釘子,有的擦水車的葉子,幹得熱火朝天。雖然大家都累得滿頭大汗,可臉上都帶著笑容。

麥滿穗看著眼前的景象,看著小石頭手裡的小麥,看著大家認真修理水車的樣子,手裡的空麥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眼淚流了下來,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滴在了腳下的土地裡。他想起了五十多年前,那些熱鬧的小滿:天還沒亮,全村人就扛著水車來到河邊,大家一起喊著號子,水車轉得嘩嘩響;祭車神的時候,大家擺上饅頭、水果,特別虔誠;晚上,大家一起在地裡吃苦菜,聊著今年的收成,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村子。那些日子,雖然辛苦,可大家心裡都踏實,因為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原來……還有人記得……還有人願意種地……”麥滿穗喃喃地說道,聲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顫抖。

黃色的粉末慢慢開始消散,天空中飄來了幾朵烏雲,細細的雨絲落了下來。雨水落在地裡,麥子竟然慢慢變得飽滿起來。

“我錯了。”麥滿穗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因為自己的委屈,就想讓所有的麥子都變成空殼,差點害死了所有人。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我種了一輩子的土地,對不起小滿這個節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空麥穗,輕輕一捏,麥穗裡竟然長出了飽滿的麥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碎了的麥穗,竟然都重新長了出來,變得又大又飽滿。“這個麥穗,是我第一次種麥子的時候,留下來的。”麥滿穗說道,“我爹告訴我,守麥人的使命,就是守護好每一棵麥子,讓大家都能吃飽飯。我曾經忘了這個使命,現在,我要把它找回來。”

說完,麥滿穗高舉手裡的麥穗,將自己畢生的力量都注入了其中。無數飽滿的麥粒從麥穗裡飛出來,撒向了四面八方。緊接著,雨下得更大了,嘩啦啦地澆在地裡。雨水所過之處,所有的麥子都變得金黃飽滿,沉甸甸的麥穗壓彎了腰。水稻也開始灌漿,稻穗變得鼓鼓的。那些覺得種地沒用的人們,都恢復了正常,他們拿起鋤頭,走到地裡,開始澆水、施肥,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用了十五年的時間,活在自己的痛苦和絕望裡,差點毀掉了小滿最珍貴的東西,差點釀成大錯。”麥滿穗說道,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現在,我要彌補我的過錯。”

他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我要化作麥田裡的麥香,永遠守護著每一棵麥子,守護著每一寸土地,守護著人們耕耘的熱情。”麥滿穗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和欣慰,“我要看著,地裡長滿金黃飽滿的麥子,家家戶戶的糧倉都堆得滿滿的;我要看著,孩子們吃著自己種的麥子做的饅頭,健康長大;我要看著,小滿的傳統,永遠傳承下去,每年的小滿,都能聽到水車的聲音,看到大家忙碌的身影。”

說完,他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融入了麥田之中。風輕輕吹過,麥浪翻滾,帶著濃濃的麥香,好聞極了。老水車也修好了,大家一起用力,水車轉了起來,嘩嘩的水流進了地裡,滋潤著每一棵麥子。

小滿這天,終於到來了。商丘的老河邊,舉辦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小滿慶祝活動。村民們穿著新衣服,早早地就來到了河邊。大家先舉行了祭車神的儀式,擺上了饅頭、水果和苦菜,祈求今年風調雨順,麥子豐收。然後是搶水比賽,大家分成好幾組,用水車澆地,看哪組澆得又快又好,河邊到處都是歡呼聲和加油聲。中午,大家一起吃苦菜,雖然有點苦,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說這是夏天最好的味道。

守護聯盟的成員們,也和大家一起慶祝。謝琳幫著大家做飯,做了一大鍋苦菜豆腐湯,又鮮又嫩,大家都搶著喝。夏凡塵帶著孩子們在麥田裡捉迷藏,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特別開心。蕭南燭給大家講小滿的來歷和習俗,告訴大家為什麼小滿要澆水、要祭車神。梵雲力氣大,幫著大家踩水車,水車轉得飛快,水流源源不斷地流進地裡。神秘老者坐在老水車旁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好啊。”謝琳喝了一口苦菜湯,看著遠處金黃的麥田,感嘆道,“原來這才是小滿最動人的樣子。有嘩嘩轉的水車,有飽滿的麥穗,有大家忙碌的身影,還有對豐收的期盼。”

“是啊。”夏凡塵點了點頭,手裡拿著一個剛摘的麥穗,剝開吃了一粒,麥粒甜甜的,特別好吃,“以前我覺得小滿就是麥子快熟了,沒什麼意思。現在我才明白,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沒有辛苦的付出,就沒有甜甜的收穫。以後我再也不偷懶了,好好打理菜園,種出更多好吃的蔬菜。”

蕭南燭翻開手裡的乾坤歷,只見曆書上代表小滿的星象,已經變得格外明亮,周圍環繞著金色的光芒,充滿了豐收的氣息:“我已經把麥滿穗的故事,還有小滿的傳統習俗和種地的知識,都整理進乾坤歷裡了。以後每年小滿,我們都會來這裡,和大家一起祭車神、搶水,一起守護這片麥田,守護耕耘的意義。”

神秘老者看著身邊的年輕人,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你們說得對。小滿的靈魂,從來都不是那些形式,而是‘希望’。麥子將滿未滿,日子還有奔頭,只要我們肯付出努力,就一定能有收穫。不管時代怎麼變,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道理永遠都不會變。這些,才是節氣真正的靈魂,才是最值得我們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梵雲看著眼前翻滾的麥浪,看著大家開心的笑臉,看著嘩嘩轉動的老水車,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守護節氣和節日的道路還很長,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明白,節氣的真正力量,從來都不是來自神器和魔法,而是來自於土地的無私饋贈,來自於每一個普通人勤勞的雙手,來自於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追求。只要人們還願意耕耘,還懂得珍惜糧食,還熱愛這片養育我們的土地,節氣的靈魂就永遠不會消失,節日的燈火就永遠明亮,照亮我們辛勤勞作的道路,溫暖我們每一個人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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