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布袋吞了我》第61章 老君祠地下,爹留的東西居然是一把劍(1)

作者:番茄喵七少·5小時前

郭小四攥緊布袋,順著老山羊指的方向摸到老君祠神像底座下,手指在冰冷的石面上摸索著。他摸到一塊地磚的邊緣,與其他磚石嚴絲合縫,但指腹一壓,磚面微微下陷了一線。

他用指甲摳住磚縫,使勁一撬,地磚鬆動開來,底下壓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紙面摺痕深重,卻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角落裡還標著一行蠅頭小字——老君手繪,誤入者莫怪。

羊皮紙展開,是一座地下的三層結構圖,最深處標著一個圓形的符號,符號中心畫著一柄劍,劍身刻滿吞天獸的圖騰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像活的,在紙面上微微扭動。

幼崽從袋口探出腦袋,鼻頭抽動兩下,盯著地圖上那個圓形符號,發出低沉的吼聲,像在跟什麼東西打招呼。地磚縫隙中隨即滲出暗紅色的地火,燒得石面滋滋作響,火苗舔過羊皮紙,紙卻紋絲不動,反而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

孫守拙舉著火把跟下來,火光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他蹲下身,煙桿子在地圖上點了點,指著那個圓形符號旁邊標註的兩個字說:“心劍。”

郭小四抬頭看他:“心劍?”

“你爹當年留下的最後一件本命法器,”孫守拙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昏暗的地道里打著旋,“老君封的,埋了快三百年了。我年輕時聽村裡老人提過,說老君祠底下壓著東西,但誰也沒見過真容。”

郭小四沒再多問,按地圖上的標記推開石門,石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厚厚的灰塵簌簌落下。石階向下延伸,盡頭處一片漆黑,卻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深處湧上來,帶著鐵鏽和泥土的混合味道。

他舉著火把沿石階往下走,幼崽跟在他腳邊,尾巴翹得老高。石階盡頭是一間方方正正的密室,密室中央一座石砌祭壇,祭壇上插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石劍,劍身被厚厚的石殼包裹,表面粗糙得像剛從山體裡鑿出來的。

郭小四走近一步,劍身忽然傳來一陣震動,與他的脈搏同步,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像有什麼東西在劍腔裡甦醒過來。他伸手去握劍柄,指尖剛觸到冰冷的石面,心跳便猛地加速,整柄石劍跟著嗡鳴起來,震得密室牆壁上的灰塵簌簌掉落。

他使勁一握,石劍紋絲不動,像長在祭壇上一樣。他咬緊牙關,兩臂發力,臉憋得通紅,劍身卻連一絲搖晃都沒有。

幼崽見狀,從地上一躍而起,跳上祭壇,一口咬住劍身,背脊間金光暴漲,金光順著劍身蔓延開來,石劍被硬生生拔出一寸。劍身下壓著的石板浮現一行金字,筆畫圓潤透亮,透著一股老君獨有的筆意:

“吞天心劍,血脈為引,非至親不可拔,非大劫不可出。”

孫守拙站在石階上,煙桿子敲了敲石壁,響聲在密室裡迴盪:“這劍是你爹留給你的最後底牌,但拔出來就收不回去了。你得想清楚,拔了這劍,放牛村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郭小四盯著那行金字,呼吸急促,掌心裡全是汗。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布袋,袋底傳來一下極輕的搏動,像在催他。他咬了咬牙,將布袋繫緊,雙掌握住劍柄,催動胸腔裡的心核,將那股微弱的熱流一股腦灌進劍身。

石劍緩緩上升,劍面裂開蛛網般的裂紋,石殼一塊一塊剝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劍刃。劍刃上刻滿吞天獸的圖騰紋路,紋路在火把的光裡泛著幽幽的光,像活物在遊走。劍柄處嵌著一枚吞天獸鱗片,鱗片暗紅,像凝固的血。

石門忽然震動,外面傳來老山羊的吼聲,聲音裡帶著焦灼:“天兵提前到了!太白金星正率隊圍住老君祠,要掘地三尺搜劍!”

郭小四握緊劍柄,猛力一拔,石劍徹底脫出祭壇。劍身碎屑落了一地,暗金色劍刃在火光中亮得刺眼,劍柄上的鱗片跟著亮了一下,與布袋內心核呼應,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震得密室牆壁嗡嗡作響。

他揮劍斬向石門,劍光裹著暗紅地火,將石門劈成兩半,碎石飛濺,煙塵瀰漫。石門外,太白金星正拄杖立於臺階之上,身後天兵列陣,刀戟林立,寒光逼人。

幼崽從祭壇上躍下,體型暴漲,四蹄踏地,雙角燃起熊熊地火,護在郭小四身前,對著天兵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太白金星盯著那柄石劍,目光一沉,臉色微變:“吞天心劍,老君居然真把它留在了凡間。”他拂塵一擺,冷聲道,“列陣,合圍。”

天兵齊齊上前一步,刀戟壓下來,密室內寒光湧動。郭小四橫劍於胸,劍身嗡鳴震盪,震得祠堂青磚裂開數道縫隙,連太白金星腳下的石階都跟著晃了一晃。太白金星腳下一頓,拂塵在手中緊了緊,目光裡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郭小四盯著他,手腕一翻,劍尖斜指地面,暗金色的劍光在地磚上映出一道光痕,像一條蜿蜒的河。

“來多少,”他低聲道,“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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