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布袋吞了我》第76章 布袋裡那口氣醒了,楊天嘯當場腿軟(1)

作者:番茄喵七少·3小時前

布袋內那聲呼吸再次響起,比剛才更沉,更近,像一頭沉睡萬年的龐然大物在深淵中翻了個身,吐出一口積蓄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濁氣。

老君祠的地磚從郭小四腳下裂開,蛛網般蔓延出三尺遠,石壁簌簌落灰,供桌上那盞早就熄了油的燈盞竟無風自動,叮噹一聲從桌沿滾落,在地上摔成兩半。

袋口金光暴漲。

那股蒼老威嚴的氣息沖天而起,像一道看不見的柱,穿透祠堂屋頂,直插夜空。村口的狗不叫了,樹上的夜鳥撲稜稜驚飛,連院外那口老井的水面都泛起一圈圈漣漪。

楊天嘯的臉在這一刻徹底失了血色。他死死盯著郭小四腰間的布袋,指尖微顫,聲音幹得像砂紙磨過鐵皮:“吞天獸真身?這不可能。它早該魂飛魄散,被困布袋裡千年萬年,骨頭都該化成灰了。”

郭小四沒答話。他掌心貼著布袋,感覺袋內那顆心核正在猛烈跳動,一下一下,又沉又穩,像有一面大鼓在胸腔裡擂動。這跳動和前幾日完全不同——之前是殘火將熄的掙扎,如今卻像被重新點燃的薪柴,越燒越旺,連他的指尖都跟著微微發燙。

老山羊站在祠堂門檻上,四蹄釘地,眼中金光驟亮,像兩盞被風吹旺的燈。它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低沉,像從地底碾過一層碎石:“你爹的真身醒了。楊天嘯,你惹上大麻煩了。”

話音剛落,袋口金光凝成一隻豎瞳虛影,比磨盤還大,懸浮在半空,瞳仁幽深如淵,像一口倒懸的古井。虛影緩緩轉動,將楊天嘯整個人籠罩在那道目光之下,一股無形威壓如巨山傾覆,壓得祠堂裡的塵土都往下沉了三分。

楊天嘯的膝蓋猛地一彎,隨即拼力撐住,攥緊的拳頭骨節發白。

豎瞳虛影開口了。聲音渾厚如鍾,從四面八方同時壓下,震得楊天嘯耳膜嗡嗡發疼:“動我兒子,你準備好被吞了嗎?”

楊天嘯連退三步,腳下青磚被踩出三道裂紋。他掌中凝起的那道雷紋在這股威壓下寸寸碎裂,銀芒像碎冰一樣簌簌剝落,掉在地上化成一攤焦灰。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牙關咬得咯咯響,眼底第一次露出藏不住的驚懼。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開口,嗓音卻止不住地發飄:“就算真身醒了……你也撐不過一炷香。一炷香後,你照樣護不住這小子。”

豎瞳虛影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像老牛打了個響鼻:“一炷香,夠我把你連人帶劍吞個乾淨了。”

金光暴漲,直逼楊天嘯面門。楊天嘯終於撐不住了,他猛一甩手,捏碎一道遁符,指尖迸出刺目銀芒,整個人化作一道仙光沖天而起,撞破祠堂半邊屋頂,倉皇遁走。夜風裡丟回來一句狠話,卻已經被吹得七零八落,尾音發虛:“郭小四……你等著。我還會回來……”

仙光消散在夜色盡頭,祠堂裡陡然安靜下來。只剩那枚豎瞳虛影還懸在半空,金光緩緩斂去,像一盞油燈慢慢壓低火苗。

郭小四這才敢喘氣,後背的衣裳已經溼透。他低頭看著掌心的布袋,聲音有些發顫:“爹?”

虛影沒有答話,過了好一陣,布袋內才傳來一個極虛弱的聲音,像隔著重山傳來的迴音:“小子……我只能醒這一炷香。香盡了,我就得重新沉下去。接下來……要靠你自己。”

那聲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不過,夠他嚇破一次膽了。”

郭小四鼻頭一酸,用力點了點頭,把布袋攥得更緊。

老山羊從門檻上踱過來,目光掃向楊天嘯遁走的方向,沉聲道:“他回去必定搬救兵。咱們得趁真身餘威還在,把最後一根定火釘拔了。”

郭小四沒有猶豫。他轉身撲向供桌,一把掀翻桌面,青磚裸露出來,第三根定火釘正深深釘入磚縫之間,釘身雷紋隱隱發亮,像一條條銀蛇在鐵面下游走。

幼崽從袋口探出腦袋,朝那根定火釘發出一聲低吼,雙角間的地火金光凝聚成一道亮線,像蓄勢待發的弓弦。

郭小四蹲下身,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釘身上。雷紋炸出幾道裂紋,像冰面被鑿開。他攥住釘頭,手心被雷光餘威燎得發麻,卻咬著牙沒鬆手,拼力一拔——

定火釘整根脫出土壤。地底傳來一聲悶響,像憋了許久的火氣終於找到出口。一股灼熱的地火轟然湧出,將老君祠地面燙出一道焦痕。青磚從中央裂開,縫隙裡滾出一團焦黃的東西。

郭小四一把抄起來,展開一看,是一卷帛書,邊緣焦黃卷曲,像被火烤過,封口繫著一根褪色的紅繩。他扯斷紅繩,帛書展開,空白處竟浮出完整字跡,墨色鮮亮,像剛寫上去的:

“吞天法相可鎮封印,需以心劍為引、地火為爐。天兵退後,往南行三百里,尋青銅古棺。”

落款四個字:老君留字。

郭小四盯著那行字,眉頭擰緊:“青銅古棺?”

”。界地的嶺石黑是那……里百三方南向指,字留君老“:磕一上地往桿煙,晌半書帛捲那了看眼著眯他。開散嫋嫋裡夜在霧煙,杆菸旱著叼,口門了到候時麼什知不拙守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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