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立刻擠到前面。
“王是我，七塊是平日兩塊加大集五塊，他昨兒就來提醒過！”
賣豆腐的老嬸子拍著木盆接話。
“豆腐是我，我今天還沒交，他剛才己經往我這邊看了兩回。”
鎮幹部把紙片夾進記錄本，轉身叫來跟著的工作人員。
“把賴三和這兩個人帶回去，錢袋和木牌登記，攤販願意作證的留下姓名和金額。”
賴三聽見要帶人，肩膀往下一沉，趁陸建國鬆手時就想從攤板底下鑽出去。
沈淮沒有追他，只抬腳將滾來的空竹筐推回巷口，正好擋住他的路。
沈淮：(?_? ”)
鎮幹部的兩名工作人員上前，一邊一個扣住賴三的胳膊，光頭扔了扁擔，短寸也沒敢再動。
人群后面的老蔡把胸前紅布條摘下來，塞進中山裝口袋，低著頭往賣布攤後面挪。
沈淮繞過翻倒的海螺筐，站到了他面前。
“蔡管事，您去哪兒？”
“我回管理處拿登記冊，這裡沒我的事。”
“剛才賴三伸手拿錢的時候，您站在賣布攤後面朝他點頭，他要跑的時候，您又朝後巷指了兩次。”
老蔡伸手推他，沈淮退開，手指卻指向街對面的灰長衫掌櫃。
“那位掌櫃也看見了，老王爺爺也看見了，您現在走，是準備換一本登記冊嗎？”
沈淮說完便讓開路，老蔡反倒不敢再邁腳，手還搭在口袋邊。
灰長衫掌櫃將剛買的魚交給夥計，走過來指著老蔡。
“上回胡老六賣爛魚，你也是這麼給賴三使眼色，今天既然查，就連他一起查。”
老蔡：(；￣Д￣)
鎮幹部合上記錄本，朝老蔡伸手。
“管理處鑰匙交出來，你跟我們回去說明情況。”
“我只是維持集市秩序，賴三收錢跟我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查賬以後再說。”
賴三被人押著往街口走，經過陸家攤子時還扭著脖子叫嚷。
“陸建軍，你今天能把我帶走，帶不走錢大龍哥！”
“你們陸家以後還想來鎮上賣貨？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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