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開局橡膠果實我無限升級》第120章 位置錯誤(1)

作者:環城雨·9小時前

“喂,”路妃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餐廳裡很清楚,“你們這兒能打聽訊息嗎?”

那個廚師手裡的鍋頓了一下,火焰從鍋裡竄起來,比剛才高了半尺,他轉過頭看著路妃,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放下鍋,走過來,在她們桌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戴草帽的小女孩。

“你想打聽什麼?”他的聲音比他的人還硬,像砂紙磨過鐵板。

“巴苔里拉島,”路妃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在哪?”

廚師的眉頭皺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快,但路妃看見了,他的手指在圍裙上擦了兩下,然後插進口袋裡,目光從路妃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海面上。

“南海,”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從這兒往南走,穿過無風帶,再走幾天就到了。”

路妃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她側過頭看著艾斯,艾斯正握著筷子,碗裡的肉還沒吃完,但她的筷子停在那裡,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她聽見“南海”那兩個字的時候,臉色變了一下,不是很明顯,但路妃看見了,古伊娜也看見了。

“卡普告訴我是在西海。”艾斯的聲音比她預想的穩,但握筷子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

路妃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幾張貝利放在桌上,比飯錢多了一倍,她站起來,把草帽戴回頭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屑,然後看著艾斯,那雙眼睛在帽簷下平靜得像深夜的海面,但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轉動。

“西海在紅土大陸後面,”路妃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海上的風真大,“從東海過去要穿過顛倒山,走偉大航路,繞一大圈才能到。”

艾斯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還沒吃完的肉,醬汁已經涼了,在碗底凝成一層薄薄的油脂,她想起卡普說那句話的時候——那個老頭坐在達旦家的門檻上,手裡拎著酒瓶,臉上帶著那種她看不明白的笑,說“你母親在西海”,那時候她信了,因為卡普是海軍,是英雄,是她母親託付的人,不會騙她。

但現在這個廚師說巴苔里拉島在南海,不是西海。

路妃把手插進口袋裡,目光落在那個廚師臉上,那個金髮的高個子還站在那裡,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已經恢復成那種在廚房裡顛勺時的專注,但他的眼睛比剛才亮了一點。

“你確定是南海?”路妃問。

“確定,”廚師說,下巴朝窗外的方向抬了一下,“我在南海待過幾年,巴苔里拉島在南海中部,是個小島,沒什麼名氣,但位置我記得很清楚。”

路妃點了點頭,沒再問,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著艾斯,艾斯還坐在那裡,筷子擱在碗邊,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攏,指甲嵌進木頭裡,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先吃飯,”路妃說,走回桌邊坐下,把草帽摘下來放在旁邊,伸手拿了一塊麵包,掰成兩半,把一半遞給艾斯,“吃完再說。”

艾斯接過麵包,握在手裡,麵包還熱著,表面的焦脆在她掌心壓出細碎的裂紋,她低頭看著那塊麵包,看了幾秒,然後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古伊娜看了艾斯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湯碗往她那邊推了推,娜美也把裝肉的盤子轉了一下,讓肉多的一面朝向艾斯,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但那兩個動作裡的意思,艾斯懂,她嚼完那口麵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已經涼了,但那股鮮味還在,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把堵在胸口那團東西衝開了一道縫。

路妃吃完手裡那塊麵包,又拿了一塊,一邊嚼一邊看著窗外的海面,陽光照在水面上,碎成無數金色的光點,隨著波浪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水底下呼吸,她想起卡普那張臉,想起他說“你母親在西海”時的表情,那時候她沒多想,以為卡普記錯了,或者巴苔里拉島確實在西海,她沒去過西海,也沒去過南海,對這些地方只有地圖上的概念。

但現在這個廚師說巴苔里拉島在南海,不是西海,卡普是海軍中將,是走過偉大航路、在新世界打過無數場仗的人,不會記錯一個島嶼的位置,除非他故意說錯。

路妃把麵包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她想起艾斯的身世,想起那些她“知道”的東西,想起卡普把艾斯托付給達旦時說的話,想起那個老頭每次提起艾斯母親時臉上的表情——不是悲傷,是那種把什麼東西壓得很深很深、不讓任何人看見的沉默。

他把艾斯母親的位置說成西海,不是記錯了,是不想讓艾斯去。

路妃側過頭看著艾斯,那個黑髮的小鬼已經把麵包吃完了,正在喝湯,湯碗舉得很高,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見她抿著的嘴唇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她喝得很慢,像在數每一口湯裡有多少顆鹽粒。

路妃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張貝利,壓在茶壺底下,然後站起來,把草帽戴回頭上,這次她沒有先走,而是等著艾斯喝完湯,等著古伊娜把太刀掛在腰間,等著娜美把布袋抱好,等著四個人都站起來,才轉身朝門口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海風灌進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和遠處海鳥的鳴叫,路妃深吸了一口,那股風在肺裡轉了一圈,把她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吹散了一些。

她走到棧橋邊,手搭在新啟程號的船舷上,看著那面草帽笑臉旗在桅杆上輕輕飄動,陽光照在旗子上,把那幾道歪歪扭扭的線條照得發白。

“路妃,”艾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她預想的穩,“我想去南海。”

。亮的走前往以可於終、後之事件一了楚清想種那是,亮的紅燒怒憤被種那是不,亮很睛眼的,深片一湧翻下在,來起吹髮黑的把風海,上背在挎斜管鋼,上橋棧在站斯艾,著看過轉妃路

”。定決己自你,事的你但“,裡袋口進,來回收上舷船從手,說妃路”,由理的他有,去你讓想不普卡“

。眼一是只怕哪,人的來下生把個那眼一看了為是,案答麼什找了為是不,去要——事件一道知但,麼什下剩還上島小的拉里苔個那道知不,走麼怎路道知不,遠多有海南道知不,躍跳在金碎數無像,粼粼波,金暖片一染海片整把,邊西往頂頭從正太,面海片那方前著看是只,話說沒,頭點了點斯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