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開局橡膠果實我無限升級》第149章 過渡(1)

酒瓶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東利的手指和路妃的酒瓶碰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怕捏碎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三個人同時仰頭喝酒，路妃灌了一大口，酒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她放下酒瓶，哈出一口氣，辣得眼睛又眯了一下。

古伊娜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敲了一下，那個“行”字從路妃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她知道，路妃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艾斯把鋼管扛在肩上，看著東利和布洛基，又看了看路妃，她覺得這兩個巨人挺有意思的，打了一百年還要繼續打，還要在所有人的目光裡分出勝負，這種一根筋的勁頭，她覺得自己挺懂的。

娜美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那兩個巨人，又看了看路妃，腦子裡轉著那個畫面，路妃成為海賊王之後，站在某個地方，給兩個打了一百多年的巨人當裁判，那畫面她怎麼想都覺得有點離譜，但從路妃嘴裡說出來，好像也沒那麼離譜了。

篝火燒到最旺的時候，東利開始唱歌，聲音大得整座島都在震，歌詞是古伊娜聽不懂的語言，調子簡單但很粗獷，像海浪拍在礁石上，一下一下的，布洛基也跟著哼，聲音比東利低一些，兩個巨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

娜美聽著聽著，覺得那歌挺好聽的，雖然聽不懂在唱什麼，但那股勁兒讓人心裡踏實，她把懷裡那個防水袋開啟，從裡面抽出航線圖，藉著火光在上面畫了幾筆，把那首歌的調子記在圖邊上，用歪歪扭扭的符號。

艾斯靠在樹幹上，鋼管橫放在膝上，眼睛半閉著，聽著那首歌，腦子裡轉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巴苔里拉島，那個把她生下來的人，卡普那張臉，達旦家的燉肉，薩博那個本子，這些畫面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最後都被那首歌的調子蓋過去了。

古伊娜坐在地上，太刀橫在膝上，手指在刀柄上慢慢摩挲著，她在想東利那一劍，七成的力，巨劍上的武裝色，那道被她砍出來的裂縫，這些東西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每一圈都讓她對自己現在的位置更清楚一些。

路妃坐在地上，手裡拿著那瓶喝了一半的酒，沒再喝，只是握著，拇指在瓶身上慢慢摩挲著，她看著東利和布洛基，看著這兩個打了一百多年的巨人，腦子裡轉著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東西。

宴會散了的時候，天邊已經開始發白。

東利和布洛基靠在樹幹上睡著了，兩個巨人的鼾聲此起彼伏，像兩臺老舊的發動機在輪流啟動，鼾聲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有幾片落在東利的頭盔上，粘在鐵面上沒掉。

路妃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把手裡那瓶沒喝完的酒放在東利腳邊，然後轉身朝樹林裡走去，古伊娜跟在她身後，太刀在腰間晃著，艾斯扛著鋼管走在最後面，娜美抱著防水袋小跑著跟上。

船還停在那塊大礁石後面，橡膠繩系得死死的，打了個結，路妃跳上船，走到舵輪後面，手搭在上面，看著天邊那抹越來越亮的白色，海風從雲層下面吹上來，帶著涼意，把她的頭髮吹得往後飄。

古伊娜在甲板上坐下，太刀橫在膝上，閉上眼睛開始冥想，她的見聞色自動展開，覆蓋著船身周圍幾百米的範圍，那些島嶼上的生命氣息在她感知裡清晰得像用眼睛看見的，東利和布洛基的兩團最大，像兩座山一樣壓在島中央，其他的小一些，散佈在樹林裡，溪水邊，岩石縫中。

艾斯靠在桅杆上，鋼管抱在懷裡，眼睛盯著天邊那抹白色，她在想巴苔里拉島，那個地方在南海，從偉大航路過去要再次穿越無風帶，又要十天半個月，她在無風帶待了半個月，每天和海王類打架，每天被路妃的霸王色壓得喘不過氣，每天吃那些醃製的海王類肉，她不想再待了，但路妃說還要再穿一次，那就穿吧。

娜美從船艙裡鑽出來，手裡端著幾塊醃肉和一小碗水，她把東西放在甲板上，然後坐在路妃旁邊，把航線圖從防水袋裡抽出來，翻開，看著那條歪歪扭扭的線，從偉大航路穿過無風帶進入南海，線已經畫好了，但她沒去過南海，不知道那邊的海流是什麼樣子，不知道風向怎麼變化，不知道路上會碰到什麼，這些東西讓她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路妃把手從舵輪上收回來，插進口袋裡，摸到那個還沒剝的橘子，她把它掏出來，看了看，橘子皮已經有點皺了，但還新鮮，她開始剝，橘皮撕開的聲音在清晨的安靜中響起來，那股酸甜的氣息在海腥味中散開。

她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酸得眼睛眯了一下。

船在島上又待了幾天。

路妃每天早上起來先去找吃的，樹林裡那些紅色的果子還在，她摘了一大袋，娜美用防水袋裝了好幾袋，塞在船艙的角落裡，艾斯在溪水裡抓了幾條魚，用鋼管敲暈了扔上岸，古伊娜用太刀把魚收拾乾淨，抹上鹽，掛在桅杆上晾著。

東利和布洛基每天還在打，從早打到晚，從晚打到早，巨劍和板斧撞在一起的聲音從島中央傳過來，轟隆轟隆的，像遠處的雷聲，路妃聽了幾次就不聽了，該幹嘛幹嘛。

古伊娜每天下午會去找東利打一場，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東利每次都用四成力，巨劍劈下來的時候帶著風聲，古伊娜每次都被震退好幾步，但每次都能接住，太刀上的武裝色越來越厚，越來越凝實。

艾斯找布洛基，板斧和鋼管撞在一起，火星四濺，布洛基每次打完都會說一句“比昨天強了一點”，艾斯聽了不說話，但第二天打得更狠。

娜美沒去找那兩個巨人，她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夠，所以她每天在船上練見聞色，坐在船頭，閉著眼睛，感受著島上那些生命氣息，從最遠的開始感知，一個一個地數，東利，布洛基，樹林裡的鳥，溪水裡的魚，岩石縫裡的蟲子，每數到一個就在心裡記一下，數錯了就重新來。

路妃什麼都沒幹，每天坐在船舷邊剝橘子吃，或者躺在甲板上看雲，草帽蓋在臉上，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但她的見聞色一直開著，覆蓋著整座島，感知著東利和布洛基的戰鬥，感知著古伊娜和艾斯的進步，感知著娜美一遍遍地數那些生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