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李世民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響。
“玄甲軍呢？給朕去鴻臚寺，把這幫雜碎剁成肉泥！”
他拔出橫刀。一刀砍在旁邊的木柱子上。
木屑飛濺。
楚淵兩根手指夾著那張細竹紙。手腕抖了抖。
“剁什麼剁。”
楚淵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溢位兩滴淚水。
“動不動就拔刀，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莽夫。”
李世民僵在原地。手還握著刀柄。
“這蠻夷都踩到大唐臉上了！”
“蠻夷嘛，沒教養很正常。”楚淵把紙條揉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高爐的火口裡。“你跟沒腦子的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楚淵轉過頭。看著那個半米深的焦黑大坑。
“得用物理學去感化他們。”
“物理學？”房玄齡鬍子抖了一下。沒聽懂。
楚淵沒理他，轉頭看向坑邊上還在傻樂的兩個黑炭道士。
“李淳風。”
“在！”李淳風頂著爆炸頭蹦了起來。
“去後院柴房。找根最粗的毛竹，鋸兩尺長的一截。”
楚淵指了指滿地的黑灰。
“把火藥壓實，塞滿竹筒。再讓老王拿兩指厚的鐵皮，把竹筒外邊死死箍上三層。”
“底部用鐵水封死。只留上面一個出氣孔。”
“引信留長點。”
李淳風眼睛直冒綠光。“閣主，這回讓它往哪邊炸？”
“讓它往天上飛。動靜越大越好。”
楚淵踢踏著黑布鞋，轉身往前廳走。
“明天讓那什麼高句麗使臣，來天機閣參觀參觀。”
次日。太極宮，兩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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