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東贊滿臉狐疑。
這群高高在上的大唐官員，怎麼進個破鋪子像做賊一樣？
他忍不住了。重重咳嗽了一聲。
太師椅上的人沒動。
祿東贊走到八仙桌前。一揮手。
兩個吐蕃隨從抬著個木盤子上來。放在桌上。
盤子裡是一顆龍眼大的明珠。珠子中間有個孔洞。
旁邊放著一截木頭。兩頭一樣粗細。打磨得光滑。
外面街上。
有人牽來了一百匹母馬和一百匹馬駒。全是吐蕃的矮腳馬。
毛色雜亂。亂鬨鬨地嘶鳴。
“第一題。”祿東贊指著木盤。
“這顆九曲明珠，孔洞細小，內裡九曲十八彎。”
“誰能把這根軟絲線穿過去？”
房玄齡皺起眉頭。走上前。
他拿起那根紅色的軟絲線，對著明珠的孔洞往裡塞。
剛塞進半寸，絲線就在裡面打了結。再也通不過去。
長孫無忌也湊過來試。胖手直哆嗦。一連弄斷了三根線頭。額頭冒了汗。
祿東贊冷笑。“硬穿是穿不過去的。”
他指著那根木頭。
“第二題。這根木頭兩頭一樣粗細。誰能分出哪邊是樹根，哪邊是樹梢？”
幾個工部官員上前。
拿著尺子量。摸著木紋看。甚至湊近了用鼻子聞。
看半天，額頭全是汗。搖了搖頭。
這木頭被特殊處理過，表皮全刮乾淨了，根本看不出端倪。
“第三題。”祿東贊指著門外。
“一百匹母馬和一百匹馬駒混在一起。毛色相近。”
“誰能分出哪匹馬駒是哪匹母馬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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