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聽見了，立刻把金光壓得更低。
中央位置最難受。
四象守護每一次降速，都會先壓到他身上，像有人把一整扇鐵門放到他肩膀上。他的銅皮鐵骨能扛撞擊，卻不擅長扛這種緩慢碾壓。
他的膝蓋開始發抖。
王鐵生看見了，往前踏半步。
我分一點。
別亂來。李建國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不是亂來。
王鐵生把灰金色刃光壓到地面，刃光沒有切出去，而是貼著李建國腳下繞了半圈，像給中央位置加了一道薄薄的金屬邊。
李建國肩上的壓力頓時輕了一點。
他愣了一下。
行啊你。
王鐵生沒笑。
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
周念茵的臉色比他們更白。
她閉著眼，能看見邊界牆上密密麻麻的細點。那些細點有些是正常靈氣流動，有些是外面的塵息試探。她必須在一片流動裡挑出不該出現的東西。
挑錯了，白耗靈氣。
挑慢了，塵息就會鑽進來。
她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開口。
正門左上，三寸。
張秀蘭的火立刻掃過去。
後門下沿，靠右。
方凜的冰霜壓上。
櫃檯背後，牆角。
王鐵生的刃光切下。
五個人第一次配合得這樣快。
不熟練，但有效。
四象守護的光又穩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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