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類索引殘頁。
那一頁舊目錄紙嵌在相框裡，被黑水泡皺，邊緣捲起，像從舊相簿裡硬撕下來的一角。
它不是照片。
但比照片更危險。
照片只釘住一個畫面。
索引釘住的是一類畫面。
傘下，雨中，遞針，擋針，缺位。
只要這張殘頁還能調動相關照片，送顯操作檯就能不斷製造新樣片。第一張缺頭，第二張缺名，第三張會缺什麼，沒人知道。
林北沒有靠近相框。
“先定規則。”
方凜把剛才用過的不顯名墨收回來，重新鋪紙。
“查殘頁，不查持頁人。”他寫。
秦墨補：“查索引範圍，不查照片歸屬。”
周念茵：“查呼叫許可權，不查誰呼叫。”
張秀蘭：“查它能送什麼，不問它從誰手裡來。”
李建國看著那相框，壓低聲音：“如果要搬相框，我搬，不認。”
這句話已經成了他的防線。
搬運不認領。
方凜把它也寫上。
行動紙浮現冷光，確認雨傘類索引殘頁查驗規則已經建立。核心限制被壓在紙面上：不得追持頁人，不得補照片歸屬，不得根據索引反推姓名。索引類物件最會套出“查詢”，而查詢動作一旦走偏，就會轉化為追索。
“查詢會變追索。”秦墨說，“這就是索引最麻煩的地方。”
林北點頭。
普通目錄的作用，是幫人找到東西。
可舊照片索引的作用，是幫規則找到人。
如果他們直接按索引去找照片，就等於承認這張殘頁有調動資格。
“我們不按它找。”林北說，“我們查它憑什麼能找。”
面板沒有反對。
這證明方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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