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句落下，殘頁第四行【傘下見證】被壓回淺灰色。
沒有消失。
但不再往外擴。
替門牌確認見證成立條件限定成功，索引封口完成，雨傘類索引殘頁的呼叫許可權被凍結。
凍結時間還是三日。
又是三日。
方凜看著這兩個字，已經沒有力氣感嘆。
他們今天把太多東西卡成了“三日”。
第二張樣片送顯流程暫停三日。
鏡中傘封控三日。
現在索引殘頁呼叫許可權凍結三日。
三日後，如果拿不到更高許可權或原流程錯誤自證，這些東西都會重新動起來。
林北看著被封住的殘頁。
“三日夠我們查下一個點。”
“下一個點是什麼？”李建國問。
行動紙列出新的局面：索引殘頁已凍結，臨時代管許可權受限，但操作檯送顯暫停權仍未取得。
可選路徑有三條。
第一，查完整雨傘類索引，取得更高封口依據。
第二，查殘頁脫落原因，證明臨時代管許可權無效。
第三，查原送顯流程錯誤，取得暫停權。
三條路。
每一條都不輕。
完整索引可能在照相館更深處。
殘頁脫落原因可能會碰到持頁人。
原送顯流程錯誤則要證明第一張樣片從一開始就不該被送進顯影池。
秦墨盯著第三條。
“原送顯流程錯誤，最穩。”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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