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目的是爭取時間，”美咲說，“爭取時間做什麼——找到援軍。”
林默皺了皺眉。
“援軍？誰？”
美咲沒有立刻回答。她看向久世真由。
久世真由被這個目光看得再次縮了一下脖子，但她還是開口了。
“17行者內部……不是鐵板一塊的說。”
林默的目光立刻轉了過來。
“什麼意思？”
“他們不是鐵板一塊的意思。”久世真由這次沒有迴避視線——雖然她看的方向大概在林默左肩後面半米的位置，“17行者能存在這麼多年不被清算，是因為他們的結構太分散了。沒有中央指揮，沒有統一意志，每個小組都有自己的目標和節奏的說。”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辭。
“有人是純粹為了報復系統，有人是想掌控更多的世界資源，有人甚至只是想找個地方活下去的說。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一樣——只是因為共同的敵人才暫時綁在一起的說。”
林默慢慢坐直了身體。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們能找到其中一部分人，”美咲接過了話頭，“那些目標與主流17行者不一致的——也許能讓他們站到我們這邊。”
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
林默看著白板上那個兩個字，又看了看桌面上攤開的情報檔案，最後看了看美咲和久世真由。
“合著我們要做的不是打贏一場仗，”他說，“而是——策反一批人，團結一批人，用自己的節奏拖垮他們？”
美咲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
“聽起來很荒謬，”她說，“但這是目前可能性最高的路徑。”
林默沉默了一陣，然後笑了。
“行。”
他站起來，走到美咲身邊，看著白板上那兩個字。
“那就跑給他們看吧。反正我上班那會兒最擅長的就是拖延戰術——明明三天能做完的事，我能拖五天，還讓老闆覺得我效率高。”
美咲側頭看了他一眼。
“這種經驗在目前的情況下有什麼參考價值嗎？”
“沒有。但能讓我心態好一點。”
【系統：難得的坦誠。】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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