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
“你說17個訊號鎖定了，具體能識別出幾個梯隊的構成？”
【系統：根據訊號特徵交叉比對，已識別出至少三個不同梯隊。第一梯隊由第五、第九、第十三行者團隊組成，預計為前鋒。第二梯隊的訊號特徵與已記錄的第一批剩餘團隊基本吻合。第三梯隊訊號尚不完全，推測為主力部隊。】
“三梯隊。”林默重複，“一個比一個狠。”
【系統：是的。建議宿主優先處理第一梯隊，儘可能在第二梯隊到達前進行戰術轉移。】
“轉移不了。”林默說，“座標已經暴露了，轉移只是把戰場拖到別的地方去。不如就在這裡打。”
【系統：宿主的選擇邏輯已記錄。】
“什麼叫‘已記錄’？”林默皺眉，“你在寫日誌嗎？”
【系統：系統需要為每一個關鍵決策保留記錄，用於後續的戰術覆盤分析。】
“那多記一條。”林默說，“這一戰打完，我還活著。”
【系統：已記錄。】
美咲在旁邊聽著林默和系統的對話，笑了一下：“你跟它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同事了。”
“本來就是同事。”林默說，“它給我發任務，我幹活。區別就是它不給我發工資。”
【系統：系統曾為宿主提供過生活物資兌換積分。該積分具有等價交換物的屬性。】
“一個月以前的事了，別翻舊賬。”林默擺擺手。
美咲笑得更明顯了，但她沒有繼續調侃。她站起來，走到指揮室中央的大螢幕前，伸手按下了電源鍵。
螢幕亮起來。
上面顯示的是第二卷世界外圍的即時監控畫面——一片灰白色的混沌空間，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雲層翻滾。偶爾有幾道微弱的閃光在畫面邊緣掠過，那是第三方的能量波動在突破世界邊界時留下的痕跡。
美咲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按這個速度，第一波先遣訊號會在兩個小時之內進入穩定接觸範圍。”
“兩個小時。”林默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足夠再檢查一遍裝備了。”
“我已經檢查三遍了。”美咲說。
“那再檢查第四遍。”林默看著她，“檢查完你就放心了。”
美咲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這是安慰我還是敷衍我？”
“安慰。”林預設真地說，“敷衍的話我會讓你去泡杯茶先休息一下。”
美咲被他說得沒脾氣，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前，開始第四遍裝置檢查。林默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踏實感。
不是因為準備好了。
是因為有人在身邊。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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